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6的夏天悶熱而乾燥,外邊那些亞夏戰俘在烈日和皮鞭下修繕城堡,挖河牀。那句想起了一句話,怎麼來着?奴隸制度創造自由。把那些亞夏戰俘稱呼爲奴隸倒不是制度的倒退,事實上在前世的國外也並不把各種制度和階級分類得很清楚。奴隸制和封建制也並沒有什麼非常明確的交界,即使是封建社會,也擁有大量的奴隸,包括最後的封建王朝。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按這樣排的:氏族制-共和制-封建制-民主制。當然,這裏的共和制並不是指後來時只是由奴隸主貴族組成的共和制議會罷了。另外在氏族制和共和制之間還有一個*政體,這估計是指在氏族制度崩潰之後那些原來的氏族領袖所統治的政體。我婆孃的祖先應該就是在古拉納帝國時代統治這片土地的軍閥。被古拉納帝國封爲北部邊疆官員。西大6大多數的王侯都是這麼來的。
至於現在……某個軍閥的後代正在我的書房裏間的休息室和另外一個據承襲古拉納帝國正統貴族血脈的後代在交談。我只能躲在窗邊瞄外邊的奴隸尋找優越感。追究血統這事情是給在意的人打時間用的,如果真要血統的話咱也未必比書房裏這倆貴婦差到哪去,前世國內那麼多個王朝,每個皇帝生孩子就跟撒種一樣,一片一片地封下去,國內隨便一抓都能抓出一大把帝王後裔來,指不定裏面有個幾千萬上億的,誰去追究這個。也就前世的歐洲和這西大6因爲一夫一妻制度血脈傳承不易纔會去當寶一樣。
房間裏的倆貴婦也就是前面剛喫完午飯後才安排互相認識的,倆貴婦天生不太對路,偏偏又喜歡這會兒在我面前貼在一塊往死裏聊。不知道哪根筋壞了。不別的,光她們倆穿地衣服就跟看出來這是兩個不對路的女人。我家婆娘,一頭銀白色的長配一身古典白色長裙。亞夏大公妃,一頭棕黑色卷配貝紫染東拉納帝國風格長裙,貝紫染的顏色很深,在我的書房裏看上去像是黑色。倆女人從頭看到尾,不管是頭,衣着顏色,款式都是對立的。頭。銀白對黑。衣着顏色,白色對暗色。衣着款式,東拉納帝國對西拉納帝國。
現在感覺就像東西拉納帝國在對峙一樣,看上去和和氣氣地,鬼知道她們私底下在互相試探什麼。我就在旁邊好好躲着就成,冒然插進去是找死。那個動詞應該放在房事上,這樣更符合yy之道。現在“西拉納帝國”已經懷了我的孩子,要是再把“東拉納帝國”搞定的話我是不是成“皇帝”了?那個火鷹大公爲了加冕爲“皇帝”現在正在西邊跟三百合王國死磕,腳能不能踩上南邊諸侯國地土地這事還兩。咱蹲這裏yy就能yy出個“皇帝”來,足以證明我比他強。
“算起來的話,漢夫人和我也和我擁有同一個祖先吧。我記得火鷹家族是帶有西拉納帝國皇室血統的。”亞夏大公妃對我家婆娘試探完了,開始朝我家婆娘遞橄欖枝,攀親戚呢。亞夏大公妃一邊倚在一邊軟榻的靠枕上,輕輕地扇着手中的絨扇,一副十足的貴婦相。咱家婆娘也不差,靠在軟榻的另外一邊,從裙襬處露出她那漂亮的腳丫。
“應該是吧,我的母親好像對我提及過……對了。殿下您丈夫地母親在沒嫁到亞夏之前您怎麼稱呼?”咱家婆娘在身份上顯然喫了虧,而且對西大6王室這些交叉複雜的血統也並不擅長。這不能怪她,就我所知,一直以來石堡跟西邊都一直處於半脫節狀態,猛牛家的女人也很少嫁到外邊去。剝離猛牛家血統中嫁進來的部分,猛牛家在西大6的王侯中就是土地主。身份最高的也就是我現在的老丈人。不過咱家婆娘也知道把話題推到亞夏大公妃那邊去。就是這麼一推反而給亞夏大公妃臉上貼金子了。亞夏大公和阿歷克斯的老孃是誰,千年傳承血脈最正統的東拉納帝國最後的公主。某種程度上來亞夏大公妃要比亞夏大公芸香三世更“貴”一些。阿歷克斯他老爹在娶他老孃之前比我地老丈人好不了多少。而亞夏大公妃羅蘭亦是東拉納帝國皇室血脈。
“皇帝是我父親的伯父,所以我應該叫她姑母。”這句話的時候亞夏大公妃還特意微笑着朝我瞄了一眼。扭頭看窗外,裝作沒看見,這女人太壞了,不止跟我婆娘炫耀,還有意無意地在提醒我她給我的那個“機會”。啥機會?給自己後代血統貼帝王後裔標籤的機會。咱還不能反駁,一來這一開口反駁血統論先得罪的就自己家婆娘,不值得,回頭要是連抱都不給抱那就虧大了。二來雖然從跪祖先跪得多。但咱還真沒去找祖上出了幾十個皇帝幾百個王。要論咱國人祖上出皇帝和王地度,就憑他們一個一個下崽也配比?不過咱現在沒憑沒據的,在西大6就是一個土鱉。沒所謂,反正前世也就一土鱉。土鱉好,按照土鱉的心態能配到她,那樣身心才能得到更充分和廣闊的空間去遐想。
