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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三件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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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下午,街道上人來人往,又有許多攤販出攤,臨街的酒樓中也各自探頭張望。

  

  陳執安眯着眼睛看着李扶疏。

  

  李扶疏並不回答陳執安的詢問,只是緩緩朝前走來。

  

  他眼神陰鬱,氣息深沉,似乎這一個多月的療傷時間,並未散去他心中的怒意,反而積累的越發深重了。

  

  陳執安他也看了看酒樓上的司侯圭與另外兩人,又看向李扶疏勸說道:“扶疏公子,當街行兇可是違反律法的,若是被衙門捉了去,必然要治一個大罪。”

  

  李扶疏探手,手中多出一把長劍來。

  

  陳執安頓時眼睛一亮。

  

  這把長劍劍長三尺有餘,劍鞘銀白如霜雪,在日光下閃着清冷的光澤。

  

  劍柄上又篆刻着古樸的紋,顯得頗爲莊重古樸,一看就是一把好劍。

  

  李扶疏已然拔劍。

  

  劍刃鋒銳無比,寒光凜冽。

  

  在旁的百姓看到這一幕臉上都多出一些驚恐之色,紛紛避讓。

  

  當街行兇的貴公子即便是在懸天京中,也並非沒有。

  

  而且這一類人往往還能逃過律法制裁,百姓們自然極怕,唯恐刀劍無眼傷到自己又無處鳴冤。

  

  於是這條繁華的街道上,陳執安、李扶疏二人周遭頓時一空,甚至原本的嘈雜聲都變得安靜起來。

  

  陳執安嘆了口氣,又勸說李扶疏:“在城中手持刀兵招搖過市也是大罪,公子可要三思。”

  

  李扶疏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怒氣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被陳執安打成重傷,足足休養了一月有餘,哪怕有許多價值不菲的湯藥打底,可他至今都不曾全然恢復。

  

  一想起此事,李扶疏總要想起自家池塘中那一條鯉魚。

  

  一條鯉魚入了池塘,卻咬傷了金魚?

  

  而在這之前,自己甚至信誓旦旦的與自家堂妹說過,鯉魚入了金魚池,總會死的。

  

  結果卻是在那場大雨中,自己被陳執安敲碎好幾處骨頭,最終還是李清然揹他回府。

  

  這讓李扶疏的心中如同刺進去幾根釘子,讓他始終無法釋懷,甚至已然有了心魔一般。

  

  他傷勢稍有恢復便匆匆提劍而來,只因爲他怕這般心魔若是存在的長久了,會令他神蘊蒙塵,成爲他修行道路上的滯澀。

  

  如今他已修成玉神,距離先天境界不過一步之遙。

  

  已然因爲療傷耽誤了精進,倘若又放任心魔成長,先天之途就只怕越發遙遠了。

  

  正因如此,纔有了今日這東城中的相遇。

  

  這位戶部尚書家的公子決定,不再恪守許多懸天京中的規矩。

  

  只要留下陳執安那一隻畫畫的手,即便讓自己出一出氣,以李家在懸天京中的地位,又能如何?

  

  他心中這般想着,身上真元開始流淌,一股股氣息升騰起來,帶出天然的威壓來。

  

  陳執安似乎有些怕了,朝後退去幾步。

  

  酒樓上的司侯圭看到陳執安後退,眼中頓時多出幾分快意來!

  

  司侯圭自從去了一遭蘇南府,見了這泥腿少年之後,便是一路喫鱉。

  

  最初這少年明明沒有什麼依仗,卻敢頂撞自己。

  

  後來自己又與他賭鬥,甚至輸出去一柄百鍛長刀。

  

  一個多月以前,他又在端闕王爺的草場中見到此人,此人膽魄越發盛了,甚至拔出了自己的斗極長刀,讓自己顏面掃地。

  

  仔細想起來。

  

  他這位雛虎碑上的雛虎,兵部尚書、鎔天將軍府上的三公子,竟然不曾在這泥腿少年手中討得什麼好處。

  

  而這陳執安每一次見自己,都是那般無懼的模樣,更令司侯圭怒從中來。

  

  只是今日……李扶疏拋去規矩,持劍來尋他,他似乎真就怕了,甚至往後退去一步。

  

  於是他緊皺的眉頭都略微散開,饒有興趣的低頭看向二人。

  

  “不許殺他,只需將他打成重傷,留待幾日,自然會有流火山、西蓬萊的人物前來殺他。”

  

  司侯圭心中這般想着。

  

  而李扶疏也同樣如是。

  

  他走的極爲緩慢,身上的氣魄也節節高升,直壓向陳執安。

  

  可是……

  

  李扶疏也好,酒樓上那三位觀戰的人物也好,卻無人料到最先動手的,乃是陳執安。

  

  只見陳執安退去幾步,忽然右手虛空一探,手中卻多出一把長刀來。

  

  司侯圭瞳孔一動,這把長刀正是他輸給陳執安的百鍛陽燧!

