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智現在已經充分的摸清了這個警花的性格和脾氣,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裝作一副憨傻的焦急模樣,雙手不住的撓着頭皮,將臉脹的通紅,脖子也憋的粗了一圈:“這,這,蘭蘭,你說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發誓。”
說完後,眼中閃着希翼的光芒,還把右手舉了起來,做對燈發誓狀。
鍾木蘭被喬智的樣子都的大樂,她知道這是喬智裝出來討好她的,不過這樣的喬智使她更加的喜歡:“好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對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吧!”喬智恢復正經的樣子。
鍾木蘭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喬大鍋,你以後只要永遠喊倫家蘭蘭就可以了。”
喬智看着鍾木蘭這份作死的樣子,差點沒有將嘴裏的肉給吐出來:“在人前也這麼喊?”
鍾木蘭猛點頭:“就是讓你在人前喊的,偷偷的喊有意思嗎?”
喬智看着這個變傻的女人,不由的哀嘆,這是女人的虛榮心在作怪啊!這是拿我這個帥哥來提升她的品味,好在人前賺面子。
“喬大哥,答應人家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嗯~......”
鍾木蘭看來是“作”到了忘我的狀態,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冰冷的女警官了,變成了一隻溫柔的小貓咪。
美女警官鍾木蘭變成了貓咪也沒用,因爲她今天那個討厭的親戚來了,實在是不方便用更加進步的方法來徵服這個高大、威猛、雄性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女人“作”死,男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去,喬智也是一臉的賤樣:“蘭蘭,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你的喬大哥在天海就認識你這麼一個有能量的人。可要幫我啊!”
喬智這個不要臉的傢伙,這不是完全一副喫軟飯的節奏嗎?白瞎了上天給了他一副壯碩的身軀,一張英俊的面龐,一身不俗的功夫。真是太沒有志氣了!
喫完了飯,喬智將警花鐘木蘭送回了家。
驅車開往戰友老牛的家,老牛是他的戰友,全名叫牛大角,在特戰隊,喬智是隊長,牛大角是教官。在三年前的一次任務中牛大角爲救他這個兄弟而犧牲了自己,三年來他一直在家養傷,沒有機會來看望這位兄弟的家人,在年前他已經聽說牛大角的妻子也出了車禍。現在家中只剩下了大角的父親和女兒。
再次來到這五年沒進的門口,喬智艱難的抬起了手臂,叩響了已經斑駁的防盜門。
時間不大,門打開了,是一位十六歲的女孩兒。留着剛剛過了耳朵的半長頭髮,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櫻桃小嘴。一件大大的T恤衫蓋住半截大腿,沒有穿鞋赤小腳丫。
女孩兒從開始的迷茫,見見的露出一絲驚喜,在慢慢的轉成了冷漠,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喬智。
“皮皮,我可以進去嗎?”喬智的聲音很柔和,溫暖。
皮皮沒有說話,轉身回到了屋內,一聲不吭的做到了沙發沙發上。喬智隨後進到屋內,到處看了看,發現收拾的非常乾淨。他來到牛皮皮的身邊,拉起了她的小手問道:“皮皮,你是在恨我嗎?”
皮皮沒有說話,冷冷的盯着喬智。
“皮皮,我對不你爸,對不起你們全家,讓我來照顧你,向你贖罪好嗎?”
喬智看着這個孤零零的孩子,心中很不好受,只有輕聲的向這個小女孩懺悔。
皮皮的眼睛紅紅的,有淚珠滾落,她纔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兒。三年前失去父親的時候她才十三歲,最後一次見父親是在五年前,那時她才十一歲。
在皮皮小的時候最喜歡和喬智一起玩了,因爲喬智比她爸爸愛說,愛玩。牛大角是個沉悶的人,一點都不好玩。
皮皮咬着牙恨恨的說道:“喬智,你覺得自己是不是很混蛋?”
