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塵從未曾過分的期盼自己能夠走好運人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如果一味尋找上天幫忙那麼“一世無成”將成爲碑墓銘。雖認爲事事應靠自己努力不過在有空閒的時候還是不禁要向上天祈禱一下希望自己不走厄運。
可惜祈禱從未靈驗。
他之前的經歷之所以這麼絢爛多彩與他喜歡躲在暗處暗算他人的性格不符合或許就因爲逆境中才能凸顯一個人的能力。
順境中是人都能活的有滋有味但在逆境中也能活出滋味的人纔是真正的好漢。其實每當我們回憶往事真正稱的上是寶貴財富的回憶往往都是那些身處逆境中的日子。很奇怪人一方面想要過事事順利的日子而在事後回想事事順利除了在當時給他一個舒服的享受其餘的什麼都沒有留下。像春風拂過臉頰只是一剎那的美好感受再也沒有其他留下。
田中塵也曾抱怨自己的命不好但在時候回憶經歷的一些趣事卻經常笑出聲來。即便逆境是財富他還是要選擇享受順境。沒有人是受虐狂只要在逆境到來時不退縮就可以了。
幾乎在笑聲傳來的瞬間胡木的臉色猛然陰沉下來他目光極快的在衆人中掃過最終落在看似不會武功的田中塵身上。田中塵此時正在喫菜他要早喫早走人。
不僅身體壯碩胡木此人的思想也強壯的驚人。在目光掃射田中塵身上後微一停頓這是猶豫的表現。之後馬上幾乎就在瞬間他幫主孫女做出了可以影響一輩子的決定。他抬手一指田中塵對身邊的孫女命令道:“靈兒你過去。”
話語才落那名叫靈兒的少女還反應不過來。她不明白爺爺要求自己過去是爲什麼心下遲疑。她轉臉看過來胡木沒有給她解釋霸道直接的說道:“快些過去。”響亮的聲音讓衆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田中塵身上。
田中塵抬起頭見扯上的又是自己暗呼一聲倒黴。即便上次我對如晴說我有魅力但也不能馬上就出現效果。只是喫一頓免費的飯而已用不着把麻煩也免費送過來吧。
討厭麻煩最好能躲開。他長身而起直接說道:“既然胡大俠叫小姐過來小姐就過來坐吧在下可以坐回去。反正兩邊的飯菜都一樣對在下沒有任何影響。”任何人都聽出他對這位美麗的小姐不感興趣。
一個人掠過高牆輕盈的落在田中塵身邊衆人還不及看清他的模樣。就聽到一串狂妄的笑聲:“哈哈好好小兄弟說的好。既然小兄弟不願坐就讓在下來坐吧。”
被人讚揚田中塵轉頭去看這一眼讓他胃中作嘔。
這是一個十分奇特的人。他是一名老男人但卻有一身比青樓妓女還要花俏的衣服。站立時有氣無力的斜着腰雙臂像袋鼠一般半抬在胸前說話時雙手打起復雜之極的手勢這些手勢以蘭花指爲主。散出來的是強烈變質的嬌媚之氣變態!
與變態離的越遠越好。
幾乎在花俏男人出口要求的同時田中塵馬上從座位上站起道了一聲:“不用客氣。”然後快步小跑回原來的桌子。
胡木料不到田中塵就這麼的跑開了心中意外讀書人不是都很有氣節的嗎這人怎麼這麼怕事?“喂這位公子你……”
“別你我的在下有家室。”田中塵遠離變態後馬上阻止胡木繼續說下去。“在下出門前愛妻曾鄭重交代過不能再沾花惹草。”他把“再”字讀的極重讓衆人都明白他曾是一位犯過錯的人。
“既然已經再了爲何不再一次?”胡木不放棄的問道。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田中塵古詞新用“再‘再’的話我就會大難臨頭。當然在下還要多謝好意。嗯飯菜不錯。”開始左右而言他。
花俏男子聽田中塵這麼說再次“嫵媚”大笑起來笑聲讓人渾身雞皮疙瘩下落。“哈哈胡老鬼你的孫女嫁不出去嘍。”
這話傷人了。美麗少女狠狠的瞪了噁心男一眼繼而更大的怒火藉助目光投注在田中塵身上。可惜這怒火被某人無視。
砰的一聲田中塵的一位原同桌拍案而起轉身怒斥道:“小子你太猖狂了竟敢對靈兒小姐如此無禮!你可敢出來與在下較量一番?”此人長相俊秀武功不錯在那幾位江湖才俊中堪稱第一人。原本他十分有自信認爲自己應是這次壽宴的優勝者卻因爲田中塵莫名其妙的出現。
調賬不會武功的人不會有危險和意外!