  

  可不知爲何這把刀如今看起來,卻好像大有不同。

  

  只是司侯圭來不及注意這些,卻只見陳執安拔刀出鞘,刀鞘落下,強大的氣力令刀鞘刺入青石板街。

  

  而他身上猛然有一股真元勃發,灌入了他的雙腿。

  

  下一瞬間,陳執安屈膝一跳,腳下青磚就此碎裂,陳執安便迅雷不及掩耳一般跳躍而出。

  

  厚重、凝實如同無瑕玉石一般的真元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十一道神蘊流轉鎖住李扶疏,捕捉李扶疏運功軌跡。

  

  長刀落下!

  

  八都北去十二重。

  

  這一道亮白色的刀光劃過天空,帶起重重威勢,其中似乎蘊含着一層層刀勢連綿不絕,變化無端。

  

  李扶疏全然未曾預料到陳執安竟然敢主動拔刀,甚至能夠斬出如此恐怖的一刀來。

  

  他原本就已經凝聚的真元猛然運轉,又只覺這番真元似乎不足以阻攔這一刀來,於是他繼續運轉妙法,壓榨元關。

  

  可元關處卻又驟然傳來劇痛。

  

  他的傷勢未愈……

  

  李扶疏猛然驚覺陳執安爲何這般詢問。

  

  可他卻已經來不及細想,長劍探出,如若春風拂柳。

  

  那長劍上劍氣大盛,帶出諸多變化迎向陳執安那可怕的一刀。

  

  其中又有劍勢重疊,殺意重重。

  

  這玄功劍法看似優雅,實則乃是殺人技,李扶疏不知不覺已經用盡全力。

  

  陳執安八都北去刀法橫落而下,與李扶疏的長劍碰撞。

  

  剎那間陳執安只覺得自己虎口一陣劇痛傳來,狂暴的真元自李扶疏的長劍傳來,帶着絲絲寒意。

  

  陳執安卻巋然不驚,雙腿落地,長刀不退,左手化爲虎撲直取李扶疏的手腕。

  

  李扶疏已然回過神來,眼神變得沉靜許多,他左手同樣前伸,手指上一枚戒指發出亮光化作青綠色屏障,擋住陳執安這一拳。

  

  而他的身形卻如鬼魅般橫移,長劍直刺,便要割去陳執安腰間血肉。

  

  陳執安卻不退不避,陽燧下落攔在那長劍之前,渾身真元卻已盡數凝聚到左手雙指。

  

  雙指掠過!

  

  李扶疏長劍刺來,刺在陽燧長刀上,竟然迸出一道刺眼的火。

  

  

此時陽燧長刀上並無真元,李扶疏長劍刺中,陽燧長刀承受着極爲驚人的力量,直直打在陳執安腰間。

  

  李扶疏眼中一喜……

  

  “且先斷去你的肋骨。”他心中這般想着,左手戒指中卻再度有屏障亮出,想要攔住陳執安的左手劍指。

  

  可便在此時,陳執安劍指橫掃而過,他那靈寶屏障卻被瞬間劃開,劍指甚至仍不停歇,劃在他的手臂上,頓時血肉綻開,傷口深可見骨。

  

  李扶疏喫痛。

  

  可他手中長劍帶出的巨大力量,卻已經打在陽燧上,陽燧長刀攜着這般巨大的力量,撞在陳執安的腰間。

  

  陳執安腰間卻硬生生受瞭如此恐怖的碰撞。

  

  李扶疏心中略微安定下來,即便自己負傷,勝負也已分出……

  

  然而下一瞬間,陳執安遭受如此碰撞,腰間卻傳來鏗鏘一聲,如同鋼鐵碰撞。

  

  陳執安神色不改,長刀一擰,長刀瞬間燃火,硬生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斬在李扶疏腰間。

  

  李扶疏腰間一枚腰帶同時亮出光芒來,驚人的氣息迸發開來攔住這燃火的陽燧長刀刀刃。

  

  但其中無比恐怖的力量,卻硬生生落在李扶疏的身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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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脆響,李扶疏又有幾根肋骨斷去,強橫的力量就要將他的身體拋飛出去。

  

  卻不料陳執安瞬間朝前一步,左手探出,捉住李扶疏的手腕,順勢一帶,李扶疏頓時屈膝而下。

  

  陳執安右手長刀一拋,精準落入一旁的刀鞘中,繼而大手一探,便掐住了李扶疏的脖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兩人交手不過數個回合。

  

  李扶疏帶給酒樓上三人能夠勝過陳執安的錯覺,也不過剛剛一瞬。

  

  就是這一瞬間,李扶疏落敗。

  

  陳執安大手甚至死死掐着李扶疏的脖子,臉上露出與方纔一般無二的笑容。

  

  “扶疏公子,可惜了。”陳執安臉上帶笑:“若是你傷勢完好,便是三個我都打不贏你。

  

  可你傷勢竟然沒好……”

  

  “怎麼就想着匆匆前來我這裏捱上一頓毒打?”

