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芷汐是個識時務的孩子,自然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放心放心,我可是個健康寶寶,你的姘頭用斷腸散都毒不死我,這點風,小問題。”
風芷汐自從知道程側妃是安陵玄煜派去的人後,每次都說程側妃是安陵玄煜的姘頭。
爲了這事,安陵玄煜就算餓她一頓她都不肯改口
安陵玄煜也就沒再和她爭執那事了。
“斷腸散的事你還記着呢?該不會在心裏算計着什麼時候給我下點斷腸散吧?”
風芷汐一臉鄙視,“我纔沒那麼沒品你以爲我和你那個姘頭一樣惡毒嗎?我若是要算計你,我肯定是趁你睡着了再謀殺你”
“呵,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會睡着?你又怎麼有機會謀殺我?”
“肯定能知道的,我哪天故意把被子弄溼,然後和你擠一張牀,不就有機會謀殺你了?”
安陵玄煜吞了吞口水,不再說話。還說不夠惡毒呢,要趁他睡着了再謀殺他,可這比下藥還狠呢
女人果然惹不得,特別是眼前這個女人。
風芷汐喫着點心坐在漢白玉欄杆上晃悠着小腿,自在得很。
安陵玄煜靜靜地站在一不遠處看着她
天氣不是很好,根本就沒不到月亮星星。
沒一會兒,風芷汐帶來的點心還沒喫完就下起了豆粒大點的雨,拍打在風芷汐臉上,風芷汐茫然地抬頭望天
安陵玄煜無奈地搖頭:“笨蛋,還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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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慕青與安陵玄錦回王府時望見望月閣上似乎有兩個黑影。
“王爺,那是什麼地方?”
北宮慕青心中雖然已有計較,卻不是裝作不知故意問安陵玄錦。
安陵玄錦抬眼看了眼望月閣,實然想起他曾答應過風芷汐要帶她來望月閣賞月的
“那是望月閣”
“王爺,現在在下雨,回王府也不太好,不如陪臣妾上望月閣看看可好?”
安陵玄錦點點頭,他也有兩年沒上過望月閣了。
今日先去看看,下次等風芷汐回來,便帶她上去瞧瞧。
“今日雖然沒有月光,卻能站在望月閣看清宮裏所有的宮殿也是一處難得的風景。”
北宮慕青眸中帶着笑意。
直覺告訴他,望月閣的兩個黑影就是安陵玄煜與他那個“小隨從”。
雖然不是故意打攪人家好事,可他就是好奇那個地方
更何況那上面的黑影到底是不是他心中猜的人。
北宮慕青與安陵玄錦登上望月閣時,安陵玄煜正用手帕爲風芷汐擦臉
那些藥水一旦沾水,便會被沖掉
這雨來得快,風芷汐臉上的藥水早已被衝去。
風芷汐有衣裳也掛着水珠
若不是安陵玄煜及時將她拉過來,恐怕風芷汐已經被淋成落湯雞了。
安陵玄煜像是出於報復,很用力地擦着她的臉。
“現在受疼了,心裏高興了吧?”
風芷汐一臉的不高興,“你輕點會死啊”
“死丫頭,你還嘴硬不許動,不許反抗。”
一手固住她的臉,另一隻手狠狠地擦着
風芷汐的臉色通通的,“你丫的安陵玄煜你腦子有病是吧?你用得着那麼用力嗎”
“不許動別逼我對你用強”
“現在已經是在對我用強了你輕點呀,弄疼我了”
“誰讓你不聽話,弄疼了也活該”
風芷汐不願意了,這個報復心重的男人。
她只不過說是程子松是他姘頭,他就在記恨着
現在找到機會報復她了,他就狠狠地下手毫不留情
惡毒的男人
狠毒的男人
“玩夠了沒有我疼着呢,你快點完事啊”
北宮慕青身後的幾個下人都聽得紅了臉
若免與清免面面相覷
這聲音,不是風芷汐麼?
怎麼回事?
那丫頭怎麼和安陵玄煜搞到一起去了?
這聲音他們聽了那麼久,是絕對不會聽錯了
還是就是他們相信沒有哪個女人能那麼無禮
北宮慕青死死地抿住脣
眸底一片灰暗,看不出情緒。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退卻了
他不想看到那個不堪的一幕
如若讓他親眼看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他定會控制不住衝過去打那個男人一頓的
可如若他真那麼做了,他所努力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王爺,起風了,現在風大,臣妾身子弱,就先下去了。”
安陵玄錦又豈會聽不出風芷汐的聲音?
可是,他卻想去看個究竟
特別是聽到那個“用強”
如若真是安陵玄煜在對風芷汐用強,他必定要狠狠地收拾安陵玄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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