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豬倌也是兵(二十七)
"集合!“王軍班長喊道。
郭軍和杜懷生迅速的站成一排,王軍班長喊道:”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講一下,今天是我們農場特戰偵察班出徵的日子,雖然是郭軍同志一個人的戰鬥,可是我們是一個集體,我們要全力的支持,在這裏我們祝他凱旋而歸!現在,聽我口令:出發!”
王軍、杜懷生、郭軍他們三個排成一列,走着標準的起步,郭軍在前面打着紅旗,上面寫着:農場特戰偵察班!
正好今天是禮拜六,特戰中隊戰鬥班和炊事班都集合來看“豬倌”和這羣“狼”比賽。
“狼”是胡隊對他這些心愛的特警兵起的榮譽稱號,他總說狼是一個偉大的戰士,無論是戰術,還是獨自作戰,都是非常的頑強的,他要求他的士兵們像狼一樣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兇狠無比,死死咬住不放,又像狼一樣忠誠,不放棄任何一個自己的隊友。
待隊伍集合好後,胡隊笑着說:“你們是我們手底下的一羣狼,這狼到了戰場上就是要嗷嗷叫,可是今天後勤農場的郭軍要和你們這羣狼比一下,他說要喫狼肉,你們回敬他什麼?”
“撕碎,咬碎,狼行天下喫肉!”特戰的兵大聲的喊道。
聽着這羣狼的嗷嗷聲,郭軍還真的有點犯怵,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郭軍只好奮力一搏了。
胡隊饒有興趣的看着我:“郭軍,如果怕輸,現在還來得及。”
郭軍心想:他孃的,仗着人多,這也太欺負人了。
郭軍定定的看着胡隊長說:“報告:農場特戰偵察班沒有一個是孬種,而且我的字典裏沒有‘怕’這個字。”
“好!像是老班長帶出來的兵,我不欺負你,由你選擇對手。”胡隊說。
郭軍看着眼前這些昔日的戰友,心裏暗暗想到:我找軍事素質好的,一下打垮他們的意志。
“就找幾個班長吧!”我隨意的說道。
“嗬!口氣夠大的,你可不要後悔啊!”胡隊說道,“既然叫板了,那就一、二、三班長出列!”
一班長穆三德,一級士官。擅長搏擊,是總隊的搏擊亞軍。
二班長鬍飛,一級士官。擅長五公裏和四百米障礙,是總隊的四百米障礙保持者。
三班長張忠仁,一級士官。擅長軍體。
郭軍心想:他孃的,這個胡隊是存心想出我的醜啊!這都是我們特警中隊的精英啊!
“郭軍,你小子瘋了?”杜懷生說道。
“由他。”王軍班長說道。
“班長,你想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一次次打倒嗎?”杜懷生說道。
“沒事!我相信他。”王軍班長說道。
胡隊說:“郭軍,這樣吧!我們就簡單比一下:軍體的一練習、四百米障礙和自由搏擊,怎麼樣?”
“好,一切聽隊長的。”郭軍說道。
“好,開始吧!”胡隊長說道。
第一項:軍體一練習。開始!
這是我們的基本科目,說白一些是現在都不玩的科目。
一班長輕輕鬆鬆的在一分鐘的時間裏就做了55個曲臂伸。
我靠!夠猛的,上次我一分鐘才做了二十九個。
我使勁按按兩手的指關節,大步走向前,我卯足勁做了55個。
哈哈,打平了!
第二項:四百米障礙。開始!
二班長鬍飛第一個開始,只見那瀟灑利索的動作,真不虧是冠軍,一分二十九秒。
郭軍心想:我的媽呀!那是飛啊!看來這些小子們沒有閒着,這些班長還真是不簡單。
輸也要上,豁出去了。
郭軍一出場,特戰的戰友們的鼓掌聲便響了起來,郭軍覺得這掌聲就是鞭策聲。
郭軍飛快的飛奔,得了個一分五十六秒。
輸了!
第三項:搏擊!
只見三班長走到中央說:“郭軍,你能在我的手下走三招,我就算你贏!”
郭軍說:“班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還就不信,我還走不了三招了。”
郭軍大吼一聲衝了上去,沒看清怎麼回事,一下就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摔了個屁蹲,真是疼啊!
