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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讓週三少他們稍等一下,然後進了後面的倉庫,順手把三瓶價值四五萬一瓶的好酒,收入了“木空一切”存儲空間,順便從裏面取出一瓶變色龍的泡澡水。
當蘇然提着半瓶幾千塊一瓶的紅酒出來時,範建奇怪地問:“老闆,你這好酒藏在哪裏了,怎麼我清點毛料的時候沒有發現。
蘇然纔不會告訴範建,他的酒都是隨身放在“木空一切”存儲空間裏的,你自然找不到。
“你要是你找到我剛藏起的兩瓶82年的拉菲,我就送一瓶給你。”蘇然笑道,然後對他說:“老範,去弄點酒杯茶杯,以後要招呼客人。”
範建對蘇然指使他幹這種小事,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暗暗歡喜,那些大老闆越是把一些生活中的小事交給身邊的人去做,就越表明對他的信任。
不過如果範建知道蘇然只是沒有人給差使,所以才讓他去做的話,不知他有多鬱悶。
範建正要出去,週三少卻指着店裏的貴賓區笑道:“我週三少還沒小氣到這種程度,除了一些貨物搬走外,其餘東西一樣沒動,就是留給兄弟你的,夠意思吧,對了,我聽說你從毛料中切出了一百五十萬的冰種金絲芙蓉裴翠,你小了運氣真是好,可惜我只做毛料生意,從不切石,我可承受不了那損失。”
既然週三少提起了翡翠的事,蘇然掏出那張還一百五十萬沒兌換的支票遞給同三少,對他說:“那些毛料是你的,我只是自作主張地拿來切了,正好有人買,我就替你賣了,現在正好你來了,這是那賣翡翠的錢,現在正好物歸原主。”
可是週三少卻沒有動,而是冷冷地道:“蘇兄,你是瞧不起我週三少嗎,我週三少雖然人稱鐵公雞,但我送出去的東西,從沒有收回來的原因,你這是瞧不起我,如果你執意要給我我可以接受,但以後你我就是兩條路上的人了。”
蘇然也不強求,把支票又收了起來,對週三少笑道:“那咱們就喝酒,我這灑也不便宜,給你受傷的小心靈彌補一下吧。”
把範建拿過來的玻璃杯倒了酒,那半瓶酒正好倒了五半杯,正好蘇然、週三少、周少、蘇雪意、範建五人一人一杯。
蘇然一杯上百萬的紅酒,現在竟然免費給大家噶,週三少倒也敬佩蘇然的豪氣。
可是週三少有些擔擾地道:“我們倒是無所謂,只是這半杯,能把我弟的病治好嗎?”
周少周逢秋是被蘇然把作案工具都給廢了,但並不是沒有了生機,只要酒中木屬性的修復能量把作案工具的生機激活,再修補一下,自然就沒事了,所以有半杯已經足夠了。
不過蘇然沒有點明,而是對週三少笑道:“你可以把你的一半給你弟喝,我這裏是
沒有了。”
週三少半信半疑,先讓自己的弟弟把紅酒先喝了,看能不能治好。
周少周逢秋不相信這酒就能治好自己像條死蛇一樣的作案工具,不過竟然他大哥讓他喝,他也沒有猶豫,一口把酒給幹了,還砸了砸嘴道:“嘖嘖,95年的拉菲,味道就是比不上85的,更比不上82的。”
蘇然毫不客氣地道:“可是82的拉菲治不好你的病。”
週三少也喝斥周逢秋道:“別一副不珍惜的樣子,要不是我跟蘇兄不打不相識,你這輩子就看着女人哭吧。”
周逢秋還有些不服地道:“要不是他打壞我那裏,我也不會……”
“啪!”蘇然忽然揮手給了周逢秋一巴掌,對有些生氣的週三少說:“我這是看在你我稱兄道弟的份上,替你管教一下你這弟弟,你要玩女人可以,不管你是騙還是用錢哄,沒人會理會你,可你要是用強的手段,遲早沒命,這次你遇上我就是個教訓,如果這次你沒遇上我,雖然得逞了,但你敢保證你下次就不會遇到像我一樣收拾你的人?”
