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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張允把賣給雷公硫磺等物的店鋪老闆簽字花押後的證詞擺在雷公面前時這個枯瘦的男人一改之前滿臉冤枉的模樣反倒是平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公堂之上看了張允一眼後道:“大人不用再問了那對狗男女確實小人所殺!”
“我知道!”張允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你殺的我又何必派人將你抓來本大人想要知道的是你是如何把那倆人殺死的?”
“小人祖上就是以做煙花爆竹爲生從小就精通這門手藝得知那對姦夫淫婦私通之後就起了殺死他們泄恨的念頭之所以隱忍到現今才作實在是老天不開眼一直都沒有雷雨天直到今日我纔算出了這口惡氣!”
“聽你這麼說那炸死你老婆和他姘夫的火藥老早就已經掩埋到了他家的屋裏嘍?”
“是!”雷公點了點頭道:“今年開春之後我趁他不在家時將老早就做好的大炮仗埋進了他家的火炕之下爲了隨時都能引燃還專門用了一條長引信穿過一條竹竿通入我幹活的屋子裏去只等雷雨天時點燃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張允淡然一笑命他簽字花押之後卻並沒將他收監而是在林笑語的監視下帶他來到自己新買的宅子裏讓他見識了見識自己所制的火藥而後道:“依我說你這法子忒也笨了只須你稍微動些腦筋如我這樣做出些硝化棉來只須塞進他家火炕的縫隙之中想要殺他們是舉手之勞。更妙的是不會被人順藤摸瓜將自己給揪出來唉沒經驗就是沒經驗!”說着張允拍了拍雷公的肩膀一副很失望的模樣。
“大人”雷公多少有點傻不知道張允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張允搬了把椅子給他而後道:“本官見你是玩火藥。作炮仗的人纔有心重用你只要你答應今天晚上以前地那個雷公就算是死了從今之後你洗心革面。老老實實得爲本大人做工不但喫喝無憂說不定還能流芳千古若是不答應那也無妨。雖說你老婆和那人有姦情不假殺人滅口卻是你的不對你就等着秋後問斬吧!”
“草民願爲大人效犬馬之勞!”雷公倒也不笨。好不猶豫得就選擇了答應了下來。
於是雷公當即被收押不過卻沒有關進監牢之類而是被囚禁在了張允新買的宅子裏每日有範同與他做伴。張允也不怕他能跑掉除了不能夠出門之外雷公活脫脫就是一自由人當然了張允的米飯可是不會養閒人的。讓他歇息了兩三天之後就拿着一疊白紙溜達了過來。還不等雷公跪地見禮張允就擺了擺手道:“免了以後你就算是我的家丁了見了面叫聲老爺就成。”說着隨便拎過來一把椅子坐下。指了指房間裏自己置辦的一些傢伙事頗有些炫耀地道:“瞧瞧。本老爺買地這些東西可合用!?”
“合用合用!”雷公點頭哈腰整個一奴才象惹的張允眉毛一挑剛想站起身來踢他時雷公卻又苦着臉道:“只是小人愚鈍不知道怎麼用!”
“靠不知道怎麼用你還說合用拍老爺的馬屁是吧?”張允板着臉問道。
“不是不是!”雷公搖了搖頭一臉誠懇地道:“我已經聽範頭說過了老爺就是用這些東西鼓搗”不等他說完張允就呵斥道:“呸什麼叫鼓搗呀那叫研製記住了研製!”
雷公連聲稱是鸚鵡學舌般地道:“研製出了新的炮藥足見這些家當是很有用的只是小人愚笨不知道如何用罷了!”
“呵呵算你會說話!”張允也不單純是胡攪蠻纏他就是想用這樣地手段一點點消磨掉雷公的銳氣乖乖得做自己手下的一個家丁不敢起絲毫的外心因此繼續道:“日後本老爺閒暇時會教你如何用這些家當不過在此之前卻有些活計要交給你來做!”