英明的決定。
鏘他抽出寶劍縱身跳到空地的一側。強調一下他的姿勢動作很優美。他向田中塵揚劍喊道:“小子你出來。”
田中塵心安理得的坐在原地信口回答道:“在下出門時家中愛妻曾有交代讓我不能輕易出手。”讓他爲一個陌生的女人莫名其妙的打架還不如喫點飯早點趕路。
趕路?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想到齊媚兒。“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從魔教出來的弟子沒有一個正常她是不是也在騙我?不過那個小女人比眼前這位小姐長的漂亮。”似乎好像他又忘了齊媚兒的名字。
“你是不是怕了我?懦夫!”那青年見田中塵不上來開始激將。可惜他激將法的水準太低。
“懦夫就懦夫吧隨你怎麼說。”田中塵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之後開始用餐。
“哈哈哈哈。”噁心男再次大笑起來“好啊好啊幾年不見胡老鬼你的眼光變的不錯了。怪不得要挑此人做孫女婿這麼有性格的年輕人現下十分罕見了。可惜呀人家看不上你的孫女。”
這人不僅打扮噁心聲音難聽就是話語也討人厭的緊。這一句話看似在誇獎卻讓所有當事人都很難堪。它給田中塵帶來新的麻煩讓挑戰田中塵的青年羞的無地自容讓美麗少女咬牙切齒讓胡木怒目而視。這麼“會說話”的人真是極品。現場靜悄悄衆人都剋制住噁心嘔吐的衝動怔怔的注視如此罕見的花俏男人。
氣氛壞到了極點壽宴中上演此等惱人的曲目主事人再也剋制不住怒吼道:“你這個讓人噁心的傢伙給我馬上滾出去!”
聽到這聲怒吼花俏男人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冰凍。他生硬的合上嘴巴然後又生硬的擠出一絲笑容繼而喊道:“噁心誰噁心?!”說話時氣急敗壞的他胡亂的揮舞雙手手勢全是肉麻的蘭花指。
這是一位容易被激怒別人更容易被別人激怒的噁心老男人。此人堪稱氣氛凍殺手。無論多畝熱烈的氣氛有他在頂多三句話馬上就冷卻下來。
形勢嚴峻此時有人起身緩緩撤向後方離開風暴中心。
“身爲男人卻不像男人你不噁心誰噁心!”
胡木的言語太惡毒了花俏男人又根本沒有承認自己是變態的覺悟。刺中痛腳後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縱身撲上一時間兩人戰在一處拳來腳往打的好不熱烈。
打起來了。賓客中有人想上前幫忙顯示一下自己對主人的情義。卻被胡木的家人攔了下來。
田中塵上一世最喜歡做的事便是邊喫飯邊看電視。最好電視中放的是武打電影。此時眼前有人表演真人格鬥秀心情大好但覺得就是飯菜也在同一時間香了起來可惜香了只有兩口。
“公子小心!”車伕一聲大喊縱身撲向田中塵身後。在田中塵身後是一柄疾刺而來的寶劍。
就在車伕爲了水果蔬菜而報恩就義時一道銀光閃現間不容的射在劍身處。鏘的一聲寶劍被彈開寶劍被彈開後銀光嗖的一聲消失在車伕的視野裏。
銀光來去如電破空聲時大時小蘊含的力道十分驚人被彈開的寶劍脫手而飛。
好奇怪的兵器。
田中塵看的真切迅如閃電的銀光竟是一串薄如宣紙的銀色方孔錢組成。方孔錢呈圓形由銀線串成。一枚連着一枚足有上千之多。每兩枚相連的方孔錢可以隨意疊加能夠轉換任意一個方向。
也正是因爲這古怪的兵器出現他纔沒有出手。
銀光迴歸戰團重新落入胡木手中。在回收時不知胡木使用的是什麼手法將無數方孔錢重疊在一處行成一枚硬幣般大小的銀色實心錢幣。“不準傷人!”高聲警告。