本來蘇然當着週三少的面前打他弟弟一巴掌,讓週三少很惱火,可是聽了蘇然的話後,卻點了點頭道:“剛纔也說了,要用實力徵服女人。”
蘇雪意不爽地道:“金錢就是你們的實力吧,你們也太小瞧我們女人了,以爲金錢能買到愛情嗎,那隻是買到女人的身體。”
這裏的幾個男人心裏說:我們要的也只是女人的身體而已,只是礙於蘇雪意是蘇然的師妹,所以沒人說出來。
這時周少周逢秋掏出手機,指着一條短信對蘇雪意說:“姐姐你看。”
蘇雪意以爲小男生想給她看什麼不健康的圖片,對蘇然說:“師兄,你幫我看下。”
蘇然一看,樂了,然後念道:“昨天,蘇江省省城曉莊學院一位高富帥向他心儀的女生送出了一張16萬美金的支票。這張支票可以買包包、鑽戒等,只要女生答應他就可以了。女孩十分生氣說,愛情是錢能買來的嗎?然後答應了他。”
蘇雪意聽到女孩十分生氣說愛情是錢能買來的嗎?對女孩的態度非常讚賞,一臉高傲地想開口諷刺周逢秋的時候,短信最後那句:然後答應了他,這句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讓蘇雪意氣得無話可說。
這短信是新聞一般在手機之間傳遞,並不是周少自己杜撰的,所以真實性讓蘇雪意無從反駁。
沒辦法,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雖然金錢是買不到愛情,但人家女孩就是願意讓男生買到自己的身體,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還能說什麼。
如果說,有女孩能拒絕這樣的求婚,那是因爲她像蘇雪意一樣,根本不差這點錢。
蘇雪意也聽說過,前段時間有位奶茶MM,拒絕了某遊戲公司出一百萬,請她做遊戲代言,被她拒絕了,據她的舍友說,奶茶MM不缺一百萬這點錢,所以不肯穿着luo露的衣服讓人亂拍,拍了又還要給人看。
這時周逢秋驚喜地跳起來道:“哥,我好了,我那裏好了,又能硬起來了,真神了,秦蘇大哥,你真厲害,以後我跟你混了。”
週三少沒想到蘇然的半杯酒,還真能治好讓那些大醫院的名醫都束手無策的問題,對蘇然的酒充滿了驚奇,眼中閃爍着金錢的光芒,對蘇然說:“兄弟,你有這麼好的藥,爲什麼我們不開個藥店,我出資金,你出祕方,咱們三七分成,你七我三,怎麼樣,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利用壯陽酒製成藥賺錢的事,蘇然早就想過了,而且已經給了樣本給劉遠山去化驗,看能不能製造出來,要是可行那便能大規模生產,那可就真的是財源滾滾了。
蘇然也不瞞週三少,笑道:“我已經跟劉遠山劉老哥談過合作的事了,如果他能利用這酒提煉出有效成份來,就可以大規模生產了,不過現在結果還沒出來。”
週三少有些憤惱,沒想到被劉遠山捷足先登了,不過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對蘇然說:“沒關係,我可以入股,相信加上我的資金和關係網,可以很快打開銷路,賺到更多的錢。”
蘇然也不好拒絕賺錢的機會,不過也不能他一方作主,所以對週三少說:“這事等化驗結果出來後再說,到時大家一起坐下來再談談。”
既然蘇然不反對,週三少就放心了,至於劉遠山那裏,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他會反對。
周逢秋沒問題了,週三少的心情大好,端起他那杯酒,對蘇然和蘇雪意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來,大家乾杯,等你這店開業那天,我帶一幫朋友來捧場。”
多個朋友多條路,蘇然自然不會把週三少的好意拒之門外。
等週三少走後,蘇雪意端着酒杯,卻沒有喝,一直在猶豫着。
蘇然問道:“師妹,你怎麼不喝,是不是擔心什麼?”
蘇雪意尷尬地笑道:“師兄,你這酒裏放了藥,我怕喝了後你欺負我怎麼辦。”
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那麼壞嗎,好像我一直沒對你動過手吧。蘇然鬱悶地想。
想起上次那晚替牧輕雪說話後,蘇雪意在房間裏讓他選她還是牧輕雪時,蘇然都沒趁機把她騙到手,而是把她送出了房間,這是多麼高尚的行爲啊,現在她竟然懷疑自己,蘇然真的很受傷。
蘇雪意一臉希冀地道:“如果師兄你的酒能治好我哥的病,我哥肯定會馬上去追求那位女孩,絕對不會答應跟蘭姐姐在一起的。
蘇然苦笑道:“我倒是怕你喝了酒之後,會對我怎麼樣呢,你要是不喝我可就倒回去了,這酒貴着呢,有錢人一百萬也買不到,對了,你哥喝了酒之後,有沒有效果?”
那晚,蘇雪意告訴蘇然,她哥跟她一樣,從孃胎裏都帶着毛病出來,她是胎記,而她哥是先天腎功能有缺陷,不能喝女人那個,所以她哥對他喜歡的女人一直不敢放手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