“這麼來的話,那麼殿下也算是東拉納帝國的公主了。”咱婆娘不是被
坑到了,她這叫做大度。嗯……很快就要“大肚”了
“東拉納帝國公主?呵呵……”聽到歐萊雅的話亞夏大公妃神色有黯然。“在光復新拉納城之前都不會再有這個稱號了,我的兄長爲了讓我得到這個稱號已經和穆圖人作戰陣亡。如果香王國不能擋住穆圖帝國的話。那麼我這香堇王國公主的頭銜也會是最後一個。”
“呃……抱歉,打擾一下。”到穆圖帝國我倒是有興趣。遂插進了她們地話題。“剛纔大公妃殿下提及穆圖帝國,香王國長期抵禦穆圖帝國應該多少能夠從將領們的口中聽到一些穆圖帝*隊的狀況。能麼?大公妃殿下。”着搬了個靠椅坐在歐萊雅旁邊,將她的柔荑放在自己手中。
“實話,軍事並不是我所擅長地。關於穆圖帝國我從到大聽得很多。但是都聽不出具體,在我印象中將軍們口中的穆圖帝國就是軍隊非常多,多到可以跟亞夏,穆蘭德以及香和另外兩個諸侯國同時開戰,就好像他們的士兵永遠打不完一樣。”
亞夏大公妃終於了一回實話,她不懂軍事,這是真的。雖然她學過劍術,但那肯定不是爲了上戰場用。要是這個聰明的女人懂軍事地話,前段時間進行的戰役亞夏大公就不會那麼慘了。被自己地弟弟和我們合起來坑。
亞夏大公妃穆圖帝國的軍隊多得好像打不完一樣估計就是因爲他們地採邑制度和軍事制度,這是現在西大6各國都暫時無法模仿的,除非他們能夠先確立中央集權,這一哥頓比西大6的各國要強一些。起碼老丈人現在已經能夠按自己的意志調動哥頓所有的軍隊而不會招致貴族們的牴觸。而當軍權在手的時候,那麼進行其它的變革也就相對地輕鬆許多。
穆圖帝國除了中央集權外,還有一就是他們獨特的兵役法,通常這種兵役法被稱爲“軍事殖民計劃”,該計劃不僅把戰利品分給出徵,還把被徵服地土地分配給出徵將士。每一位接受了被徵服土地分封的人必須向國家提供一名騎兵。爲帝國打仗。這一計劃與西大6採邑制有相似之處。但穆圖帝國的“軍事殖民計劃”要求受封長期爲帝國作戰,而歐洲採邑的封建主只承擔部分軍事義務。正是這種兵役法不僅保證了穆圖人有源源不斷的兵源,還充分調動了整個帝國的擴張性。這種採邑制度固然可以保證帝國在擴張期間的強勢,但亦會成爲尾大不掉的包袱,最終拖垮整個帝國。前世已經有個帝國證明這一了。
“大公妃殿下是在擔心香王國?”看見亞夏大公妃那副摸樣歐萊雅就心軟了,我記得前面我站窗戶那邊的時候只要亞夏大公妃一稱讚我她就立馬朝我看上一眼,跟防賊似的,搞得我跟外邊修城牆地亞夏戰俘一樣全身都是汗。
“呵呵……這個我倒不擔心……當翼獅城邦人覺穆圖帝國的崛起已經阻斷他們的財路開始後悔時,執掌亞夏的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現在翼獅城邦急着在海上打敗雙蛇公國,除了拓展商路之外何嘗不是想跟穆蘭德帝國的海軍聯合對穆圖人在新拉納城附近海域地艦隊展開攻擊。以阻礙穆圖人對香堇王國的攻擊。他們也知道一旦香堇王國滅亡,他們就要直接面對穆圖人了。只要看清楚翼獅城邦人的動向,跟着安排就不難。金錢流向之處即國家跳動的脈搏。如果穆圖人在海上的力量被消滅,他們的軍隊就得兜圈一個大***支援他們在新拉納的軍隊,到時候我就可以集結亞夏公國的軍隊聯合玫瑰公國和白薔薇公國狠狠地掐穆圖人一下。給我的兄長報仇……”着亞夏大公妃的眼神又黯淡下來,看上去好像真是在爲自己地兄長悲傷。至少我現在看不像是在裝。
剛纔這個女人什麼來着?她不懂軍事?嗯……或許對她來這應該算是政治。但是按照我前世的法,這個應該叫做國家戰略。這個不通軍務的女人精通政治以及國際政治佈局。我不知道正在石堡的老丈人是否看出翼獅城邦在獲得海權之後會怎麼做,但是現在我確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看出來了。“金錢流向之處即國家跳動的脈搏。”就衝這句話,眼前這個女人將來在西大6歷史上的地位絕對不低。
我可以把這理解爲亞夏大公妃在向我和我的妻子這兩位哥頓繼承人闡述她的國家戰略,以爭取自己將來地盟友。她倒是很會利用自己優勢,她是一個女人,即將執掌亞夏的女人。不僅可以爭取我地支持,還能爭取到我枕邊人的同情。這個女人非常之強悍,越是和她接觸越是深有感觸,別人的強悍在於隱藏。擇機而動,這女人她強悍她不怕你知道,擺明了就是一副你有種就來試試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