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和宮本紀剛剛比過一招以後,突然在臺下觀戰的波波和阿鋒突然被山野太本祕密的叫了出去。這也是我在剛剛和宮本紀說完話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波波他們倆急急忙忙的被躲在入口處的山野一個暗示給叫了出去。
“波波,不好了,外面的有一幫山口組的人過來。”山野太本急急地和波波說道:“***,肯定是宮本紀在暗中地通知了山口組的人了。”
“媽的,死宮本,我們立即進去幹掉宮本紀再說。”波波一聽就是火道。
“不要這麼急,我想應該不會是宮本紀乾的事吧?”這時阿鋒說道:“他們伊賀派不是一直都很反對日本的黑幫嗎?尤其是山口組的人啊!我想裏面一定是有問題,今晚這麼重大的事情,外界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現在還管他那麼多幹什麼的,***他們人都過來了,反正都是我們的對頭。***只管大開殺戒好了。”波波纔不管他那麼多,他反正是無所謂的,有架可以打何樂而不爲呢?有股惟恐天下不亂的心態。
“對,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好了,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至少我對山口組還是比較瞭解的。”山野太本看到山口組的人數不是很多,看到他們也漸漸地接近娛樂城的大門口處,輕聲地對波波和阿鋒說道:“你們倆還是先進去注意着伊賀派的人,看看他們會不會跟山口組的人有所接觸之類的。而我在外面繼續觀察,看看還有什麼情況的。”
“山野先生說的對,波波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好久也沒有看到阿華出手過了,看看這鳥人現在厲害到什麼程度了。”阿鋒是十分的贊同山野太本的說法,所以說道:“再說阿賽的後備力量也正在趕了過來,我們還怕什麼。最多到時候場面大一點,那樣還不好嗎?嘿嘿……”總算是阿鋒的這一番話讓波波那蠢蠢欲動的心安靜了下來,被阿鋒拉回了劇院。
這時的我和宮本紀兩面人正在相恃着,也是不敢先進攻了,我是顧及到宮本紀的老辣的搏鬥經驗,而宮本紀也是有所顧及,因爲他感覺到我的功力是遠遠的高於他。也是站着不動,不過動作跟剛纔有所變化了,剛纔他的武士刀還沒有用上,現在是雙手緊握着刀柄,刀身對着,我也是慢慢抽出腰間的虎牙軍刀反握在手,隨時準備再來一次電光火石的碰撞。
“啊”這次是宮本紀先忍不住了,雙手舉着刀高過頭頂,右腳往地面使勁的一踏,好像是給自己加把油,然後雙腳好像是踏着有節奏的步法,看似緩慢,但是又是十分讓人迷惑的步法向我逼了過來,我一時被弄的不知所措了,看着他那好像是走八卦似的步法,想着應該怎麼樣破了它,當我腳下正做着蝴蝶步的時候,宮本紀突然一個低身前衝,手中的武士刀順勢從下往上劃出,目標正是我身體部位的正中間,刀身並且是閃着絲絲的刀氣,這一下子還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對於他們日本的刀法,我一直認爲是以劈砍爲主,像這種用劍的方式一般都是以輔助作用的。幸好在以前作戰之時的臨場發揮幫助了我,右手反握的虎牙軍刀趕緊往宮本紀划過來的刀一擋,由於宮本紀這一招是準備了很足,而我倉促的應付下了這一刀,雖然在虎牙軍刀擋住的時候用上了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但還是接受不住宮本紀那霸氣十足的一刀,雖然是擋住了這一刀,但刀身所散發出的刀氣硬生生的劃破了我的上衣,我的衣服是中間被劃破了,而裏面肌膚也是被硬生生的割出了一條長長的道,還好沒有傷及內臟,只是點皮外傷而已,不過宮本紀是受到我的乾坤大挪移的作用,身子也向我的右方避了開來,我也不顧身上的刀傷了,直接就是左掌成刀形劈向宮本紀的面門,不過宮本紀畢竟是老練的多了,雖然受到我的乾坤大挪移的影響,但是馬上就調整了過來,左手鬆開了握刀的姿勢,右手一刀就是砍向我的左手腕,左手也是一掌劈了過來,跟我的招式是一模一樣。果然是對武術是十分的有造詣,讓我有點佩服起來了。當下我們兩人開始見招折招,一時打的不分你我,讓我驚奇的是,宮本紀對他們日本傳統的武功,像柔道、合氣道之類的掌握的十分的好,雖然招式不像以前我所見到的那些日本人的那樣多的招式,而宮本紀使出來的都是平平無其的,但是一招接着一招,是非常的連貫,基本功是非常的紮實,並且還能融匯貫通。並且偶爾在關鍵的時候還會使出太極的招術,而我只是靠着深厚的內功,還有以前和人打架積累起來的經驗,是見招折招,也使不出什麼厲害的招術,這也是我的弱點,宮本紀也一時耐何不了我,他顧及我那可怕的功力,一時之間又是成了相恃的階段。
