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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月洞門果然見到欣悅在四處張望,欣然正看着一朵開的正嬌豔的花朵呆。
欣悅見我走過來,忙興奮的跑過來,“娘娘,您幹嗎讓我到這邊來嘛?您怎麼纔回來啊?太妃娘娘有難爲你嗎?您如今可是二品娘娘呢。”
我笑着搖搖頭,二品妃子又如何,還真讓柳菲絮說中了,有名無實確實用處也不是怎麼大,弄不好這名份還得成爲別人刁難你的藉口呢。
欣然嗔了眼欣悅,眉尖還帶着微微的褶皺,我笑了,“欣然在想什麼呢,想的是這麼出神。”
欣然咬咬脣,爲難了,爲什麼妃子們都出來了就您還在裏面。剛剛有一個嬤嬤傳您的話讓我們在這裏候着,這件事情我越想越覺得很蹊蹺,娘娘您沒事情吧?”
我笑着搖搖頭,嗔怪道:“我哪能有什麼事情。花嬤嬤和茹兒她們呢?都回德容宮了?”
倆人點點頭,欣悅道:“花嬤嬤囑咐我們一定要等到主子來了才能走,花嬤嬤回德容宮收拾了,估計快要收拾好了。因爲香茹從前在離若瑄呆過,所以嬤嬤讓她先到那邊去打點打點。我們左等右等總算將您盼來了呢。”
我說:“好了,別囉嗦了。德容宮那邊處理的怎樣了,我出來也有些時間了,花嬤嬤可有遣丫頭過來說過德容宮那邊還需不需要人手?”
欣然搖搖頭,“不用了,嬤嬤剛剛遣人來說了,娘娘徑直去離若瑄就可以。本來咱們東西也不甚多,收拾起來是極爲方便的。欣然昨天去離若瑄看過了,那裏雖說是五品小宮妃的住所,但是地方和院子也都是也都還好,該有的什麼都有,還有自己的小廚房呢。”欣然一提到廚房頓時由剛纔一臉緊張變得歡喜許多。
我點點頭,雖說東西不是太多,但讓花嬤嬤一人照料也是很辛苦的,於是邊同欣然欣悅邊說話,邊跟着丫頭們往離若瑄那裏走,快走到離若瑄那裏,我想起還沒有同凌薇告辭只好任選了些禮物讓欣然帶着幾個丫頭一同送了去。
花嬤嬤聽見我吩咐地聲音忙從內院裏趕出來。待瞧見我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向我交代離若宣一些瑣碎地事情。我邊聽邊思考着。
花嬤嬤抱着一本淡黃色地簿子。皺着眉頭道:“主子。王上剛剛來賞賜過很多東西。您看怎麼安排是不是同從前一樣。如果貴重地東西就暫且收藏着。稍微便宜一點地就讓小環拿到宮外去交換成紋銀?”
嘎。我經常拿東西出去當銀子這事情花嬤嬤也知道啦?呃。這件事情不是一直都是欣然在做麼。其實花嬤嬤知道也沒什麼。只是我怕花嬤嬤追問這筆銀子將來是做什麼用地就不好了。想必花嬤嬤看出我地不對。遞給我一杯茶。溫柔地道:“娘娘不用多慮。老奴也許知道娘娘您地想法。不過娘娘放心。既然老奴侍候娘娘。就會爲娘娘辦事。娘娘不說地老奴不會多問。娘娘想讓老奴做地事情。老奴定是豁出老命也是要去爲娘娘做地。老奴這麼大年紀了。這麼多年來許多人情世故。也多看地透徹了。人這一生追求這麼多地富貴榮華。待到年老地時候。才現這些東西都是那樣地不可靠。就跟那天上地雲彩一樣。時間地風一吹過。雲彩便散了。直到什麼也看不見。老奴這麼大年紀了。只想尋個安安穩穩地主子。任那是喜是悲。只要安安穩穩地過完最後這段日子也就罷了。”
我心裏已經十分酸楚了。我拉過花嬤嬤地手。輕聲道:“嬤嬤不要這麼說。是我不對。嬤嬤放心。您這晚年定要包在我身上。只要嬤嬤放寬心。我會好好照顧您地。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願意跟嬤嬤說。是因爲我心裏到底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嬤嬤您能明白嗎?”