郭軍在地上爬了起來,再也不敢貿然進攻了。
三班長說:“怎麼了?一招就見輸贏了。”
接着圍着的戰友一陣鬨笑,郭軍一生氣忍疼走了過去!郭軍看到了“王豬倌”,真微笑看着他!
郭軍心想:我靠!我可不能給王豬倌丟臉,要不然回去定挨收拾!
郭軍忍疼撲了上去,結果兩眼一冒金星,來了個“狗啃泥!”兩臂麻麻的,前胸生疼生疼的,真是爬不起來了。
索性,郭軍努力的坐在了地上。
大家都笑了起來。
胡隊說:“怎麼不行了?認輸算了。”
靠!什麼意思?
郭軍踉蹌的站了起來!
努力!
站穩!
衝過去!
可是,一個漂亮的背摔將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眼冒金星的感覺再次襲來。
在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郭軍就明白了!
他輸給了狼!
幾個戰友將郭軍扶起,郭軍努力的想站穩。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胡隊說:“全體集合!郭軍雖然輸了,可是他的精神沒有輸,這就是一個優秀的特警應該具有的精神。郭軍!”
郭軍努力的站好!可是不行,只好回答道:“到!”
“我批準你回戰鬥班!”胡隊說道。
“謝謝!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等我有實力回去的時候,再回去。現在我還想餵豬!”郭軍堅定地說道。
“你。。。。。。,好,有志氣!”胡隊說道,“同志們,這次我們軍人的軍事素質是體現了而一個軍人的精神風貌,有人說隊長,現在都是高科技的戰爭了,你的那些拳腳功夫應不適用了,你再厲害能夠打得過飛機、導彈嗎?可是無論你的飛機、導彈多麼的厲害,最後終歸是人的戰爭,我們是武警部隊,而我們所遇到的不是飛機,更不是導彈,而是*裸的犯罪,可能是全副武裝的犯罪分子,也可能是手拿冷兵器的犯罪分子,所以說你們的軍事素質直接決定了你在執行任務時,能否順利完成任務的關鍵!”
“拋頭顱,灑熱血,我們血戰到底!”一排長喊道。
“拋頭顱,灑熱血,我們血戰到底!”特戰的士兵們大聲的喊着。
青山在年輕的怒吼聲中微微顫動着,年輕的軍人用火一樣的激情,點燃着每一寸河山,他們用年輕的生命詮釋着自己的使命。
郭軍回去後,杜懷生大聲的說道:“郭軍啊郭軍,今天真是爲我們農場給爭臉了,你說就那幫小子,哪個是我的對手,你就怎麼搞不定呢?”
王豬倌沒有說什麼,只說了一句:“年輕!”
郭軍知道自己不是那些老班長的對手,可是郭軍也知道自己不是喫素的,沒當兵的時候自己可是學校的小霸王,可是來到這裏自己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就白費了。
哎!昔日的小霸王卻喂起了豬,成了一個地道的豬倌。
看着“男兵和女兵”們愉快的喫着自己送的飯菜,郭軍自己就樂了,要是讓我那昔日的同學和朋友知道自己現在的境況,不知怎樣的埋汰呢!
大家都知道我被留在了特警隊,可是如今。。。,最可氣的是那個黃毛,剛剛他給我打電話說:聽說你把豬養的挺肥,還發明瞭《豬的健身法》,真是高材生。
聽着這話,真他媽的可氣!不知那個嘴快的、挨千刀的,這麼的埋汰我,真他媽的,哎!郭軍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讓他們說去吧,我覺得餵豬也挺好。
看完“男兵和女兵”們喫完美餐,我就提着它們喫剩的大桶,往營區走。
快到營區的時候,一輛三菱越野車停了下來,裏面下來了一個一槓兩星的女警官,那身橄欖綠的軍裝像是給她定做的,婀娜多姿的像是穿軍裝的天女下凡,郭軍都看傻了!
定晴一看,這還了得,郭軍一激靈提着桶,呼呼地跑過去,邊跑邊叫:“林雪兒,林雪兒。”
女警官站住了,郭軍跑到她的面前,不知該說什麼。
“林雪兒,也是你叫的,沒組織、沒紀律。”沒頭沒腦的批評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傳入了郭軍的耳朵。
郭軍疑惑的看着,靠!當是誰呢?原來是王麗娜。
不對啊!她們怎麼在一塊呢?