而就在這時山口組的人也是到了劇院,並且是十分囂張的坐到了最前面的位子處,把一些觀衆是硬生生的拉起來,二三十人搶佔了位置。那些被搶了位置的人也不敢多發一言,本來晚上的事就讓他們十分的害怕了,再一看現在來的人是山口組的人,更加的不敢吭一聲了,而這幫山口組人當中帶頭的就是龜田丸,叨着一根大雪茄,坐到了位置上之後,就是那麼的一靠,翹起了二螂腿,然後就是跟着旁邊的手下對着臺上的我和宮本紀兩人就是指指點點起來。
而波波是在後面看着是十分的不爽起來,咬着牙,緊握着拳頭,很想衝過去一巴掌扇死那個龜田丸,還好旁邊的阿鋒拉着,要不然等會一場大混戰的場面又要發生了。
突然在我和宮本紀打到關鍵的時刻,在臺下坐着的龜田丸突然暗中使起詐了,偷偷的從懷裏掏出一支忍者鏢來,暗中用力朝我的後背打了過來,不過也幸好虧了這一鏢,宮本紀當然面對着臺下的,而我正好背對着臺下的,被宮本紀看的清清楚楚的,而宮本紀作爲一武者來說,當然不想以這樣的方式贏了我,所以他馬上一記掃螳腿掃了過來,我爲了避開他,一個後空翻往後躍去,躲過了那支鏢,不過那支鏢倒是飛向了宮本紀的面門。看來躲過去十分的困難,這時我也是感覺到有暗器打來,等看清了之後,才知道了宮本紀的用意,眼看着宮本紀要命絕於這支鏢下,我來不及多想了,使出了最高一層的乾坤大挪移,隔空打了出去,那支鏢稍稍偏離了方向,這樣也正好讓宮本紀一個機會,宮本紀拿刀打下了這支鏢。然後馬上站了起來反指着臺下的龜田丸說道:“龜田丸,你來幹什麼?好像沒有請你來的哦!”
“哈哈……宮本君這是哪裏的話,我只不過想幫幫你而已,這個支那人可是我們日本人的死對頭。”龜田丸得意洋洋地站了起來大笑道。
“呵呵……是嗎?我被認爲是死對頭,你可別忘了,是你們山口組的先惹我們黃河的哦!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這個道理你也不懂嗎?”我在旁邊接口道。
“你***,這裏現在還沒有你插嘴的份,別忘了,這裏是我們大日本的國土,今天我暫時不和你計較。”龜田丸狂道:“宮本君,我想知道,你做爲一個人日本人,竟然要和支那人合作,是什麼意思啊?”
“合不合作也不管你們山口組的事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宮本紀本來就是對山口組有點反感,再加上現在龜田丸是這樣的狂妄,他更加的反感起來,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讓人難受。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龜田丸放低了語氣問道。
“幹嘛要和你說呢?”宮本紀理都不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吳風華先生,我們繼續吧!你贏了我和你合作。”
“你……”弄的臺下的龜田丸十分的沒有面子。狂叫道:“好樣的,宮本紀,你看着吧!”然後帶着手下走出劇院。
“宮本先生,那我們繼續吧!”我看山口組的人走了之後,朝波波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後對道口幸助說道。
“不用比了,在打下去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有心裏清楚。”沒想到宮本紀竟然主動認輸:“你只要幫我扛下一件事,我就和你合作。我們先到辦公室再說。”然後宮本紀接着說道:”吳先生,你的功力實在是高於本人,所以我還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