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崎教授歲數大了,臉上的皺紋堆積,他做了一輩子的研究從來不敢在自己的身上做實驗,這次不知道是犯了什麼病了。
“我有個要求,請衛隊長也將我的精神封住,然後將人皮扒下來,給我換一張皮。”
“這可是很貴的,你有錢嗎?”黑狗問道。
“有,你說吧,多少錢?”巖崎毫不在乎的說道。
“十億美金。”
“成交。”
扒人皮的工作就交給了那個棒子國的歐巴,扒下來的人皮就做爲他的酬勞。
巖崎的身體也是皺皺巴巴的,難看的要死,尤其是他的某個部位已經萎縮的只有花生米大小了。
歐巴按照巖崎的囑咐,將這粒花生米給其根切斷,他的意思是要完全長出一根新的來。
歐巴沒有再使用衛輪的匕首,而是拿出他自己的手術刀,很是認真的開始扒皮。
露天做手術,這海風還是這麼大,絲毫沒有影響歐巴的手術刀,非常敬業的將巖崎的老皮給割了下來。
巖崎被抬進去後一樣的也是十分鐘,粉嫩粉嫩的一個小矮胖老頭就出來了,那皮膚果真是初生的嬰兒。
令人奇怪的是,他在見了衆人一面之後,就匆匆的上到了自己的遊艇之上。
巖崎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吩咐外面的人守好,不要讓其他人進去。
從隨身的行禮中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瓶子,樣式和那拉島上的一模一樣就是顏色不同,這個傢伙打開瓶子,一口就吞了下去。
然後躺倒在了牀上,身上開始白霧蒸騰,足足的一個小時,霧氣才逐漸的消失,而巖崎教授的身體居然苗條了下去,勻稱的肌肉是那麼的完美,晶瑩滑膩的肌膚比起女人來都強上百倍。
相貌身材都回到了二十來歲的樣子,雙眼精光閃爍,活力滿滿。
“嘿嘿嘿嘿!終於成功了!返老還童。”
巖崎的笑容沒有改變,還是那麼的猥瑣,看來這是基因帶的,沒法改變。
活生生的兩個例子,現在人們都知道巴巴裏沒有說謊了,但是對於他們打架的事也不再關注,反而將焦點移到了那拉島的這個生肌白藥上面。
這要是有個燒燙傷,或者其他的傷,只要有錢就能夠治好啊!
像那個巖崎老頭子甚至可以反老還童。這個誘惑力對富豪來說真的是太大了。
可惜的是島上的這種藥不向外發售,有病的到島上可以給你治療,但是藥卻是不外賣的。
財源滾滾,使得那拉島一天比一天美麗,可惜港口的戰爭並沒有斷,在島上和黑狗大戰一場後,這個鍾天正居然悟到了點東西。
在之前的時候,他一直認爲這個牛逼哄哄的黑狗要比自己厲害不少,可是一場戰鬥下來,發現這麼囂張的大瘋狗也不過如此。
“哼哼,那看上去同樣牛哄哄的巴巴裏是不是也不怎麼樣啊?”
這個想法產生之後,他再也抑制不住了,立馬就向首長打了報告要和巴巴裏開戰,要和他真刀真槍的決鬥一番。
可惜事情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首長的回覆是:“咱們要從大局出發,先不說咱們的軍事科技和美國還差不少,就是不差多少,我們國內的經濟現在正處在發展階段,這要是一開戰,弄不好就要倒退到解放前了。若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全國的人民都不會原諒我們的。”
顧全大局,官越高就看的越遠,也更全面。
鍾天直雖然覺得不服勁兒,可是還就真的不知道怎麼反駁。
鬱悶的他之後按照首長的意思去見了巴巴裏,低聲下氣的賠了人家的彈藥費。
鍾天直回到了重建的港口之後,越想越窩火,越想越憋氣,居然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的淨說胡話。
這要是再燒下去,很有可能給燒成傻子。
他是有內功在身之人,別說發燒了,就是感冒都不會找上他,這很不正常。
當然不正常了,這是心病,身體的發燒只是外在表現而已。
鍾天正被送到了那拉島的醫院,一聲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居然沒有將溫度給退下去。
諷刺不?被扒了皮的人都能治好,居然治不好發燒。
誰都知道心病還要心藥醫,現在根本就沒有人給他開藥。
一個剛剛當了沒有幾天的藍水海警隊長鍾天直,一個有着很深武功修爲的大高手,就這麼的死在了高燒之下。
藍水海警隊成立沒有多久,接連死了兩位隊長。
之前的武警少將劉羅永死於喪心病狂的島國糞田之手,年輕的革命後輩大校軍官鍾天直卻突發高燒給燒死了。
這個接替的人選居然成爲了大難題,沒有人再願意接受這個職位了,無奈之下,只好讓鍾天直的副官代理隊長職位。
副官姓楊,叫*威。今年三十八歲,和楊凡同出名門望族弘農楊氏。
他很低調的做人,低調的有點過頭了,整天都不會說一句話,準確的說是沒有廢話。
在接到了任命之時,他立馬回信要求升到正職,代理的不做。
要做就做到名正言順,這是他的原則。
並且又向上級申請了五十億的建設經費,有心不批準,可是*威用撂挑子回應,不批不幹。
給吧!反正是國家出錢,也不是從自己的腰包拿。
錢撒出去之後,這*威就撒開了手腳,立馬就駕駛着潛艇偷襲了夏威夷的美軍基地。
*打的飛常準,並沒有波及民用設施,這傢伙真的是給華夏海警特戰隊出了一口惡氣。
看着被濃煙吞沒的美軍基地,華夏兵腎上腺激素大量的分泌,一個個的嗷嗷只叫。
“啊!爽啊!”
