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酒店之後,楊凡和納蘭傾城便開始明確分工,把計劃完善之後,分別聯絡守護天龍和井上家族。
相比之下,納蘭傾城的工作要好做許多,她只需要向守護天龍陳明厲害,不悉對方不插手此事。倒是楊凡遇到了一些麻煩,主動聯絡對方,顯然並非上策,以扶桑人的多疑,一定不會輕易上鉤。比較穩妥的辦法,自然是利用美濃部後鬼,向對方傳遞一個錯誤的信息!
讓美濃部後鬼主動合作,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楊凡還要想辦法,先讓他相信他得到的消息對他的主人非常重要!
能夠吸引扶桑兩大家族主動前來香江的東西,並不是很多,地盤這個東西是最先被楊凡排除在外的。以香江在國際上的地位,多少外國社團動過歪腦筋,可最終他們的爪牙,卻都倒在了這片土地上,成了滋潤大地的肥料。要想以地盤來吸引扶桑兩在家族,除非是香江所有社團全部被掃平,不然,他們根本不會輕易來這裏冒險。
仔細衡量了一下,楊凡覺得,自己手裏面能夠拿出來,並且可以由自己掌握的,只有一樣東西了……
如果那東西的消息落在了香江某社團的手裏,然後再透露出一點消息出去……
“到時候那些扶桑人就會像聞到了大便味道的蒼蠅。一窩蜂的衝過來!”
楊凡並不想打消納蘭傾城興奮的念頭。可她的形容詞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彪悍呢?要調教!一定要調教!
還記得那一次在對付扶桑的一個頭目時,就曾經有幸目睹他和一個扶桑女子做出那令人既覺得殘忍,卻又無比刺激的舉動,繩縛、SM……等等!
就在楊凡的思緒在那些邪惡而又刺激的詞彙上面轉悠的同時,一道靈光閃過心底。
“那扶桑人住在貞子會所,井下雄彥和集英社的人交往甚密……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那豈不是說……”
“井下家族和柳生家族並不像我們判斷的那樣,只是表面上有矛盾,還是私底下直抒的有矛盾?”聽完楊凡的敘述,納蘭傾城不由問道。
“有利益糾纏,自然就會有矛盾!這些疑點並不能說明太多問題,不過……在某些時候,卻能發揮很大的作用!”因爲這個新的發現,楊凡知道,自己的計劃,又多了一層實現的保障!
在殺手看來,一切可能導致自制力受限,甚或喪失的誘惑,都是必須摒棄的對象。諸如:酒精、情慾、毒品、賭博,這些能夠令人深陷其中,無力自拔的鴉片,更是名列前茅。
集英聯盟訓練殺手抗拒這些誘惑的手段,可謂別具一格。對抗酒精,他們有特製藥丸,只要含上一顆在嘴裏,別說是喝什麼五六十度的高度酒,就是喝純酒精,一兩斤下去也不在話下。
至於對抗情慾的手段,更是花樣繁多,簡直比專業av公司還要令人乍舌,不過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見慣了訓練營裏的墮落手段,再去執行任務,哪怕是面對美色陷阱,也能變的坦然面對。
賭博更是不用考慮。在集英聯盟,每一個殺手,都是要專門學習一段時間賭技的,雖然不敢說各個都是賭王、賭聖,應付一般的小場面,還是沒有問題的。
唯一令集英聯盟上層感到棘手地,僅有毒品一個問題。身爲殺手,每次執行任務,都要高度集中精神,誰也不敢保證,這一次任務順利完成,下一次任務還有沒有命活着回來。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在殺手們普遍精神壓力過大的情況下,組織上只能保徵骨幹部分不受毒品侵蝕,至於其他成員,就沒辦法一一保證了。
因此,對付集英聯盟這樣的組織,一般的方法根本不行,只能用特別的方式方法才能以得成效……
在暫時的休息之後,一行三人便迎來了香江最風雲變幻的一段歲月。雖然這其中的好些事情三人並沒有親身經歷,可僅僅只是通過報刊雜誌的隻言片語,情報系統傳遞的些許消息,便足以稍窺其中的兇險。
而在這之前,楊凡在貞子不知情的情況下,利用她不被美濃部後鬼防備的優勢,通過她地雙手,把集英聯盟地一部分名單泄露給他知道,也由此引來了扶桑的衆多貪婪之徒。
有守護天龍的介入,有扶桑人的插手,有香江本地幫派的拼死抵抗,這一段歲月,將不可避免的永載史冊!
