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天忍!
艾森不是沒有感覺過死亡的來臨,換句話說,他不知多少次在生死邊緣上徘徊,可卻從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一樣,感覺是那麼的清晰、離自己是那麼的近!
“要死了麼?可惜,我與他的境界相差太多,終難傷他了!”看着那越來越近的刀鋒,艾森終是絕忘的閉上了眼睛,靜等着死亡的來臨!
然而,一連等了半天,身軀被一分爲二的感覺也沒有來臨,沒有疼痛,沒有感覺,似乎,天地間全者靜止了下來,甚至就連自己體內暴躁的真氣也都靜止了下來,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摔地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已經死了?所以才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原來,死這麼簡單啊!”一連等了半天,艾森都沒有感覺到任何死亡的徵召,忍不住想要睜眼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然而,當他睜眼的瞬間,整個人卻是再次愣住了!
一縷陽光順着他微睜的雙眼印入眸內,讓本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的艾森一下子迷忽了起來,不說地獄一片黑暗嗎?怎麼還會有陽光呢?可是,接下來的情景,卻讓他徹底糊塗了!
首先印入他眼內的,是一把犯着寒光的長刀,雖然在陽光的照射下,刀身上反射着陽光的光線,可是,艾森卻絲毫沒能感覺到半點暖意,相反,盡是徹底的冰冷。只不過,奇怪的是那柄刀停留在鼻樑上一寸左右的地方便停了下來,並沒有斬在他身上。
“難道我沒死?他沒殺我?他想做什麼?”艾森心中的疑惑,馬上就有了答案,因爲他發現,並非是對方的刀不想斬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刀尖的地方,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根手指。
不錯,正是兩根手指,兩根手指,死死嵌在刀尖處,讓長刀沒能斬下來。也就是說,並非是對方不想殺自己,而是被人阻止住了。可是,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心念及此,艾森不由將目光朝那手指的主人看去,然而,等他看清楚對方時,他卻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自家老大居然會突從天降落、出現在自己面前,並把自己救下!
不錯,夾住那柄長刀的主人,正是楊凡,事實上,他來這裏已經好一會了,只是一來便看到那名怪異的男子,便停留了片刻,沒曾想,還不等他過多觀察,艾森就興沖沖的衝了出來。
本着試試艾森實力的楊凡,便沒有急於出手,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他再不出手,顯然已經不行了。不過,這倒也讓他對艾森的實力有了一個徹底的瞭解,沒曾想,短短時間不見,艾森的實力,居然已經成長到現在這種地步,他現在的實力,居然較之自己之前未曾進基地時的修爲相差無已,已經堪堪突破了胎息之境,進入了氣動初期!
自己離開時,艾森不過是一普通人,只是身體比一般人強壯而已,可短短時間不見,他居然已經修練到了氣動之境,此等修行速度,當真讓楊凡罕顏,要知道,這速度,可比他的快多了。
而且,不單是艾森,就連小刀的修爲也已經達到了胎息之境。他們的修行速度,可都比自己當初快,這讓楊凡情何以堪?只不過,楊凡也隱隱猜到了他們之所以修爲大進的原因,肯定是跟雷老虎有關。
不過,讓楊凡驚訝的還是眼前這位扶桑倭人,此人剛剛與艾森第一次動手時露出的手段,艾森誤認爲那是先天罡氣,可楊凡眼力何等過人,他一眼便看出,那根本不是什麼先天罡氣,而是空間之力將艾森的攻擊轉移到,也就是說,眼前這位扶桑倭人,居然是一位返虛期者,按他們忍者的實力劃分,此人,居然是一位天忍!因爲,除了此人之前動用的空間之力讓楊凡這般認爲,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此人腰上那柄短刀的顏色,是黑色的!
島國忍者,因實力不同,象徵忍者身份的短刃也各不相同。從人忍到神忍,他們的短刃顏色分別爲銀色、灰色、黑色、墨黑色。至於究竟爲何會這樣區別,楊凡並不知道,但曾與一位地忍交過手的楊凡,卻是知道他們的實力劃分的。
眼前這名忍者手中的短刃,顏色爲黑色,也就是說,他的實力,最起碼也是天忍級別的存在。若是要按華夏武者的實力劃分來算,當屬返虛之境!
華夏武者,自先天之後,分胎息、氣動、煉神、返虛、混元。每個境界,都有着本質的區別,胎息,是以先天靈氣淬鍊肉身;氣動,是對天靈氣的熟悉以及運用;而煉神,則是修練元神,也就是精神力,至於返虛,則是將精神力與天地大道相溝通,掌握法則、溝通自然,而混元,則是駕馭、凌駕於大道之上的存在!
不同的境界,完全是不同的概念,相互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宛如天塹一般。一般來者,相差一個境界之間,是根本無法戰鬥的,哪怕是一個處於十重巔峯,一個處於一重初期,也根本沒有可比性!
