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大的口氣,區區一介散修,也敢對我諸聖地如此說話,今天就讓老夫教你如何做個謙虛的人!”
各大聖地之中,平日裏高高在上,無論到什麼地方,都享受着至高無上的待遇,何曾受過這樣的挑釁,因此,在楊凡剛站出不久之後,一位年約五十左右的老者,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就憑你?”楊凡正眼都沒看對方一眼,更沒有去問對方是哪個聖地的人,就在對方站在他面前的瞬間,他大袖一揮,一股狂爆的風浪頓時朝那位老者撞去。
哪名老者,還不等把話說完,不等自報家門,便只覺一股巨大風浪迎面而來,把他想要說的話堵住不說,更是隻覺胸口一悶,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一般,直接被楊凡一煽了出去!
噗嗤!
那名老者,足足被楊凡煽飛數十丈遠,好不容易穩下身來,他剛想動怒,卻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從嘴中噴了出來。
這名老者,雖然境界早以達到了煉神五重,放眼天下,也算是一位難得的高手,若是以前的楊凡對上他,可能還要費上一翻手腳。可現在的他,別說是煉神五重,哪怕是煉神巔峯的高手,也不是他一合之將。
那名老者,其實應該慶幸纔對,慶幸楊凡沒有動用全力,只動用不到兩成的實力,若不然,以楊凡現在的修爲,完全可以一招便將他徹底秒殺!
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極高的眼力。或許是做爲聖地之人養成的習慣,讓他們以爲自己的同伴是一時大意纔會被楊凡擊退。因此,就在那名老者被楊凡震退的同時,三名老者,同時躍起,朝楊凡攻了過來。
“小輩,爾敢!”
“找死!”
“不知死活!”
三名老者,年紀與之前那名老者相差不大,而且他們的服飾也一模一樣,再加上他們均是從同一個地方出現,不用說,他們都來自於同一個勢力,而且幾人的年紀相仿,則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錯,也正是如此,之前那名老者一受傷,他們纔會同時出現。
三名老者,每一位實力都與之前那名老者相差不大。再加上三人同出一門,早以心意相通,因此,三人這一出手,便形成了一個合擊之陣,同時攻向楊凡,別說他只是個煉神初期的小傢伙,縱然是煉神巔峯的強者,也只能退避。
這一點,是那三名老者的想法,亦是在場其他各大聖地心中的想法。三名老者,除了要找回場子外,還想藉機除掉楊凡,因此三人下手都用了全力。而且三人也十分自信,在他們三人合攻之下,楊凡絕無倖免的可能。
“楊兄弟!”看到楊凡危險,楊峯正想出手相救,整個人卻被一旁的老者制住:“少主,稍安勿燥,這個時候,我們不適合牽扯進去!”
“狗屁,楊凡是我兄弟,是我爺爺交待一定要保護好的人,你們居然讓我眼睜睜的看着他遇到危險而不故?混蛋,你們還當不當我是少主?”行動受制,楊峯心中雖然怒氣橫生,但除了怒罵之外,卻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不單是楊峯這一邊,在另一個地方,也發生着同樣的事情。而那裏,卻是幽冥噬鬼宗所在的地方。
由於幽冥噬鬼宗的成員全都穿着黑色的鬥蓬,因此,根本分辯不出他們的性格跟年紀。但此刻,最中央的地方,一名黑色鬥蓬下的人,卻被身旁的幾人給同時制住,不單如此,他還遠比楊峯被制止得徹底,楊峯只是被人制住行動,還可以說話,可他,卻是連說話的自由都被給制止住了。
“主子,宗主來前已經說過,此次行動,一切以古墓爲主,至於其他事情,不許插手,更不得與其他聖地產生衝突,否則,一切後果自己一律承擔。還望主子緊記宗主的警告!”
