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又是數月有餘。
這幾個月來黑水公主在雲重華的泗水龍宮當中,倒也住的習慣。
相比起海螺等一衆精靈來,這黑水公主倒也養眼的很。而且她在黑水河之時,也時常操持宮中大小事宜。雖然她的實力不怎麼樣,但留她在宮中做個打點的女官,倒也稱職的很。
經過半年多的相處,衆人也知曉了這位黑水公主的芳名。她的名字叫做“墨夷”,來自於上古黃河女神“冰夷”。因爲生於黑水河,所以以“墨”爲姓。
自從她來到泗水河後,聽心倒是清閒了許多,之前這宮中的大小事務,都是她與婢女海螺一同操持,如今有了黑水公主的幫忙,她也有了不少的閒暇時間。
這天雲重華也是百無聊賴的很,他說道:“唉!不知道大哥們走到哪裏了,不知幾時要來找咱們幫忙。這總是待在宮中,倒也無趣的很。”
面對雲重華抱怨,正與他一同對弈的蘭心說道:“這還不是主人您自找的?那南海菩薩既然許諾猴子?叫天天應,叫地地靈,你便讓他去尋別人就是。天下有能爲的神將又不止咱們一家。”
雲重華說道:“我這不是爲了擴充一下人手嗎?不過………………”
雲重華細想了一下,他雖然記不太清楚西遊的正確路線了,但是感覺女妖怪們扎堆出現要在過了通天河之後。而在通天河之前,女妖們就只有一個白骨夫人。不過可惜的是,白骨精已經被悟空打死了。
至於難纏的妖怪,感覺在通天河之前,也就只有金角銀角,紅孩兒算是難纏的,其他的悟空自己便能料理。
而西行路上,真正的考驗要在通天河之後。之後的妖怪無論是獨角兕大王,九靈元聖,牛魔王,白眼魔君,獅駝嶺三妖,都不是悟空能輕易對付的。自己到那個時候再聽隨時恭候也不遲。
蘭心見雲重華欲言又止,也是問道:“不過什麼?”
雲重華回過神來回答道:“不過,偶爾抽空出去走走也無妨。很久沒去濯垢泉沐浴了,不如今天咱們就走上幾日,想必大哥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找咱們。”
蘭心聽罷也是緩緩地伸了個懶腰,隨後說道:“也好,既然主人有興致,那咱們就出發!對了!我去叫姐姐一起來。”
雲重華聞言說道:“聽心應該不會去吧。畢竟這些年來,咱們去濯垢泉也不止這一次。”
蘭心說道:“唉!主人此話差矣。以前姐姐不與咱們同去,不過是要留在宮中看守門戶。如今有人替她掌管了,她正好也有閒暇了。如今小精衛也回鼎中休養沉睡了。如今正是咱們做些好事的時候。”
望着蘭心那“賤兮兮”的壞笑表情,雲重華也是心領神會。看來這次蘭心是打算把姐姐也“拖下水”了。
不過雲重華倒也不阻攔,畢竟他饞四公主也是很久了。與其壓抑自己,倒不如達成心中所願。
雲重華說道:“好吧,那你去試試吧。不過我總感覺聽心不會同意。”
蘭心此時嫵媚一笑道:“那不如主人跟我打個賭吧!”
雲重華插着手依靠椅子上,笑着問道:“賭什麼?”
蘭心說道:“如果姐姐這次跟咱們一起去的話。那以後主人也給我尋幾個下屬來。”
雲重華笑道:“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以後我若收降了法力高強的女妖怪,她們都歸蘭心你統領。當然了,似夷這般沒什麼法力的,便交給聽心,處理宮中雜務吧。”
蘭心點點頭,嘟着嘴說道:“這便好!不過這樣的話,那也沒什麼可賭的了。”
雲重華這個時候也是一伸手,將她的水蛇腰攬過,蘭心也是順勢坐在了雲重華的腿上,倒在了他的懷中。
雲重華說道:“唉!連你都是我的,又有什麼可賭的?”
蘭心聞言,只是抿嘴笑,不再多說什麼。
他們在一起五六百年了,比較“矜持”的那個其實是雲重華。
每次兩人在房中行那“羞臊”之事的時候,蘭心總是央求着雲重華更進一步。她和聽心不一樣,她也不想要什麼名分,只要能跟在雲重華身邊,給他當個“通房大丫頭”她都無所謂。
而且龍性本淫,男龍如此,這些龍女們也是一樣。雖然平時沒什麼,但她們情到深處,一時興起的話,所萌發的原始慾望,可是比尋常的生靈要強烈十倍甚至百倍。
可以說龍族“不愛則已”,一旦情到深處,那麼無論男女,皆是天生的“浪蕩貨”。
有幾次蘭心到了興頭上,都想直接“非禮”雲重華。不!蘭心當時的反應,還有看他的眼神,準確的說是想“喫了他”。而她情慾當中的媚態,甚至連山鬼都及不上。
好在雲重華每次都是及時用佛光將她點醒,將她進發的情慾給她壓制了回去。不然的話,幾百年的光景,估計蘭心龍蛋都生下幾個了。
蘭心這個時候用雙手環住雲重華的脖頸說道:“主人的元陽可是上等的滋補之物,這些年來,我的實力提升這般快,也是全賴主人。但我這做妹妹的也不能這般自私不是。這等福分也得讓四姐也享受一下纔是。”
雲重華說道:“唉!我倒是有意,就是不知道聽心她能不能過了自己那道坎!”
蘭心笑着搖搖頭說道:“主人放心吧,人家有辦法。況且奴家的姐姐,奴家比主人更瞭解她。四姐不過是個悶葫蘆罷了,只要把她的‘葫蘆蓋’擰開,她自己也就接受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也能幫姐姐提升修爲。姐姐的資
質比我強,若是將主人那些寶貝盡數給了姐姐,說不定她早就飛昇成爲天龍了。而我始終還差那麼一點點。”
說着蘭心便在雲重華的面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隨即便站起身來,她對着雲重華擺擺手說道:“主人就在這裏等我的好消息吧。”說罷蘭心便轉身離開,去四公主的房間尋她了。
若是換做以後,景奇是決計是敢跟聽心挑明那種事的。哪怕你們姊妹兩人那幾百年來都保持着“心照是宣”。聽心知道你和雲重華的“醜事”,但你只當是知道。而蘭心看姐姐的反應,也知曉你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但出於廉恥,
你也是跟姐姐提。
但近日你注意到姐姐對雲重華的稱呼變了。景奇也知道,姐姐心中的這道心門也算是徹底開了。與其再熱落姐姐,倒是如同享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