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不是爲夫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你說出來,爲夫一定改。”
將她更加用力的摟進懷裏,慕容楓一迭聲的說道,那雙眸子裏有着顯而易見的焦急和慌張。
“沒有,真的,你做得很好,我不知道離開你之後,我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個對我這麼好的男人,可是或許是我自私吧,自私的想獨自霸佔你一個人。”
說到這裏,顧無雙一臉自嘲的笑了。
聰明如他,很多話都是不需要言明的吧。
雙手捧着她的臉,慕容楓的臉上是鮮有的認真表情,“娘子,你說過的,會護我一生周全,你難道真的忍心丟下我一個人嗎?”
“呵呵”
聽到他的話,顧無雙輕輕的笑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撫向了他的臉,“傻瓜,你是皇子,如今你娶了琉璃公主,又頗得皇上賞識,已經沒有人敢再傷害你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讓你走,你要是走了,那我也跟着你一起走。”
用力的環住她的腰,慕容楓固執的就像個孩子一樣,片刻之後,他猛地抬起了頭,“娘子,在我的腿能站起來之前,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
燭火明明滅滅,偶爾暴起一陣燈花,剎那的光亮過後,屋內再次迴歸黑暗。
“我……”
看着那雙充滿希冀的眸子,顧無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了,今天我們先不說這個了,你喫過飯了沒有?”
“沒有,從早上給太後皇上請安之後到現在我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
臉貼在她的胸前,慕容楓可憐兮兮的說道,那雙眸子忽閃忽閃的看起來可憐又無辜。
“你說什麼?”
兩眼一瞪,顧無雙是又急又氣,“你還是孩子嗎?怎麼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啊?等着,我去給你弄飯喫。”
說話間,她便要下牀,卻被慕容楓死死地拖住了腰。
“我不要喫飯,我要和娘子在一起。”
撅着一張嘴,他甜膩膩的說道,臉上有着一抹風輕雲淡的笑意。
“慕容楓”
一聽這話,顧無雙登時火了,連帶着聲音也帶上了一種冷颼颼的味道。
“娘子好兇,爲夫好怕怕。”
脖子一縮,慕容楓順勢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裏,那張嘴還不停的拱啊拱啊,活像個找奶喫的孩子一樣。
“你啊”
微微的搖了搖頭,顧無雙一臉無奈的說道,“夏兒,去準備一點喫的送過來。”
“爲夫就知道娘子最疼爲夫了,來,獎勵一下。”
說完,抬起頭,慕容楓主動送上紅脣,給了她一個溼漉漉的吻。
“討厭,敢喫我豆腐,找打。”
說話間,顧無雙一把將他按在了牀上,雙腿跨坐在在他的身上,兩隻手狠狠的掐向了他的脖子。
“說,下次還敢不敢這樣了?”
“怎麼樣啊?娘子,你摸摸看,爲夫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真快啊。”
“笨蛋,心不跳那還叫人嗎?”
“還是娘子最聰明。”一邊說着,隔着那層中衣,慕容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臉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娘子,你身上真香。”
“少來這套,給我正經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啊。”
“我就不正經,怎麼樣?”
就在你儂我儂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小丫頭怯生生的聲音。
“公主,你還是先喫吧,王爺估計是不過來了。”
看着琉璃公主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小蓮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誰說王爺不過來的,你信不信本公主撕爛了你那張臭嘴。”
一邊說着,琉璃公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對着小蓮的臉就是左右開弓幾個巴掌。
“公主息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撲通一下跪在那裏,小蓮一迭聲的說道,那雙杏眸裏蓄滿了淚水。
“去,再給我派人去叫,本公主就不信他今晚不過來。”
說完,琉璃公主一臉憤憤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頭探頭探腦的向裏面張望着。
“誰啊?滾進來,有話說話。”
“回……回稟王妃,王爺說今晚太累了,就在大王妃那裏歇下了,讓王妃您也早點歇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你說什麼?”
柳眉倒豎,琉璃公主又一次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那雙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你……剛剛稱呼我什麼?”
“王……王妃”
渾身一激靈,小丫頭雙腿一軟跪在了那裏。
“那你稱呼她什麼?”
單手挑起她的下巴,琉璃公主陰惻惻的問道。
大王妃?難不成她就是小的嗎?
“是奴婢說錯話了,公主,不,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
跪在那裏,小丫頭一迭聲的說道,磕頭如搗蒜一般。
“沒眼色的狗東西,還不給本公主拖出去掌嘴。”
當外面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時,琉璃公主低低的笑了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裏。
顧無雙,你果然夠厲害,本公主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和我鬥。
翌日清晨,慕容楓早早的便起來去上朝了,一直睡到晌午時分,顧無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微微一動,渾身腰痠背痛,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臭男人,每次都是扮豬喫老虎,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麼多的精力,就好像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氣似的。
摸摸癟癟的肚皮,她的臉登時變得苦哈哈起來。
“夏兒”
看着空無一人的屋子,她揚聲高喊,下一刻,就看見夏兒推門而入,臉上有着掩飾不住的欣喜。
“笑的那麼猥瑣,喫了蜜蜂屎嗎?”
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她一臉戲謔的說道,清香嫋嫋,沁入心脾。
“比喫蜜蜂屎更讓人高興呢。”
夏兒喜滋滋的說道,“小姐,我告訴你,昨晚那個女人都快要氣死了,聽守更的人說,昨夜那個女人砸爛了屋子裏所有的東西。”
“是嗎?”
心中一顫,可是面上,顧無雙仍是一臉平靜的問了一句。
“當然了,你不知道我聽了有多解氣,看看她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耀武揚威,竟然搬出太後來壓你,也不想想看,這可是三王府,太後管天管地,還能管王爺在哪裏睡覺不成。”
“夠了,少說兩句吧,給我把前日裏穿的那件桃紅色的夾襖拿過來,今天好冷,好像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