幽冥噬鬼宗中,那位被制住的人,因爲口不能言,因此並不能說什麼,只是黑色鬥蓬不停的顫抖,在預示着此刻的他非常生氣……
整個崖壁,除了那些準備看好戲之外的人,也只有納蘭傾城一行人顯得鎮定無比。因爲他們曾親眼見識過楊凡的種種手段,因此他們根本不擔心楊凡的安全。
果然,楊凡並沒有讓她們失望。當那三名老者快要與他接觸的瞬間,他再次發出了一聲冷哼:“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冷哼聲中,楊凡右手一揮,隨意揮出三掌,分別與那三名老者對上了一掌。
“砰!砰!砰!”看似隨意的一掌,在與三名老者相接觸的瞬間,卻分別爆發出三聲刺耳的悶響。與此同時,那三名老者,臉上的表情還未來得急凝固,三人便步了之前那名老者的後塵,被楊凡一掌震退!
只不過,這三名老者可沒有之前那名老者幸運。因爲楊凡是含怒出手,下手的力道較之之前也重了不少,這一次,他已經動用了五成的力道。因此,那三名老者被震退之後,並沒有保持站姿,而是直接撲倒在了地上,不光如此,三道血箭也分別從三人的嘴角流了出來,而三人,更是趟在地上一動不動,居然被楊凡一掌震暈了過去!
“嘶!”陣陣噓聲傳來,之膠還準備看戲的那些聖地弟子們,臉上戲謔的表情還沒有散盡,便被震驚所取代。若說楊凡震退之前那名老者有些取巧,是對方沒有防備的原因的話,那麼這一次,三名老者主攻,楊凡主防,按理說,應該是楊凡直接被打成肉餅纔是,可其結果,卻是三名老者殘敗,楊凡完好無損,甚至就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步,此等結果,如何能不讓在場的諸位震驚?
三名老者的實力加在一起,恐怕就連煉神巔峯的強者也只能暫時退讓,可楊凡呢,被動防禦不說,直接接下三人的殺招不提,更是將三人直接震飛、自己絲毫不動,這說明什麼?說明楊凡的實力,最起碼也是煉神巔峯的強者!
一個表面上看去不過煉神初期的小菜鳥,卻有着煉神巔峯的戰力。這是他伴豬喫老虎,還是他本身變態的原因?
不單是各大聖地的人,就連龍俊生一羣人,臉色也變得及爲難看。楊凡的實力究竟如何,他們曾有過親身體驗,可如今,纔不過數天不見,楊凡的實力,似乎就又有了明顯的增長……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龍俊生卻不得不承認,事實的確如此,再次面對楊凡,無論是對方的氣勢還是其他,都比上次有了明顯的變化。而且,最讓他無語的是,上次的楊凡,明顯還只是氣動巔峯,可這一次,卻是煉神初期……
切莫小看這一變化,氣動與煉神之間的差距,他比誰都清楚。也正是如此,他纔會更加擔心,氣動巔峯時的楊凡就那麼厲害,如今突破了煉神之境,他的實力又會增長到怎樣一個地步呢?
在這一瞬間,龍俊生突然有些後悔起來,若是不惹上楊凡這個煞星,自己也許不會陷入此等境地。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喫,怪只能怪他當初見到納蘭傾城時,一時鬼迷心竅、動了色心,若不然,也不會惹到楊凡。
只不過,龍俊生心中的悔意也只是在心頭閃過一瞬間而已,像他這樣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後悔爲何物,更不會爲自己做過的事情而真正懺悔,他現在所想的,是如何利用眼前的情況徹底引起楊凡與各大聖地之間的矛盾,從而借各大聖地之手,除去楊凡,同時也借楊凡之手,削弱各大聖地的實力!