這一日,楊凡終於收到了守護天龍趕赴香江地消息,他帶着納蘭傾城、貞子兩人,一起趕到灣仔碼頭迎接。本次守護天龍帶隊的,是一位叫寧天涯的人。
爲了避免引人注意,守護天龍地一幹人馬早已化整爲零,趕在寧天涯之前來到了香江。所以,楊凡迎接的寧天涯一幹人等,統共纔不過五人之數。
下得船來,寧天涯便走到納蘭傾城身前:“就知道是你小丫頭在搞鬼,怎麼樣?扶桑那些小鬼子到了沒?”
納蘭傾城笑了笑,道:“你們不是尾隨他們過來的麼?怎麼反倒問起我來?”
寧天涯哼哼了兩聲,道:“那些扶桑小鬼子太鬼了,才只跟到半途,就被他們避開了我們的視線,所以只能從你這裏打聽一下情況咯!”
納蘭傾城恍然道:“原來如此,幸好我一直有監視美濃部後鬼那傢伙,對於此事倒是略知一二。這兩天那傢伙一直頻繁進出酒店,如果我所料不差,扶桑人不但已經到了香江,只怕人數還很是不少!”
寧天涯聞言笑道:“你只知道他們人數不少,安知我這邊人數就不足呢?”
和寧天涯相處了這麼久,納蘭傾城自然知道他的脾氣,聞言也不分辨,只是笑了笑,便算是回答。
接了守護天龍的一幹人等,自然不好回到先前下榻地酒店,好在楊凡早已預見到此事,早早的預定了一家酒店。
一行人趕到那家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楊凡本待爲寧天涯接風洗塵,卻被他一句“公事要緊“給堵了回去,匆匆用了酒店的晚飯,寧天涯便迅速行動起來。
首先要做的,便是聯絡先期抵達香江的守護天龍成員,作爲先遣隊員,這些人自然是肩負着任務的。早在很久以前,守護天龍就已經通過種種關係,在香江佈下了一道情報網,時至今日,這道情報網,早已枝繁葉茂,從往日的嫩芽,長成瞭如今的參天大樹。
聯絡到所有抵達的守護天龍成員之後,寧天涯微微鬆了口氣,香江現在地局勢,不比往昔,說一句嚴重的話,認爲這裏是一點就着的火藥桶都不爲過!
“楊兄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如果能夠選擇,我真不想在香江這個地方打這一仗!”寧天涯的語氣很沉重,表情很悲痛。相處了一天,兩人倒也算熟悉了下來,所以寧天涯的稱呼也就隨意了起來。
楊凡心思轉了又轉,方纔明白寧天涯話裏話外的意思,倒不是寧天涯這個一向爽直的粗漢子如個也玩起了心機,而是他考慮的東西,和楊凡考慮的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寧天涯顯然是在憂心,一旦扶桑兩大家族和香江本地黑幫發生火拼,會對香江本地的安定繁榮局面產生強烈地衝擊,甚或大面積傷及無辜。
“寧老哥,你就不要替古人擔憂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燕京,恐怕會更加嚴重!”
楊凡的話讓寧天涯不得不苦笑着點頭道:“是啊!如果發生在燕京,恐怕要嚴重的多!那麼多雙眼睛盯着,稍有異動……”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真是讓人沒有再談下去的慾望,什麼東西一旦牽扯到政治,就變的比污濁的泥潭還要令人厭惡,除非他早已對此習以爲常。
納蘭傾城岔開話題,揭過了一時讓人難以忍受地沉悶尷尬:“寧隊長,楊凡,現在已經聯絡到了隊員們,是不是該做點別地什麼?”