“晚輩沒有想傷人的意思。”說話的是先前挑戰田中塵的那位才俊也是剛纔的暗算者。“晚輩只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武功如何。”他這麼說着話同時滿臉無辜的看向美麗少女。
田中塵扶起倒地的車伕沒有去理會才俊的辯解而是對車伕笑道:“這位大哥你所說要報答我但你也不能這樣報答我。你這麼拼命讓小弟過意不去。如果因爲喫我幾個水果就這麼死了你實在不值。”
生死關頭走了一遭車伕驚魂未定聽了田中塵的玩笑話努力擠出一絲極不自然的笑容。重新坐下後喘了幾口氣才能說話。“公子俺被嚇死了。”之後他思維跨世紀大跳躍。“看來不要錢的飯不容易喫呀。”
田中塵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在兩位“免費分子”深有感觸的時候那邊的激鬥在胡木用出兵器後場面愈激烈。噁心的花俏男人不知何時抽出一根細長的絲線絲線金光閃閃揮舞時嗖嗖有聲與銀錢撞在一起出金鐵交鳴的清脆聲。
“銀絡錢金絲線。”這叫聲極高出現的一瞬間所有其他的聲音全部消失。衆人半張嘴巴瞪大眼睛呆呆的注視場中臉上一律是無法置信的神情。
“喂喂兩位大俠這個金絲線和什麼銀到底是什麼來路?”感慨中先恢復過來的田中塵低聲問向同桌的兩位老江湖。
“你是不是江湖人?”一個傢伙轉頭怒視過來他似乎很憤怒田中塵不知道這兩件兵刃的使用者。
“在下才進入江湖不久很多事都不懂請大俠諒解。”某人雖在江湖有極大的名氣但對江湖人物的瞭解還趕不上一位最普通的門派弟子。
這人再次打量田中塵一眼有點不滿反問道:“你師父沒有告誡你一些你不能招惹的武林高手嗎?”
不能招惹?仔細的想了想田中塵想不出誰是他不能招惹的。“好像沒有說。”至於有沒有他自己也不清楚。
“不負責的師父。”丟下一句評價後此人滔滔不絕的介紹起場中的兩位主角。
兩位都是名噪一時的大高手。一位是三十年前誅殺無數惡人的大俠一位是四十年前爲禍武林的大惡人。見到兩位消失多年的高手並不值得衆人驚奇他們驚奇的是兩人的身份。看起來妖里妖氣變態噁心的花俏男子卻是除惡無數的大俠而看起來大義凜然風度翩翩的胡木卻是殺人無數的大惡人。
這種事的確很奇怪但也直接說明了“人不可貌相”的問題。
“要不要山前懲惡除奸?”田中塵低聲問了一句渾然忘了胡木方纔救下他。
“不行。”這位大俠搖搖頭“或許胡大俠擊殺了那個大惡人纔得到這件銀絡錢。”
這一廂情願的想法馬上被當事人推翻。
“花蝶飛三十年不見你的武功沒有多少長進。”
“沒有長進又如何?四十年來老鬼你何曾贏過我一次。”這一個四十年坐實了胡木大惡人的身份。
“沒有贏你?哼五十年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難道忘了嗎?”說完話胡木自得的大笑起來。
“臉皮真厚!當年趁我年齡小欺負我今天竟有臉說出來。”
“不是欺負你是激勵你。不然依你的資質想從衆多優秀弟子中脫穎而出簡直是癡心妄想。”
“嘴巴能不能這麼臭?”花蝶飛說着話收手不打了。
胡木也停下來笑道:“這些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容易生氣。哈哈。好了不說這些你這小子今天怎麼來了?”
花蝶飛一改噁心作風一臉苦笑的反問道:“你說呢?”
胡木聞言一愣回想起當你按兩人立下的誓言。心中明瞭花蝶飛找過來意味着生了大事。“嚴重到什麼程度?”
“篡奪教主之位。”
這幾句對話讓所有人都如墜霧裏。
“什麼教主?”
“不知道他們一個善一個惡難道還是一個門派裏出來的嗎?”