“啪!啪!啪!”就在龍俊生想着如何才能引起楊凡與各大聖地之間矛盾的時候,崖壁上,突然傳來陣陣拍手聲,緊接着,一道人影,緩緩自之前那幾名老者出現的人影中走出,一步步朝楊凡走了過去。
尋聲看去,楊凡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容消瘦、皮膚就如粗燥的青銅一樣,散發着金屬色光芒。兩隻手臂特別長,垂到膝蓋處。頭頂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頭髮。他走到楊凡身前時,楊凡只覺得身體好像被針刺了一樣,寒冰一樣的針讓肌膚上的毛髮都倒立了起來。
“小心,此人是天心閣少主天心子,修習天心不滅心法,早以十年前便已經邁入煉神之境。天心閣“上體天心,下合人道”,每百年會有一傳人下山歷練,解說天心,拯救蒼生。但實際上,卻是蠱惑人心、爲禍天下!”
“他們以特殊功法控制人心,讓別人替他們賣命,傳聞中,這天心不滅心法,修練至極高之境,甚至足以撼動大道,控制天心,因此而得名。不過,傳言雖有些誇張,但這天心不滅心法卻是一種極爲厲害的精神攻擊心法。天心閣的人,戰鬥力也許不是很強,但在控制人心方面,卻是詭異無比,而且天心閣弟子,在精神力方面都十分突破,遂不及防之下,就連境界高他們一個大境界之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在各大聖地之中,很少有人願意惹上他們!”
就在那名男子朝楊凡走來的同時,納蘭傾城也將他的資料跟楊凡小聲說了一遍。聽着納蘭傾城的解釋,楊凡表面上沒什麼,心頭卻不由微微一愣,同時,一絲莫名的微笑,同時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不錯,兄弟的實力的確厲害,風輕雲淡間,便擊敗我天心閣四名長老,此等實力倒也的確有資格與我等一起進入古墓。只不過,在下有一提議,不知這位兄弟可否答應!”與此同時,那名男子開口說話了。只見他說話間,全身放鬆,沒有任何戒備之心,更沒有任何真氣凝聚的現象,好似他跟楊凡說話的時候,充滿了真誠、充滿了誠意,讓人情不自禁間,便對他心生好感。
“噢?是麼,不知閣下所言何事?”楊凡道。
“沒什麼,我看兄弟孤身一人,進入古墓之中,恐怕多有不便。常識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不如兄弟加入我天心閣,一起圖謀寶藏如何?在下承諾,所得種種,一定跟兄弟平分。當然,若是兄弟肯加入我天心閣,在下保舉,兄弟的地位定不在長老之下!”
“是嗎?長老啊,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當然,我天心閣長老團,在閣內有着絕對的地位與話語權,其地位不在聖子之下,甚至於還可以左右閣主的意見。一般人若是想加入我天心閣長老團還有些困難,不過以兄弟你的實力跟資智,加入天心閣長老團,卻沒任何問題!”
“我對你們天心閣的長老沒什麼想法,不過對你們那什麼閣主還有些興趣,不知道我加入你們天心閣,可不可以弄個什麼閣主噹噹呢?”
“你……呵呵,閣主麼,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得看兄弟的能力,要是兄弟實力超羣,對我天心閣又有着絕對的忠心跟貢獻,閣主,總有一天可以的!”
那男子顯然被楊凡的話給刺激得不輕,眼看就要發怒,可他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只是在他那仍舊瀰漫着笑意的臉上,卻隱藏着一絲明顯的殺機,與此同時,他雙眼一眯,一道精光一閃而逝,一對漆黑的眼珠,也對上了楊凡的眼睛!
“來吧,既然你想當我天心閣的閣主,那麼就必須先按我說的做!”
“那我要怎麼做呢?”
“很簡單,先跪下,然後自廢武功,只要這樣,你馬上就可以成爲我天心閣的閣主,成爲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是嗎?既然我是閣主了,應該你給我下跪纔對,怎麼能讓我給你跪下呢?我看還是你給我……跪下吧!”
起先,楊凡的話語還很輕,可在說到“給我跪下”這四字時,聲音卻陡然加大,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在他宛如雷霆般的怒吼下,那名男子,居然撲通一聲,真的跪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