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陛下對七公主大發雷霆後,便氣沖沖的要離開?池。不想正好遇到了回來後的白鶴仙子。
面對陛下的問題,白鶴仙子垂頭回答道:“回?陛下。奴婢已經親自查驗過了,泗水龍王傷勢頗重,哪怕是渾金之體,身上也是大片血印和青紫。奴婢到時他正趴在牀上動彈不得。不過陛下放心,咱們?池的金蓮子乃是三界
內少有的療傷聖藥。奴婢喂泗水龍王服食之後,他的傷勢已經痊癒。”
儘管有些欺君之嫌,但白鶴仙子還是特意的誇大了雲重華的傷勢。
她在仙界上萬年了,無論是人情世故,還是應付上峯的經驗都比雲重華要足的很。把雲重華的傷勢說重一點,除了能讓玉皇陛下多幾分憐憫。也能打消掉可能存在的“戒心”。畢竟不靠法寶,單憑自身法力就能將弱水送上天來
,這三界之中,可沒有多少人能做到。這樣的能人要重用,但也要防範。至少平時在君王面前表達忠心,以及示弱,對自己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玉皇陛下聽罷後說道:“這樣啊。也難爲他了。雖然朕知道這件事非他過,但天規森嚴,懲戒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對了,你可曾對他言明朕的苦衷?”
白鶴仙子回答道:“自然。陛下和娘孃的旨意,白鶴自然要處置圓滿。”
玉皇陛下點點頭說道:“嗯!你辦事,朕還是放心的。對了重華對這件事怎麼看?可有什麼怨言?唉!說到底,還是朕有些對不住他,他可有什麼其他的要求沒有?或者想再要些什麼賞賜?”
白鶴仙子回答道:“重華十分感激陛下與娘孃的賞賜。怨言自是沒有,只是說這段時間看守天河勞碌的很,在下界躲一段時間的清閒。”
玉皇聽罷也是輕捋鬍鬚隨即一笑:“這樣啊。那麼好吧。就讓他先在下界養養吧。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後,朕定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說罷玉皇陛下也是不耽擱,便出了瑤池,上了鑑駕返回凌霄殿。
儘管白鶴仙子聽到了玉皇一家三口的對話,但她也不打算對任何人提起。畢竟在這深宮禁院,最忌諱的就是“亂嚼舌根”,儘管玉皇陛下最終選擇的人不是嫦娥,但三聖母也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有她嫁給雲重華,也是一件好
事。不過白鶴仙子有點好奇,等她出關之後,知道雲重華有了婚約,會是什麼表情。
雲重華這邊返回了東海。
面對雲重華的迴歸,聽心非常的驚訝。
往日六公主回下界“過夜”的事情常有,但沒想到這一次雲重華也回來了。
“主公,今日怎麼這般有空?竟與蘭心一道回來了。天河的諸多事務都處理完了?”留守在下界的聽心,親手從海螺的手中接過仙茶,奉給了雲重華和蘭心。
雲重華看了蘭心一眼,隨後說道:“這事還是你同四公主說吧。”
見到雲重華那吞吞吐吐的樣子,聽心滿臉疑惑的看向了蘭心。
於是蘭心嘆了口氣,便將這件事簡單的跟聽心說了一遍。
聽心聽罷後,也是滿臉驚訝的說道:“啊!竟是這樣!難怪前陣子,天上風雲異動,天庭戒嚴,竟是因爲如此。不過也好,那上界乃是是非之處,如今回到了下界,咱們也可安享太平。”
而此時蘭心也注意到了聽心頭上的白珠髮簪,隨後問道:“姐姐,你怎麼帶着一個白簪?可是家中出什麼事了?是父王母後,還是咱們的兄弟姊妹?亦或者是幾位叔父?”
龍族的髮飾都是有很大講究的,一方面是彰顯自己的身份地位,另外一方面也是如凡間一般的人情規矩。
聽心此時也是嘆息一聲說道:“是姑父。去年姑父因涇河水族日漸減少,心中甚爲憂慮,之後姑父着人查訪緣由,得知是長安城內的一個算命先生所爲。那先生爲漁人卜卦,每次要一尾金色鯉魚爲酬勞,使的那漁人百打百
中。姑父氣不過,化作白衣秀士與其賭鬥,問及那算命先生明日雨數,那先生答曰‘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降雨,未時雨停。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蘭心說道:“啊!?竟有這等事!姑父是八河都總管,司雨大龍神。這天上風雨如何,全在他一念之間,凡間縱有擅長佔卜的賢人,能勝得過姑父?”
聽心回答道:“誰說不是?這天上風雨全在咱們龍族。但可惜這先生真的算對了,姑父回到涇河之後,便接到了玉皇聖旨,其中時辰,雨數都與那先生所說不差。唉~!只可惜咱們這姑父聽信佞言,一時間鬼迷心竅。竟然違背
了玉皇聖旨,私自改了時辰,扣了雨數。以至於犯下了欺君大罪。去年之時被那人曹官魏徵在夢中所殺。”
蘭心聽罷也甚是驚訝,她捂着嘴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夢中也能殺人?”
儘管雲重華知道這個故事,這個西遊的真正開端。但來到這個世界,聽涇河龍王的親們親口訴說,這感覺也大爲不同。
雲重華回答道:“許是那人曹官元神出竅吧。”
聽心聞言,又是嘆息一聲:“唉!這或許就是姑父的命數吧。之前姑父知道自己罪責難逃,曾經求助過當今的貞觀天子。聽說那天子倒是講人情,曾留魏丞相在宮中下棋對弈,拖延時間。但可惜那魏丞相竟有元神出竅之法。
而小黃龍幾兄弟也曾想拜託主公去陛下跟前講個人情,但只可惜主公遠在上界。而蘭心你又未曾回來。”
蘭心說道:“四姐!我沒回來,你就不能上去找我們嗎?憑你的身份也可自由出入天門!”
聽心回答道:“妹妹這就冤枉姐姐了。當時我與姑母一同上天。但行至半路,便被天兵們攔下了。告知了我們天庭戒嚴的事情。”
雲重華計算了一下後說道:“不錯。那個時候應該是我與衆仙退治弱水之時。不過這件事就算求到我身上,只怕當時我也是無能爲力了。”
聽心說道:“唉!要不怎麼說,這就是姑父的命數呢。”
蘭心也是嘆息一聲說道:“唉!這確實是姑父的命數,當時我們自身都難保,更別說他老人家了。可是姑父也是糊塗的很,怎麼就幹出抗旨這等糊塗事呢!罷了,逝者已矣多說無益,對了!姑母呢?姑父這個涇河龍王既
死,涇河想必也跟咱們泗水一樣,立即封給了其他人。現在姑母在哪?在咱們東海嗎?還是在小黃龍他們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