“老爺請講!”雷公很恭順地道。“你識字嗎?”張允忽然問道。
“小人的父親曾念過幾年地私塾因此小人雖沒進過學堂卻也跟着父親學過些字。”
“那就好!”張允把拿來的一疊紙遞給他在他接在手裏卻卻沒有撒手而是冷森森地道:“雷公我這手稿你若是看過之後除了一心效忠與我之外就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人的救命之恩小人無以爲報承蒙大人不嫌棄就算把這條賤命交給大人也沒什麼值得後悔地!”雷公一字一句倒也慷慨堅決。
“說的好就憑這話日後但凡有我張允三寸氣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
“謝大人!”雷公恭恭敬敬得接過張允的手稿只看了兩眼之後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道:“老爺這可不是煙花爆竹呀?”
“我知道!”張允平靜地道:“這裏面寫的畫的都是些殺人利器放心本老爺向天誓這裏面的東西絕對不會用在咱們漢人的身上你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看熟再憑自己多年做炮仗地經驗把它給我做出來不管是要錢還是要物都成只要你一句話老爺我自然滿足你的!”
“恩!”雷公點了點頭。
自那以後雷公就開始埋頭鑽研。實際上張允前世並不是個軍事迷因此也搞不清楚地雷裏面的構造是個什麼樣子的因爲他寫的這些手稿最多就是在小時候看過地《地雷戰》裏抄襲了一些片斷而後呢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構想拼合起來地。
如果要是想憑藉着這些就打算造地雷或者手雷那自然是太兒戲了一些不過有了雷公這個專業人士可就不一樣了。直到後來張允才知道雷公是這遠近聞名的花炮工匠一家人世代做炮仗很是紅火了一陣子。可惜地是後來出了次火災死了不少人家也就這麼敗落了。
可是雷公的手藝卻還在他一直就想着能夠重現雷家祖上的輝煌若非是攤上一水性楊花的媳婦只怕他也不會闖進張允的視線裏來。不過這樣的湊巧不論對張允還是雷公來說那都是最好的機會。
對於張允來說。地雷和手雷等物可以儘快從圖紙上變成真傢伙。而對於雷公來說不管他相信與否從他打算效忠與張允地那一刻起《明史》上就已經有了他的名號在說不定幾百年之後。還會成爲世界範圍之內公認的熱兵器大師。
可惜的是此時的雷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是青史留名每天除了琢磨張允扔給他地手稿就是指揮着範同與他一起捏泥玩對此範同頗有微詞甚至跑到張允面前告狀。只是話剛說完就被張允一腳給踢了出來並且怒道:“要不是我公務忙你大哥我也想過去捏泥玩。日生在福中不知福!”
原來隨着張家一乾女人的科學知識逐漸豐富雖然水平都還停留在高中一二年紀上下最多就是寫幾個化學方程式或者推算一下木箱子從斜坡上下來的受力情況等等但是在見識過張允弄出的硝化棉炸彈並且得知將棉花進行硝化的過程異常危險後三個女人就禁止他再參與類似地危險活動。就連去見雷公都得有林笑語陪同。
以至於在這個禁令之下張允只有當起了大家閨秀想反抗吧這都是自己女人的一番心意正如司墨說的:“我們關心你才管着你地。若是別人我才懶得理會他的死活呢!”顧媛則道:“你若有個閃失。我們三個該如何是好呀!?”