“不可能吧。”
田中塵的兩位同桌相互討論討論的內容卻讓他心中一陣犯疑。“篡位?教主?不會是魔教吧?”抬眼看了看兩位體形個性的老大哥又回想起兩人個性十足的對話。這這個時代中這麼時尚的男人不就是典型的魔教製造嗎?
“誰這麼大膽要奪位?”即便思想強壯的胡木聞及篡位還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在經常更改的教規裏自古至今除了幾位自大到極點的教主幾乎都有“不許謀篡教主之位”這一條而且身爲魔教弟子也都一直嚴格奉行這一教規。
一直以來這麼多代個性的教主弱是說沒有弟子對他們不滿絕對是連傻瓜也騙不了的瞎話。由於個性的碰撞可以說幾乎每一代教主都回家讓魔教弟子心生不滿。但不滿歸不滿實在忍受不了就索性離開魔教從來沒有人去想要違反這一條教規把教主之位奪過來自己坐。
“吳中閒吳長老。”
“唉!”長嘆一聲後胡木揚手示意衆人說道:“各位江湖朋友們胡某人多謝大夥來爲在下祝壽。眼下在下家中有要事需要處理請大家先行離開。”道歉的話還不及開口又有一人出現在遠處。
這免費壽宴過的很熱鬧是人不是人的都來這裏湊熱鬧。果然免費的都是最受歡迎的。
黑影出現後也不停歇直接縱了過來。來到近處他直接站在不遠處的高牆上居高臨下傲氣十足的問道:“諸位朋友請了不知哪一位是胡木胡大俠?”
這問話的態度很有問題。像是在詢問監牢裏的犯人原本被胡木的身份弄的心情不哈的衆人此時沒有好氣的看過去。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長得極爲俊朗。只是眉宇間有一股陰柔之氣讓人一見便馬上把他與採花賊這個詞聯繫起來。
“我認識他我認識他。”人羣中一人高聲叫喊起來“他是那個姓駱的採花賊。”這麼叫喊當然是爲了讓衆人在同仇敵愾下一同上去把這個囂張之極的小子拿下。
只是衆人還不及動手青年向後招了招手遠方高牆上再次出現一片身影。至少有三十多人在向這裏趕來。這下衆人沒有辦法以衆欺少了。
車伕現這裏形勢危急加上方纔被刺的驚嚇此時開始打退堂鼓。“公子俺們快點偶吧。”他小聲的提醒田中塵只是他的小聲定義是自我比較如果與別人比較這聲音不比外面貨郎扯着嗓子喊小不到哪裏去。他說話的時機把握的真是太準確了恰逢所有人都閉嘴。於是聲音落下後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此處。
“走哪裏走?現在這裏的人都不能走在下有一事還想請你們做一個見證。”青年奸笑道說着話他凜厲的目光掃視一週剛纔這個俠那個俠的衆人竟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閣下何人?”胡木抱拳問道。
青年還不及回答花蝶飛嘆氣道:“唉還是晚了胡大哥他就是我們剛纔說的人。”
“說的是我嗎?怎麼說我的?”青年溫和的笑容中充滿了自信。“不會是壞話吧?”說這話他掃視全場隨後目光落在美麗的少女身上。“美麗的小姐你一定是銀長老的孫女胡靈小姐。”具有威脅意味的誇獎之後他收起笑容肅然對視兩位個性老男人“金銀二老吳長老讓在下前來請你們。”
“吳中閒怎麼不親自來見我?”胡木沉聲問道。
青年又對少女一笑飽含深情的說道:“吳長老說他年齡大了配不上靈兒小姐所以就囑咐在下前來。靈兒小姐的美麗讓在下明白沒有白來這一趟。”又是一位求親的。
“不許對靈兒小姐無禮!”那位才俊高喊一聲向青年揚劍說了與剛纔對田中塵所說的挑戰話“小子你過來。”
“哼!”冷哼中青年右手一揮一道銀芒射去。銀芒飛臨才俊身側時一化二二話三三化無數分離成一片銀針。
衆人何曾見識如此詭異的暗器手法不少人驚叫失聲。那才俊顯然料不到對手武功如此之高躲避不及揮手佈下一道劍幕。只是這一劍幕絕對擋不下如此多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