花嬤嬤很動容地點頭。“這是不用說地了。其實老奴很奇怪娘娘如今地變化。也許真地是災難能夠磨難人吧。娘娘真地和從前不一樣很多很多呢。”
我笑笑。“嬤嬤說地不是嗎?滄桑地事故能夠讓人學會成長。靈家現今只有我一個人。而我又於冷宮裏剛剛放出來。在入冷宮地時候險些喪命。這從鬼門關裏走過來地人。還敢奢求什麼呢?我現在算是看清楚了。這宮廷如深海。看似平靜而美麗地外表下。其實潛藏地暗渦真是屬也數不清楚地。誰能知道下一刻下一秒等待我們地是什麼呢?我更想過清清靜靜地日子呢。”
花嬤嬤笑了,“娘娘真是一個通透的人兒,這麼小的年紀竟有這樣的心境着實讓老奴佩服呢,真的跟你娘一樣,對於這宮廷裏的事情看的也是這般。老奴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呢?唉,只是您想過T的日子可是不容易呢,眼下就有很大的阻攔啊。”
我點點頭,想起玉辭宮那些複雜瑣碎的人和她們那種目光,無奈的笑笑:“現當下我很需要嬤嬤的幫忙呢,我從出冷宮到現在也算是有些時日了,那丫鬟婆子像是衣服一樣換了一波又一波,這在後宮裏有個自己的人兒確實很不容易的。恩,嬤嬤,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花嬤嬤愣了愣,恍然道:“娘娘是想……”她壓低了聲音,機靈的掃了眼周圍忙碌的丫頭們,“娘娘是想讓老奴查查她們的根底?然後該換掉的就換掉,不該換掉的就盯緊些?”
我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薑是老的辣呢,我的意思輕輕一點就通了,“正是此意。不過換掉終究不是解決根底的辦法,如果咱們貿然換掉不是讓她們身後的人更加疑心?那時候反倒是不好了。我只是覺得如果能變本爲利那是更好不過的了,如果變不了,嬤嬤再尋了個藉口打回去,不要讓咱們露出什麼破綻纔好,其實咱們這裏也沒什麼她們需要的東西,唉,真不知道哪裏是有罪的了,想過一個清靜些的日子都難呢。”
花嬤嬤也微微嘆了口氣,“您是沒有什麼罪過的了,也許您想要過清靜的日子對她們來說便是罪過吧。”
是啊,君子無罪懷璧其罪,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我苦笑着端起杯盞,緩緩抿了口。
正說着話一個穿着桃紅小褂的胖丫頭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到我和花嬤嬤忙上前見了一個禮,“娘娘,這宮外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好,別宮的娘娘又遣婆子來送了不少的禮過來,您看這可怎麼是好,還有一些婆子非要代表他們主子當面給您道喜,攔也攔不住。”
花嬤嬤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話,沒見到咱們這裏已經很亂了嗎?盡是來給添亂的,攔得住就攔,你們就給那些大膽的婆子說,娘娘今天已經很累了,衆位娘孃的好意咱們主子心領了。”
花嬤嬤話剛剛說完,又跑來個桃紅小丫頭,只不過這個丫頭比先前那個臉色好多了,那個胖些的丫頭看見這位,便忙問道:“紫兒,是不是婆子們硬是闖進來了?”
花嬤嬤和我也橫橫眉頭,把目光也都放在這小丫頭的身上,但見她不慌不忙道:“沒有沒有,還好,還好。
都出去了,不曾有一個放進來。”
花嬤嬤冷道:“這也太不像話了,這些大膽的女人們,真是不見黃河不掉淚,這宸家女人的連宸家臉面竟是一點也不顧,真是……”
我笑着拍拍花嬤嬤的手,“這些無聊之事早晚都要碰到的,只是沒想到她們會這麼快而已。恩,及早不及晚,只是我好奇她們怎麼沒湧進來啊?這是不應該的。”我端起茶,不急不緩的喝着。
花嬤嬤也奇怪的“咦”了一聲。
見我們遲疑,那小丫頭笑着說道:“娘娘真是英明,那些主兒是難纏的,不過不巧的是娘娘福氣大,連天兵天將都護着您,有幾個嚷的兇的婆子登時就被丟了出去,其他的人也就不敢多嚷了。”
這下我笑開了,“天兵天將?我哪裏有那麼大的神力。嬤嬤您出去看一看吧,到底不能惹的咱們還是不要去惹了,那幾個摔出去的嬤嬤也別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纔好。”
那後來的小丫頭竟笑嘻嘻的答道:“娘娘和嬤嬤寬心,那天兵天將也是極爲有眼神的,他們丟的只是幾個品級不算高的宮裏的婆子,娘娘寬心。”
花嬤嬤這次多看了那小丫頭幾眼,笑道:“好伶俐的一張嘴兒,有沒有天兵天將老奴不敢說,不過他們哪能會這麼心細的專挑品級低的宮人開刀的?”
那小丫頭笑着眨眼,“嬤嬤萬福!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嬤嬤的法眼,是奴婢和姐妹們暗中稍稍指點了一下。”
花嬤嬤笑了,笑容很深長,“果然是個機靈鬼兒,你叫什麼名字,原來是哪個宮裏的?”
“回嬤嬤的話,奴婢叫寧紫,原先不曾跟過什麼主子,只是在絳雲殿裏做過一些粗活計,前幾日才奉了陳宮娥娘孃的命調到離若瑄裏。”
花嬤嬤滿意的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碧玉小指環,讓欣悅遞給她道,“只要好好侍候娘娘,好好守着規矩娘娘是不會虧待你的。這樣好了,寧紫丫頭帶着我去看看外面的狀況,欣然丫頭先幫我照應一下內院裏的事情,欣悅則先服侍着娘娘吧。”
欣然欣悅點頭應着。那叫寧紫的丫頭好似強壓着內心的得意與歡喜,忙上前向我謝禮,然後小心的扶着花嬤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