“嗯,很多人都這麼說,你不是第一個。”喬智說話的樣子很欠,這是他在故意逗牛皮皮開心。
“我應不應該恨你?”皮皮的眼圈紅紅的。
“你不想恨我對不對?因爲大角也不希望你恨我,我是帶着大角的囑託來找你的,你恨不恨我都沒用,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兒了,我要對你負責。”喬智緊緊的拉住牛皮皮的小手說道。
喬智這個混蛋把牛皮皮氣的大哭了起來,她甩開喬智的大手,抄起沙發上的靠墊瘋狂的砸着這個混蛋。她失去了控制,她見到了了這個喬智居然對着她笑。暴怒的牛皮皮,抄起了茶幾上的玻璃水杯砸向了喬智的額頭。
喬智是鐵打的漢子,但是這畢竟是個比喻,所以他的頭上立馬就破了一個大洞。鮮血順着他英俊的臉頰淌下,他還在笑。
“喬智,你個混蛋,你爲什麼不去死,爲什麼?啊!……”皮皮放聲大哭,哭的驚天動地。
“我不能死,皮皮,等你長大了,嫁了人。到那個時候,我這個混蛋再去死好不好?”
喬智將牛皮皮抱在了懷裏,撫摸着她的背脊,輕輕的拍打。
牛皮皮紮在喬智的懷裏抽泣,她感覺到頭頂有點溼有點黏,喬智的額頭還在流血。
她抬起頭,看着一臉鮮血喬智,她的心忽然就絞痛了起來。
“混蛋,你不疼嗎?爲什麼還在傻笑?”
“好久沒有流血了!流慣了血的戰士,不流血是很難受的,謝謝你皮皮。”喬智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賤人。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你真的不怕疼?”皮皮的小手擦着喬智臉山的鮮血。
“不怕,我這個人好像是沒有痛覺神經,從來就不知道疼是什麼滋味。你可以去拿把刀過來,在我身上隨便扎。”喬智真是賤到了骨頭裏。
皮皮很生氣,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賤骨頭了,跑到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來。
“你真的不怕疼?”皮皮咬着牙再次確認。
喬智將西服脫了下來,又將襯衣脫下。健壯的肌肉立馬呈現在了牛皮皮的面前,他的身上有幾道疤痕,但是不多。皮皮見過她爸爸牛大角的身體,身上的傷疤一道接着一道,數都數不清。
“你個混蛋當兵十幾年爲什麼才受了這麼麼幾處傷?”皮皮憤怒了,歇斯底裏的吼道。
“所以我要你來補上啊!你儘管的扎,扎到和牛大角一樣多。”
賤人賤骨頭,喬大賤人的樣子使得牛皮皮手心發癢。她真的拿着足有十釐米長的水果刀扎向了喬智,一刀進去,就在喬智的胸口扎出了一個血洞,鮮血順着刀把淌了下來。流到了牛皮皮的手上,滾燙無比,還冒着熱氣。
“皮皮,拔出來,繼續扎。”喬智面不改色的說道。
他的這副賤兮兮的樣子徹底將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女孩兒給擊敗了,鬆開了刀把,她沒有勇氣將刀子拔出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再次大哭了起來。
喬智沒有去安慰她,也沒有去哄她。
胸口的鮮血流到肚皮的時候就被喬智的大手擋住了,再往下褲子就弄髒了,血一直流,他用手抹了一把放到嘴邊,用舌頭舔乾淨,然後再抹再舔。
“皮皮,你家的衛生紙在哪裏,我擋不住了,我來的時候就穿了這麼一條褲子。”喬智有點着急了,傷口的血流不止。
“喬智,你個混蛋,大混蛋。賤人啊!你就矯情吧!”牛皮皮徹底被喬智打敗了。
她拿出了藥箱,剪刀、紗布、鑷子、消毒水,她小心的爲喬智處理傷口。
“皮皮,看來你一直在練習護理包紮,手法比小時候熟練多了。”
“閉嘴,你真的不疼?”
“……”
“爲什麼不說話?”