島國忍者的實力劃分,雖然與華夏武者的實力劃分不同,但卻有着本質的相似之處,因爲島國的忍術,是由華夏武術演變而成的,自然也延續了華夏的實力劃分等級。
雖然很多人都說島國的忍術一文不值,根本沒有華夏武術博大精深,最多隻是竊取了華夏武術的一些皮毛,但楊凡並不贊同這種觀點。
任何武術,都有其過人之處,其實武術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真正關鍵的,是使用者本身對武術的領悟與熟練程度。
華夏武術也好,自華夏武術中演變而來的忍術也好,都有其優勢,但也有其弱勢。不錯,忍術的確是沒有華夏武術博大精深,因爲華夏武術傳承了足有上千年。
可是,也正是因爲華夏武術時間長久,所以延伸出了成千上萬的支流,各成一家、自成一派,這樣一來,武術本身之中的許多精髓,反倒是被人們遺忘。
特別是近代武術,他們往往只追求華麗的招式、漂亮的姿勢,並沒有在意武術其本質是用來殺敵自保,而非健身之術這一本質。
所以,許多武術之中的要義,反倒被他們丟棄,所剩下的,往往只是一些華麗的套路而已。這樣的武術,華而不實,用來表演還可以,但用來以敵,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反觀島國忍術,它雖然取自華夏武術之中,但他們反其道而行,放棄了華夏的招式,追求一擊必殺、追求一擊斃命!所以,島國忍術,往往是暗殺、刺殺的最佳祕術。
當然,也並非是說所有華夏武術都放棄了其精髓,只不過是一些世俗門派,不知武學真義,放棄了老祖宗留下來的魁寶。一些傳承久遠的門派,並沒有放棄這一點,相反,還是不停的完善着華夏武術。
只不過這些門派一般不輕易問世,從而導致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被人們所遺忘,就算知道一些的,也把他們當成了神仙一般的存在。而這些門派,便形成了一個獨立的體系,他們,就是修道體系,一個凌駕於武術之上、追求武道極限的特珠羣體!
不過,縱然島國忍者實力劃分與華夏武者的實力劃分有一定的區別,但他們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也就是說,眼前這名擁有天忍實力的島國忍者,其實力堪比華夏返虛之境的高手,而且,從對方之前動用空間之力的手段來看,此人的實力,就算是放在返虛強者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其實力,恐怕不弱於血蓮老魔!
天忍,在扶桑島國有着神一般的地位,島國不像華夏,所有武者都歸隱了起來,相反,他們一直在世間顯化神蹟。因此,忍者,在島國一直是神祕的化身,而做爲忍者中實力頂尖的天忍,其地位,更是宛如神仙一般。
天忍,單看其名,就可見其究竟有何等地位,天,即道、太一、大自然、天然宇宙。指最高之神,闢如華夏的皇天、昊天、天皇天帝、皇天上帝、昊天上商等等。即道教和民間信仰中的玉皇大帝;又稱蒼天、上天、上蒼、老天、老天爺等。
《毛詩傳》中提到:“元氣昊大,則稱昊天。遠視蒼蒼,則稱蒼天。此則天以蒼昊爲體,不入星辰之列。”昊天上帝和天相比,具有一定的人格化的意味。
鄭玄曰:“上帝者,天之別名也”;另一方面,有時又作了區分,如《漢書》記載:“四年春,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其中又將天和上帝區分開來,上帝地位低於天。
以鄭玄爲代表的神學體系認爲上帝爲天之別名,總共有六天、六上帝。六天上帝即昊天上帝與五方上帝,昊天上帝爲全天之帝;五方天帝各爲一方天帝,分別爲中央土德黃帝含樞紐、東方木德青帝靈威仰、南方火德赤帝赤熛弩、西方金德白帝白招拒、北方水德玄帝汁光紀。
以王肅爲代表的宗教系統認爲五行人帝可稱爲上帝,但不可稱爲天;昊天上帝則可稱爲天,祭祀昊天上帝即代表祭天。
按《隋書?禮儀》所載:“五時迎氣,皆是祭五行之人帝太皞之屬,非祭天也。天稱皇天,亦稱上帝,亦直稱帝。五行人帝亦得稱上帝,但不得稱天。”周朝以後的儒教繼承了周以前的中華宗教信仰傳統,因而歷代祭天延綿不絕。
春秋戰國之時,思想進步,人文理性精神勃發,季梁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聖王先成民,而後致力於神。”神爲人創,民爲神主,則上古神祕觀念漸消,“皇天上帝”之概念漸由自然之“天”取代,天爲道德民意之化身,這構成了後世中國文化信仰的一個基礎,而“敬天祭祖”是中國文化中最基本的信仰要素。
在華夏甲骨文中和金文中的“天”,是一個腦袋被着重畫出的小人,本義爲“頭”,後引申爲“天”,因爲兩者都是至高無上的。
“頭”的意思很早就消失了,但我們仍能從一個詞中找到它的影子,那便是“刑天”,他的名字就是被砍掉頭的意思。
天,在華夏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而在竊取了華夏文化的扶桑,天同樣神聖不可犯,而忍者能貫以天字開頭,更說明其地位之神聖。用句簡單的話來說,那就是,天忍,便是與天齊、與天同壽,是與大道同級、與自然共生的存在,天忍,在扶桑島國人的心中,已經不在是人,而是神、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存在!
當然,楊凡自然不會這樣認爲,要真是的話,那他豈不也成神了?再說了,縱然真是神,屠了便是!只是讓他疑惑的是,自己何時又惹上扶桑島國的人,對方居然出動天忍,錯非他剛好回來,恐怕整個混混俱樂部,就徹底完了!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一位實打實在的返虛強者,這樣的人,若真想的話,毀滅一座城池都不是問題,混混俱樂部的最強戰力,也不過雷老虎、鬼影、艾森三人,可他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對方一根手指的對手,畢竟雙方之間境界相差太大,根本不是靠數量就可以彌補的。
說實話,楊凡心中早已經對眼前這名扶桑倭人起了殺意,錯非對方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對混混俱樂部動手,他早就動手將對方斬殺,而不是隻是夾住對方長刀,止住對方攻擊而已。
剛剛出手之餘,他一方面化解了對方的殺招,一方面也暗自輸送了一道真氣進入艾森體內,將其體內暴躁的真氣平復住,也正是如此,才耽誤了他一些時間,直到此刻,他纔有工夫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這位扶桑天忍強者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