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七公主對自己的嘲笑和調侃,雲重華也是回以一聲苦笑。
不過雲重華感覺這是個好的開始,或許自己這一次能“摟草打兔子”,在了卻自己與董永因果的同時,或許還能跟七公主化幹戈爲玉帛。
在仙界這兩百多年,雲重華也是想明白了。這冤家宜解不宜結。
畢竟自己在陛下娘孃的麾下,還不知要當多久的差。
以後自己在天上爲官的話,常在瑤池行走,跟七公主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與其以後總跟七公主針鋒相對,倒不如儘早化幹戈爲玉帛。
雲重華也是苦笑着說道:“唉!殿下莫要取笑。當年之事,我也是無心之失。至於織女姐姐那邊,我是爲了大家都好。”
七公主沒有回答,只是撇着嘴看着雲重華。
雲重華此時說道:“好了,我們說說計劃吧。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拆散他們的姻緣。就按照七公主你說的那樣做,我去使個障眼法,讓劉小姐先變成一個醜八怪。之後我再扮成一個方的郎中,去給她“治病”前去給劉小姐解
了這個障眼法。最後再讓她去我的龍王廟還願,到時候我便‘顯化’告知劉小姐身有仙緣之事。爲她斬斷塵緣後,七公主再把玄霜仙藥給她服下,讓她飛昇成仙。這樣你我的目的就達成了。”
聽完雲重華的計劃,七公主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七公主也是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她問道:“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之後天庭如果追究起來的話,你恐怕會承擔私自點化凡人的罪責。織女星君的顧慮就是這一點。不然的話,我也不必求你了。”
雲重華地府一行,便是查閱董永的功績。按照他查閱的結果,如今的劉小姐集三世功德,做一個普通的仙娥,完全是綽綽有餘的。這件事就算追究下來,雲重華感覺最多就是衆人的口頭批評,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況且他也
把七公主拉下水了,到時候在陛下娘娘面前,自己把她賣了,相信陛下娘娘也會袒護他的。
不過事實是如此,但人該虛僞的時候,還是要虛僞點的。如今雲重華還是打算把話說的漂亮點。
雲重華嘆了口氣說道:“七公主放心吧。這玄霜仙藥的來源在我,就算追究起來也是追究我的責任。不會牽涉到七公主你與劉小姐的。”
聽到雲重華這話,七公主一下子愣住了。
七公主隨後問道:“爲什麼?”
雲重華反問道:“什麼爲什麼?”
七公主望着雲重華的眼睛,她彷彿有些不認識眼前的雲重華了。
當年雲重華爲了昇仙,趨炎附勢,顛倒黑白。在七公主的心中,雲重華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勢利小人。但如今雲重華卻爲了一件跟自己不相乾的事情,又一次獨自攬下罪責。這讓她不太明白。
七公主問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這件事是我求你的,以後若是有人過問起來,你儘可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便是。說我潛入到泗水龍宮當中偷了你的仙藥便是了。”
雲重華聽完七公主的話,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殿下這就說笑了。小神雖不才,不敢比肩三清四帝那樣的大能。但我的實力卻遠在七公主你之上。若是你我真的動起手來,你在我的手下走不過三個回合。你能潛入到我的身邊偷走玄霜仙藥,先不說大家會不會相
信。哪怕大家真的信了,那我以後也沒臉再在仙界混了。”雲重華說罷,也是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
此時七公主擔心的說道:“那日後若是有人過問起來,那你......”
雲重華飲下一杯酒後說道:“無妨,誰讓我欠她一條命呢?如今我們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七公主聽罷,依舊是滿臉不敢置信的望着雲重華。不知道怎麼的,她的心中竟然對這個殺夫仇人生出了一絲的好感。七公主也在想,白鶴仙子,織女星君這般喜歡他,或許是因爲如此吧。
七公主此時也說道:“若能渡化劉小姐成仙,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事。你放心,你盡心相助,我也不會食言的。事成之後,我必滿足你心中所求。”
七公主說罷,便立刻站起身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她看着雲重華竟然有一絲心動的感覺。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了。爲了避免自己出醜,七公主也是不耽擱,立即便離開了雲重華的房間。
雲重華本想同七公主說實話,說自己之前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但見她走的這麼急,也就沒有阻攔她,這事之後再跟她說倒也不遲。
遠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警幻仙子,正臥在自己的牀榻上,品嚐自己的宮中的美酒。但此時她望着散發出陣陣紅光的判冊也是輕輕放下了酒杯。
警幻仙子,手指輕動。那泛着紅光的判冊直接飛到了她的眼前,那判冊懸在空中,在警幻仙子的面前緩緩展開。
警幻仙子望着自己特意加粗,加大的姻緣線上的陣陣紅光,警幻仙子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警幻仙子看着開始應驗的判冊,呢喃道:“呵呵。之前我還有些擔心,這判冊能不能應驗。沒想到七公主的情潮來的這般快。重華帝君,準備好迎接七公主的愛慕了嗎?”
說罷,警幻仙子一揮手,那判冊又重新回到了書架之上。
在下界的七公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休息一下,因爲判冊應驗,她現在每每想到雲重華,心緒都有些浮躁。她對雲重華的愛慾就像是一座防洪的“堤壩”,如今開始滲水了。如果不是七公主極力剋制的話,那麼這座“大壩”或
許早已呈現崩潰之勢。七公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如果不是因爲她是天仙之體,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雲重華給她下藥了。她現在也感覺自己走了一趟地府,也有點“鬼迷心竅”了。
七公主因判冊的原因,正在屋內思春。
而雲重華倒是沒有閒着,他這頓酒直接喝到了晚上。等到月上柳梢,萬籟俱寂之時,雲重華倒也不耽擱,當即化作一道清風,直接來到了陵陽侯府之外。
但當他要入內的時候,那侯府大門上懸掛的桃木畫像,直接閃放金光。兩個身披金甲的門神直接從桃木畫像當中竄出。
其中一人大喝道:“你是何方妖怪!竟敢夜闖侯府,意欲何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