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他而言,只怕也跟她死了一般的痛了,因爲,就算她活着,他跟她也是絕對的沒有可能了。
他總不能將一個男人囚禁在他的身邊吧。
“師兄,她……她真的死了……”只是白逸雲聽到秋夜寒的話後,身子卻是瞬間的僵滯,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眸子深處,亦是與秋夜寒一般的沉痛,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會死了。
但是,看到秋夜寒的樣子,想到,若非她死了,師兄是絕對不可能會一個人這般的回來,而且,還不提處理龍靈國的公主與太子的事情。
而莫言也是完全的驚住,但是眸子中卻也閃過一絲瞭解,難怪王爺會這般的傷心,原來是……
秋夜寒再次的微微的掃了他一眼,脣微微的動了一下,但是,卻終究也沒有說出什麼,他早就知道白逸雲的心思,所以,現在,還是不要告訴白逸雲了。
“莫言,去給本王取一罈酒來。”突然的秋夜寒再次的開口,眸子中似乎也閃過了除了沉痛以外的情緒。只是一開口,竟然是要了一罈的酒,讓莫言再次的驚住。
王爺並不是好酒之人,一般也只是在一些宴會上纔會喝灑,平時極少喝的,現在,竟然讓他卻給他取一罈來,還真是……
“王爺……”莫言並沒有動,只是仍就一臉擔心地望着秋夜寒,第一次,對於秋夜下的命令,沒有立刻的就執行。
“還不快去。”秋夜寒的臉色卻是猛然的一沉,聲音中,多了幾分強硬,他現在,真的想直接的把自己灌醉,最好是什麼都忘記了。
“是……”莫言終究還是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只能低聲的應着,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而此刻的白逸雲,似乎根本就沒有從剛剛聽到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一臉的呆滯,一臉的傷痛,就如同秋夜寒剛剛回來時的樣子。
雙眸亦是直直地望着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了焦點……而且身子也微微的發顫,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的以話,也沒有注意到莫言的離開。
再此刻的秋夜寒,卻是微微的找回了些許的理智,望向一臉呆滯的白逸雲,心中暗暗苦笑。
很快,莫言便把酒拿來。
“王爺,酒太傷身,王爺還是少喝點吧。”莫言忍不住,關心地說道,但是,手中提的酒,卻也不得不放在了秋夜寒的面前,他跟了王爺這麼多年,可是深知王爺的性格,所以……他現在只要遵從。
“白公子,你……”放下手中的酒,莫言轉身時,看到白逸雲,不由的一愣住,臉上微微的閃過幾分疑惑,白公子這是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剛剛還在勸王爺的,現在怎麼……
“你先下去吧?”秋夜寒看到莫言打量白逸雲的眸子,微微的蹙了一下眉,沉聲說道。
“是。”莫言只能再次的慢慢的退了下去,不過卻也沒有走遠,而是一直都站在外面。
房間內,便只剩下秋夜寒現白逸,兩個爲了同一個女人,而心痛的男人,此刻,卻沒有了隔閡,因爲,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我……我先出去了……”秋夜寒剛想要讓白逸雲一起陪他喝,但是,白逸雲卻似乎突然的想起了什麼,喃喃的說着,然後慢慢的轉身,走了出去。
白逸雲離開後,秋夜寒竟然拿起那一整壇的酒,直接的灌了起來,他現在,只想讓自己醉倒,或者,醉了便會忘記了,便不會再痛了。
沒用了多久,一整壇的酒便空了,當然也有很多灑在了外面,秋夜寒再次的喊莫言拿了一罈……繼續狂灌着,但是,似乎他越想醉,卻越是喝不醉,兩壇酒下去了,人還是清醒的,心還是忍不住的痛着。
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麼好的酒量!
“莫言,再給本王拿一罈來。”將空罈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秋夜寒再次對着外面的莫言喊道。
“王爺……你不能再喝了?”莫言再次忍不住勸道,王爺都喝了兩壇了,再喝下去,怎麼受的了呀……
“還不快去……”此刻的秋夜寒怎麼能夠聽的進別人的勸,現在的他,那顆心就像是被人不斷的撕裂着,徹骨的痛着,他不想,不想那麼的痛……更不願想起她是男人的事實。
莫言微微的嘆了口氣,只能再次的退了出去,出了門走了幾步後,突然的停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的確是想到了一個人……玉瑩,既然王妃已經死了,而那次他在皇宮外看到過王妃的樣子,與玉瑩姑娘可是一模一樣的,那麼他是否可以讓玉瑩姑娘來勸一下王爺,畢竟王爺與玉瑩也曾經。
或者現在也只有玉瑩姑娘可以救得了王爺了,要不然讓王爺再這樣繼續下去,一定會將自己的身子弄垮的。
想到此處,莫言快速的轉身,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書房的門再次的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不再是莫言,而是玉瑩,她慢慢的踏起房間。
那嬌美的身姿,那絕美的容顏,慢慢的映入到秋夜寒的眼中,此刻的秋夜寒,雖然仍就心痛着,仍就沒有忘記東方小小是男人的殘忍的現實,但是,卻也已經有些朦朧了。
看着那慢慢走進來的身影,他微微的愣住,一雙眸子亦是直直地望着那個慢慢向他邁動的身影。
玉瑩看到凌亂的書房內,眉頭不由的輕蹙了一下,特別是那滿屋子的酒氣,太濃,濃的似乎都完全填充了原有的空氣,讓人不得不呼入,只是卻怕多呼幾口都會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