喬智抬手指了指自己緊閉的嘴巴。
“撲哧!”這個混蛋終於把皮皮給逗笑了。
“好了,可以說話了。”皮皮將喬智的傷口包好後解除了閉嘴令。
“喬智,我爸死的時候真的跟你說了什麼?”皮皮撫摸着喬智身上不多的傷疤問道。
“你爸還沒死的時候我就先暈死過去了,他能跟我說什麼?不過我們在每次出任務前都會相互向對方留下遺言的。”
“你爸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媽和你了,我說你死了我會替你照顧她們的。你猜你爸是怎麼說的?”
牛皮皮回憶她爸平時的言行,覺得應該是向喬智說聲謝謝之類的話。
喬智沒等皮皮說,他就急着道:“嗯,謝謝啊!不過,你嫂子就不需要你照顧了,我對你不放心,你只要把皮皮看好就行了,皮皮對你比我還要親,她早就把你當成爸爸了。”
喬智是模仿牛大角的語氣說的,學的惟妙惟肖。
“喬智,你願意當我爸爸嗎?”皮皮問道。
“願意呀!你不早就把我當成爸爸了嗎?”
“可是我現在已經不願意當你的女兒,也不願意你當我爸爸了。”皮皮說道。
“那我就當你的喬智好了……”
得到了牛皮皮的原諒,喬智看着她睡着了之後才離開,回到了天海大酒店。
他坐到沙發上運轉家傳的氣功心法,一個大周天之後,額頭和胸前的傷立刻就結痂脫落了。內家功夫在身,這也是他身上疤痕不多的原因。
喬智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傳授了家傳的鐵砂掌,他們喬家的鐵砂掌和一般的不同,在十六歲之前主要是練內氣,等到了十六歲身體長成後在練雙手。這樣再結合藥物泡手,手掌上不會留下老繭,也不會變厚。
累了一天,當他洗了一個澡之後,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一個漂亮的服務員站在門口,笑吟吟的對他說道:“先生,熱水!”
“好,給我吧!”喬智身上圍着浴巾,用左手緊緊的抓住,伸出右手去接服務員手裏的水壺。
“呵呵,不用,我幫你提進去吧!”
這個前凸後翹的服務員挺胸就往裏走,喬智尷尬的一閃身,這才避讓開,否則就要被撞上了。
見到屋子裏的牀依然是整整齊齊的,好像沒有動過,將水壺放到了牀頭的地面上:“先生,我叫小婷,你要是有需要直接打前臺的電話找我就行。”
見到這個服務員眼睛上下在他身上瞄來瞄去的,喬智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的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要休息了。”
小婷微微一笑,白了他一眼後,扭着滾圓的小屁股走了出去。
什麼意思?
突然就有點煩躁了起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鍾木蘭、牛皮皮,把他給折騰的心火蒸騰。
正在煩躁的時候,電話響起,一看是鍾木蘭打來的。
“鍾警官,幹嘛呢?”喬智問道。
“和我媽在逛街,你呢?”
“唉,累了一天,正準備睡覺了。”
“住哪裏了,我過去看看你,正好我媽說也想見見你的,看看你的人品怎麼樣之後纔會決定要不要幫你!”
“臥槽,這個,現在似乎有點不方便吧!”喬智感覺的兩腿有點發緊,不由自主的將膝蓋並在了一起。
“有什麼不方便的呀,快點告訴我在哪裏?”
“天海大酒店。”
“好,你等着,我馬上就到。”
“別,千萬別來,我現在已經鑽被窩了,實在是不方便,你和她老人家說一聲,我明天親自登門拜訪。”說完之後,立馬就掛掉了電話。
嘿嘿,我不告訴你房間,看你還怎麼來。真是的,大半夜的打擾人家睡覺,這是很不禮貌的。
等躺倒之後,覺得又有點不放心,拿起了電話打到了一樓。
“喂,前臺嗎?”
“嗯!是的,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甜甜的聲音傳來。
“呃,是這,那個,小婷在嗎?”喬智想了想還是覺得和那個可親的小婷說比較合適。
“嘻嘻,我明白了,小婷現在正送水,等她下來,我告訴她一聲。”
“嘟,嘟,嘟,嘟......”
“喂!???”
我靠,爲什麼不讓人把話說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