爽就好,這就是*威要的效果。真要是拼武器裝備,華夏不是美軍的對手,但是這玩意兒打的是戰術,*威不和巴巴裏明刀明槍的對轟,專門下暗手。
你巴巴裏敢打我的港口,我就到你的後方放*,看誰的損失大。
美軍的牛皮現在就顯示出來了,鼓吹的什麼反潛技術全他媽的是扯淡。
有的時候,*威的潛艇都露出水面了,他們都看不到。
什麼港口,你隨便打,我根本就不在乎,老子急了之後,沒準*會失去準頭。
這是*威向世界發出的聲音,這話說出去後,夏威夷的遊客立馬減少,島上的居民也惶惶的開始準備撤資逃跑了。
*威那死磕到底的勁頭嚇住了巴巴裏,打一個固定的敵人很容易,可是現在的*威將水面艦艇全部靠在了碼頭,水下的潛艇神出鬼沒如幽靈一般,一艘在遠處露出水面,另一艘就跑到夏威夷羣島邊上發射*。
這三番兩次的下來,巴巴裏無奈投降,*威不依不饒,根本不和他對話。
死磕,跟你媽的死磕到底,老子現在不活了。
“不活了,不活了。”淺藍海警官兵羣情激憤,個個熱血衝頭。
巴巴裏這個時候收到了來自白宮的巨大壓力,要他儘快的將*威給剿滅。
剿你媽呀!老子不幹了,誰願意來誰來吧!
巴巴裏撂挑子不幹,白宮依然不放過他,不幹也不行,否則軍法處置。
最終巴巴裏找到了黑狗,讓他給調解一下。
黑狗將*威給叫了回來,這個傢伙一身的煞氣,嚇得巴巴裏不敢離他近了,滿眼恐懼的看着這個人。
看來這個*威是祖上附體了,弘農楊氏不僅僅出過多嘴的楊修,還出過鐵血的將軍越國公楊素楊玄感父子,宋朝的楊家將更是牛逼。
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那個老祖宗上身了,反正現在這個*威是不能碰的。
“楊將軍,請坐。”黑狗笑眯眯的說道。
黑狗平常不笑的,這一笑起來*威也有點心裏發毛,撇了一眼巴巴裏,自顧的做了下去。
等巴巴裏也坐下之後,最先說話的當然黑狗,他是主家:“楊將軍,巴巴裏這次是帶着誠意來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王爺說話了,我自然遵從。”
“好,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沒有要求,我只看巴將軍的誠意在哪裏了。”
巴巴裏明白這是讓他自己拿誠意,可是這個度實在是不好把握,給少了人家肯定是不幹的,給多了又顯得自己傻帽。
稍微一考慮,笑眯眯的對*威說道:“楊將軍,咱這樣啊!我來說我的誠意,你要是覺得不滿就冷哼一聲。”
“哼!”*威立馬就哼了一聲。
巴巴裏一縮脖子,不在廢話,趕緊的說條件:“楊將軍,對於這一次你們的損失和彈藥費我全部買單,並且答應你們不再攻擊你們的港口了,咱們簽訂和平協定。”
“哼!”*威又是一聲冷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