  

  “住手!”司侯圭身旁,一位年約三十餘歲,氣息深沉的人物猛然站起,怒喝一聲。

  

  一旁的司侯圭與另外一人同樣眼帶了殺意看向陳執安。

  

  陳執安卻渾然無懼,隨意掐起李扶疏的脖子,道:“幾位,我陳執安之前屢次受氣。

  

  今日我卻受不了氣了。

  

  你們膽敢上前,我就扯下他一根手臂。”

  

  “你不敢。”司侯圭冷笑:“你知道他是何人。”

  

  “不敢?”陳執安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又將手中的李扶疏舉得高了一些:“你仔細問一問這扶疏公子,我敢還是不敢?”

  

  李扶疏面色脹紅,肋骨強烈的劇痛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執安那一隻頃刻之間就能奪去他性命的大手,又讓他不敢貿然凝聚真元。

  

  此時陳執安這般詢問。

  

  他沉默下來,繼而想起陳執安剛纔那上挑的一刀。

  

  若無他腰間的靈寶,只怕他此時已然斷做兩截……

  

  “這陳執安簡直是個狂人。”

  

  李扶疏緊緊抿着嘴脣,眼角瞥向酒樓上的三人。

  

  “讓我猜一猜。”陳執安同樣指了指那三人:“司家公子自不必多說,已然與我頗爲熟悉了。

  

  至於你二位,不需多猜,應當便是李伯都麾下的校尉、將軍,你們臉皮倒是頗厚,二十歲的年輕人打架,也要跑來助威。”

  

  “只是,如果這位扶疏公子沒有了一條手臂,李伯都回來應該也會好好獎賞你二人一番。”

  

  陳執安話語至此,似乎是懶得說了,隨意搖頭,提着李扶疏來到陽燧長刀旁。

  

  他左手撫過,長刀就此消失不見,又隨意撿回了李扶疏那把寶劍,隨即提着李扶疏,就如同提了一隻雞一般,踏入另外一條長街。

  

  “暫且回去吧,你李家公子不過斷去了一條肋骨,過一陣就回來了。”

  

  司侯圭皺起眉頭,看向身旁二人。

  

  身旁兩位不知是校尉還是將軍的人物,此刻額頭卻滿是大汗,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這般目送陳執安走遠。

  

  這條街道距離八兩街已然是隔壁,陳執安不理會旁人的目光,拖着李扶疏一路來了八兩街,息人居旁。

  

  屈君回原本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睜開眼睛,神色頓時一黑。

  

  “你這小祖宗,是想要害死我?”

  

  他罵罵咧咧站起身來便關上息人居大門。

  

  陳執安隨意手指用力,隨着咔嚓一聲,李扶疏的脖子瞬間脫臼。

  

  旋即又是一膝,狠狠落在李扶疏又一邊的肋骨上。

  

  “扶疏公子,我勸你好好休息,等到你傷勢徹底好了,甚至步入先天再來尋我。

  

  不然你始終都在療傷。”

  

  他一邊說着,一邊又打斷了李扶疏幾根骨頭,這才眼珠一轉,笑着蹲下身來,摘下他手指上的戒指,腰間的腰帶。

  

  “你不會報官吧?”

  

  陳執安有些狐疑的看着李扶疏。

  

  李扶疏閉起眼睛,抿着嘴脣,似乎未曾聽到陳執安的話。

  

  陳執安站起身來,想了想又將李扶疏踹得更遠些,這纔再度敲響了息人居的大門。

  

  屈君回打開一條門縫看着陳執安,見李扶疏已然不在了,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開門。

  

  然後他就看到不遠處,李扶疏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還有許多人在遠處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些什麼。

  

  屈君回無奈地看着已經溜進鋪子裏的陳執安。

  

  他看了好一會,忽然搖頭:“你究竟長了幾個膽子?”

  

  陳執安手裏還拿着一枚戒指,一條腰帶。

  

  他低着頭仔細端詳着這戒指和腰帶,只覺得這戒指、腰帶中都蘊含着許多奇異的靈紋。

  

  這兩樣東西……都是護身的靈寶。

  

  其中的靈紋數量與陳執安那蟬翼指套相差無二,應當都是三品的靈寶。

  

  再加上那一柄看起來就不錯的寶劍……

  

  “扶疏公子的家底真厚。”

  

  陳執安讚歎不已,抬頭之間又看到屈君回驚訝的眼神。

  

  於是他耐心回答道:“我說了,我有靠山。”

  

  ps:今天晚了一點,不好意思,主要每天更新太多,存不了稿子,每天都是現寫。

  

  不過大家不用擔心質量,我有一萬八千字的細綱,基本不存在卡文的問題,最多就是細節處理難寫一點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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