聽到納蘭傾城隱約帶着不滿的責問,寧天涯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道“是!是!是!我們也該佈置一下了!”
納蘭傾城隨手把一張磁碟丟在寧天涯面前,道:“裏面的名單就是扶桑兩大家族迫切想要得到地東西,這東西到底丟到那個社團裏面,完全由你們來決定。我所要的,想必你們已經知道。”
很公平,有付出,有收穫。只不過,楊凡這種明顯不把守護天龍放在心上的行爲,很是惹惱了幾個守護天龍成員,若不是有寧天涯在場.,只怕他們立馬就要發作。
看到這些人的臉色,納蘭傾城忍不住望了寧天涯一眼。寧天涯雖然爲人直爽,卻不是傻瓜一個,哪裏看不出納蘭傾城的眼色?他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道:“這次情況比較特殊,我手底下地人手不多,所以從其他組抽調了一下幫手。”
原來如此!納蘭傾城這才恍然,做爲守護天龍的一員,寧天涯的手下有些什麼人,她怎會不知道?雖然不見得和他一個脾性,卻也都是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拿地出手的好兵,堅韌、忠誠、服從,視榮譽爲生命,卻從來不做多餘地事,有時候,納蘭傾城都會羨慕寧天涯有那麼一夥好手下。
再看看現在周圍的這些人,驕橫雖然談不上,但盲目自大卻是少不了的,再加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壞脾氣,讓人一看就不順眼。
話不投機,納蘭傾城他們自然沒有繼續待下去的興趣,又和寧天涯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不想,楊凡的身影纔剛剛消失在門外,跟隨在寧天涯身邊的一個年輕男子,便忍不住哼了一聲,道:“那人誰呀?就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一樣,拽的二百五似的,我真想抽他一頓!”
另一人倒是知道楊凡地身份,嘿然一笑,望着他道:“在燕京,想抽他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還不是好生生的話到現在?小子,奉勸你一句,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好不要輕易招惹他!”
那年輕人聞言不禁有些好奇:“不是吧,李哥?難道他有什麼傲人的背景不成?”
被問到的那人,忍不住嘆了口氣道:“你小子,難道從來都不看檔案的麼?就算有關楊凡地核心資料被鎖,他的外圍資料起碼也有幾抽屜那麼多,你就從來沒有翻到過?”
年輕人嘿嘿一笑,腆着臉道:“有李哥你在,我費那事幹啥?”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幾個原本不屬於同一組的隊員的交流時間,楊凡自然不會想到,他竟然會在無意之中,充當了一次潤滑劑!
寧天涯在剛剛送走楊凡之後,便匆匆趕了回來,手底下新加入的這些兔崽子都是什麼德行,他自然是心知肚明。放任這些人待在酒店裏,他自然不放心,沒想到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裏面肆無忌憚的交談聲。
“真是遜啊!連一點保密意識都沒話,居然也是守護天龍的成員!”寧天涯聽了一會兒,暗自腹誹了一陣,卻忍着沒有進去,他自然知道一個團隊,可以沒有能力很突出地隊員,但絕對不能沒有團隊協作精神,既然現在有這麼一個好機會讓隊員之間彼此變地融洽,他自然沒有必要破壞氣氛。
楊凡一行三人離開酒店,並沒有急着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扶桑兩大家族地人馬到了,守護天龍的人馬到了,接下來的日子,香江的黑幫,日子一定很不好過。
而他們需要做的,僅僅只需要等待就好。只是楊凡和納蘭傾城都不是那種能夠閒下來的人,所以,他們需要一點時間來仔細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到底要不要插手,如果插手,又插手到哪一步!
要知道,香江這步棋,是他接下來計劃中及爲關鍵的一步,如果走不好,那他接下來的計劃,就不能順利展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