“你們怎麼在一塊啊?”郭軍疑惑的問道。
“是小娜要來看看你,怕你出事。”林雪兒說道。
“不是我一定要來的吧?是有人來看那個訓練狂的。”王麗娜笑着說道。
“去你的,你們聊吧!我上去了?”林雪兒說道。
“好的,別不下來了?”王麗娜說道。
“你這個臭丫頭。”林雪兒嬌斥道,然後就上山了。
郭軍被兩個美女給弄傻了,心想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哎!你傻了,你?”王麗娜用手在郭軍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郭軍慌忙緩過神來,“你這是去哪了?”林雪問道。
“啊,我幫後勤餵豬去了。”郭軍解釋的說道。
“我聽說你不是去當飼養員了嗎?”王麗娜說道。
郭軍看着她說:“就你多嘴。”
“好,你們先聊着,我找你們胡隊有點事情。”說完朝山上走去了。
郭軍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
對於林雪兒的美,郭軍總是說不清楚,那是一種超凡的美,能給人清新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經過嚴冬的人一直期待春暖花開的日子。
郭軍的癡癡傻想,直到林雪兒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你現在沒事了?”王麗娜問道。
“呃,你說什麼,沒有。現在已經沒有事了。”我慌忙緩過神來。
王麗娜瞧着郭軍說:“真的沒有事了?”
郭軍故作輕鬆的說:“當然,已經都被我擺平了。走,我領你見一下我的戰友們。”
郭軍把王麗娜領進農場的菜地和豬舍,一一向她介紹:這是“玫瑰”,是一個老兵;這是“大花小花”,是剛來的新兵;還有辣椒、茄子等等,都是玫瑰剛剛生出來的新兵。
王麗娜參觀完之後說:“你們的豬舍真乾淨,和我想想的不一樣。”
“你想想中是不是又臭又髒的地方。”郭軍問道。
“對呀!對呀!”她急急的回答道。
郭軍口若懸河的向她講述我來到特戰中隊的點點滴滴,重點說他怎麼喫苦訓練的,他希望讓這個小姑娘能夠安慰我一下。
可是,在聽完我的講述以後,王麗娜竟然說:“軍人就應該經受住嚴格的考驗,那纔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個真正的軍人。”
郭軍故作佩服的眼光看着她說:“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是男子漢嘛?知道什麼事真正的軍人嗎?”
“當然知道,打不垮、壓不倒,不拋棄、不放棄。”小丫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嗬,還一套一套的,誰教給你的?”郭軍蠻有興趣的問道。
“哼,我老爸從小就教育我,還有我可是武警最高學府的。”小丫頭自豪的說。
原來是王大隊,我說誰能說出這樣英雄的話語來。
靠!這老頭還說教我硬氣功呢!
“王大隊,還好吧!”郭軍試探的問道。
“哦,還好,這是爸爸讓我交給你的。”小丫頭從包裏拿出一本書。
郭軍接過來一看,是《硬氣功基礎》。
“這老傢伙真夠哥們!”郭軍高興的說道。
話剛落下,郭軍的右腳便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痛。
一雙高跟鞋踩在郭軍的迷彩訓練鞋上,郭軍隨即叫了一聲“媽呀!”
郭軍狠狠的說:“你想要人命啊!年齡不大,學人家穿高跟鞋。”
“哼!”小丫頭扭頭要走。
郭軍忍着痛問道:“哎,林雪兒去哪了?”
“找她心上人去了。”王麗娜頭也不回的說道。
心上人!難道是胡隊。郭軍喃喃的說道。
真是氣死我了,郭軍嘟囔着說道,然後一腳踢在路邊的石頭上。
哎吆,痛死我了!
郭軍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舊傷。
原來是胡隊,看來我是沒戲了。郭軍想到。
郭軍喃喃的唱到:離開真的殘酷嗎?
或者溫柔纔是可恥的。
。。。。。。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
“喂,我還沒走呢?”王麗娜從玫瑰的豬舍裏露出頭來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