更要命的是顧媛一連乾嘔好幾天了司墨摸了半天的脈也診斷不出個一二三來直到從外面請了個大夫這一診之後就朝張允道喜說是顧媛有了身孕。原本這是個好事可隔到張允身上那就是一道枷鎖現在張允要是想幹點什麼危險的活動不用顧媛說話只要低頭看一眼根本就不顯樣子的肚子張允就立馬沒脾氣了心裏還不忘安慰自己:“沒辦法誰叫咱快當爹了呢!”雖然在三個女人的管制下張允沒有經常跑去視察雷公的進度卻偶爾招他過來問一問話不得不說雷公在確實有那麼點當軍火專家地天分憑藉自己的經驗和張允那天馬行空一樣的設計圖紙愣是把地雷和手雷給做了出來當然了全都是膠泥外殼的。
爲了不弄出太大的動靜嚇到顧媛因此張允不實驗地場所挪到了郊外點燃了引線之後砰得一聲響碎片飛舞張允對初步的成功相當滿意又督促着雷公繼續研究儘快把石雷給做出來。
雷公沒日沒夜地忙碌的同時炮仗作坊也建造了起來依照張允的設想司墨把四周的荒地和距離不遠處的一荒山都買了下來在雨季到來之前終於把把廠房給蓋了起來銀子倒是紮紮實實得花了不少要不是有年前張允賣牌子賺的那一大筆錢只怕一家人就都要喝西北風了。
廠房一蓋好雷公就被張允給趕了過去隨行的還有從紡織作坊那邊分過來的五十個護院以便管理司墨依張允的建議吸納進來的一幹工人。
因爲有紡織作坊的管理經驗在炮仗作坊依樣畫葫蘆很快就上了軌道唯一不同的是這裏比紡織作坊還要嚴上一些許進不許出若是有人膽敢逃走捉住之後直接就關進小黑屋子裏不給喫不給喝用不了兩天多麼桀驁不馴的人也都老實了。
不過這都是個禮總的來說張允對做工的這些人還是相當好的不但是喫的好喝的好而且薪水也給的足雖然不能出門可是四周即有飯館也有酒店甚至連賭坊都有老婆孩子也都在身邊工人們也就沒什麼怨氣可了。
雷公也如願以償的成爲了作坊的工匠頭子兼總師傅教手下人如何攪拌火藥如何卷制炮仗等簡單的活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這些人儘快的熟練起來。而他則和一個張允想辦法弄來的石匠在一起商量在石頭裏面裝火藥。
辛苦了一個多月之後工人們卷制鞭炮的手法熟練了許多而雷公也終於和石匠聯手將大明朝的第一顆石雷造了出來第一次試驗其威力張允自然不能錯過專門命人扎制了一些草人還弄了些木板什麼的當靶子。
不過試驗當天有幸來看的並不多顧媛因爲懷了孩子受不得驚嚇就被留在了家裏而司墨則負責照顧他因此到場的除了張允範同林笑語之外就只有張允的私人力量黑巾衆至於雷公自然是不能少的也正是他點燃了石雷上將近三尺長的引信。
轟隆一聲巨響既象是驚天動地的春雷更如同地獄裏惡魔的吼叫張允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多半將逆轉歷史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只怕日後的戰爭將更加的殘酷而壯烈可爲了千萬的漢人以及中華民族的未來他又不得不走上一步險棋。
“很好做的很好!”張允一邊讚揚雷公一邊吩咐他琢磨着改進一下點火的方式畢竟地雷是軍火日後是要用在殘酷的戰場之上的若是無法適應多變的戰場環境的話石雷的威力再大也沒用先是地雷的防水性能要提高其二就是點火裝置要改變。
爲了不讓雷公少走一些彎路張允告訴他可以嘗試一下把小孩子玩的拉炮兒和石雷結合起來至於究竟怎麼做還得雷公自己去琢磨。臨離開之前張允塞給了雷公一張紙條上面寫道:“溼制炸藥法:先將各個成分浸水潤溼然後混合起來作成大餅狀在曬乾或風乾後打碎用細篩子篩過火藥粉會變成小顆粒狀然後裝在大木桶裏不停翻攪磨掉顆粒的角並加入煤粉拋光。
這個法子並非張允自己創造的而是無恥的抄襲辦法雖然不難可是如此製造出來的火藥各成份分子間構成比較穩定的結構長程運輸時不易分解而且顆粒間的燃燒空間較大容易均勻地燃燒也就以爲着爆炸的時候將更加的威力大。
沉浸在石雷製造成功的喜悅中的張允剛一回到衙門卻聽到了另外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當場驚得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