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就在下身動的瞬間,領域的力量,也在同時發動。情動之中的貞子並沒有發現,楊凡那裸露的肌膚上,突然泛起陣陣白光,接着,那些白光便如閃電般,順着對方的身體,鑽入了自己的下身。
與此同時,楊凡的意念,也順着那股力量再次進入到了貞子的體內。雖說貞子並沒有真個與他發生過關係,可楊凡也算是輕車路熟,對對方的身體結構非常熟悉不過。因此,意念一入對方身體,他便找到了那病根的源頭。
看着那些不停繁衍的蠱毒,楊凡幾乎想都沒想,領域之力突然發動,瞬間便將所有蠱毒煉化個一乾二淨!
且不說以他現在的修爲想要煉化這些蠱毒沒有任何難度,就算是之前,他之所以不敢動手,並非是實力不夠,而是擔心自己的控制力不足,一不小心,傷到了對方。可是,實力大進之後的楊凡,領悟出領域之力,空間之力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理解的地步。
因此,控制着力量做這點小事,並非什麼難事,更何況,他的九天浩雷訣本就是至剛至陽的真氣,天生就是蠱毒之類陰毒之物的剋星,用來對付蠱毒,更是完美無比……
女孩因爲羞澀而遲疑,因爲遲疑而怯懦,因爲怯懦而益發的勾人,她的手捂着胸口,不然自己豐滿的胸部露出哪怕一點尖尖。可惜,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
那對光滑白皙、修長膩人的大腿,像是直接伸進了楊凡地心尖尖上似的,每扭動一下,就撩撥他一下。
一邊應付着貞子體內的蠱毒,楊凡一邊將目光落在她的雙腳上,他忍不住讚歎似的嘆了口氣,女孩子的腳,和成*人的腳,又有不同。
它們是那麼的圓潤而又晶瑩剔透。腳上白皙厚實的看不出一絲青筋,卻又給人一種近乎透明的感覺。很矛盾的感覺,但……卻非常的誘人,讓人有一種捧在手心,含在嘴裏的衝動。
楊凡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上了那對誘人的小腳,輕輕摸上一下,便忍不住爲那能讓心都變得柔軟的觸感而感動。
貞子自然更是不堪,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只是被楊凡捏一下腳,就會忍不住變得溼潤。這種感覺,真的……很是羞人。
於是,遲疑變成了羞澀……變的羞於見人貞子忍不住蒙上了自己的小臉,彷彿只要她那麼做,就可以不用面對這羞人的場面似的。
而這個時候,楊凡卻猶豫了……拔槍臨門,卻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不進去。
貞子忍不住抬了抬自己的小屁股,試圖幫楊凡一把,平時她握着楊凡那大傢伙的時候,從來沒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可在這個時候,她卻沒了握住它的勇氣,似乎只是握一下,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吸進去似的。
就算是花叢老手,在進入處女身體的時候,也未必能夠一桿進洞。那樣做的結果,不是戳錯了地方,就是害苦了小弟,爲智者所不取。像貞子這種只有理論經驗,沒有實際cao作經驗的菜鳥,更是別想單獨靠身體的扭動,把她渴望已久的賓客迎入門中。
所以,她很痛苦!
嘗試再三不果之後,貞子終於怒了,一把擄住楊凡的大傢伙,放在自己門口,然後得意的哼哼道:“我讓你跑!讓你跑!還跑不跑了?看我不淹死你!”
聽着小妮子很是天真的話語,楊凡忍不住爲之一笑。
“心思這樣單純的女孩子,真的有那麼複雜麼?不要把別人想得太好,可也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壞!就算她真有什麼不妥,她藏得了一年,能藏得了十年麼?”如此一想,心頭的疑惑,似乎一掃而空。看貞子等的那麼辛苦,楊凡便不再遲疑,順着她的手引導的方向,向前一頂……
“啊不來啦!我不來啦!”貞子怎麼也不相信,用手,用嘴那樣的時候,是那麼美的一件事,在用她最渴望的大傢伙進入的時候,會是那麼的痛!
“不來了?”楊凡忍不住有些想笑,這妮子,還真是天真呢!
“既然你說不來啦,那好,我不來啦!”
進去的時候,楊凡憐惜貞子,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索性在頭部鑽進去之後,一下子頂進去了多一半,現在退出來的時候,可就不好受了。
處女的身體收縮力本來就很強,在楊凡進入的時候,直接把他包裹了個嚴嚴實實,向前進,倒還好說,有體液的潤滑,並不是特別的艱苦。
可是若想退出去以某人大傢伙頭部的尺寸來說,在體液並不是特別充足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困難。
“嘶!停!停!停!”貞子淚眼朦朧的望着楊凡道:“少爺,怎麼退出去也痛啊?我們該怎麼辦啊?”
楊凡心中暗笑,面上卻一臉無奈的道:“本來一直往前,痛一下,也就沒什麼了。”
“那那既然這樣就繼續吧!請少爺輕一點,拜託了。”貞子咬了咬下脣,只好努力睜大淚眼向楊凡哀求。
被小女孩這樣看着,楊凡多少有些內疚,如果他事先跟貞子說明,或許會好過一些。說起來,也是她自己的原因,處女膜長得比別人厚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屬於韌性比較強的。
楊凡在上次探查道蠱蟲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只是出於試探的私心,沒有告訴她罷了。如果不是真心想和楊凡在一起,就算她心機再怎麼深沉,在這種時候,肯定會對楊凡有一些怨恨的,而她,卻沒有,一點都沒有。
這,還不能說明情況麼?世上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就像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樣。想要一個女人愛上你,總要有吸引別人的特質,無論相貌也好、財勢也罷,哪怕只是粗鄙的強硬,只要能夠讓女人心動,那便足夠。
有個故事是這麼說的,一獵人上山打獵,遇母熊後與之搏鬥。不敵,**。獵人羞憤難當,下山苦練技藝。經月之後,再上山與母熊搏鬥,又不敵,再**。獵人再羞憤,又下山苦練,經月之後,第三次上山與母熊搏鬥,結果……又是**。
於是,偉大地母熊說出一句震驚世界的偉大哲論:你熊日的到底是來打獵,還是來賣身?
貞子覺得,自己和楊凡的種種,就像是獵人與熊,所不同的,不過是她是獵人……楊凡是熊!身爲一個女人,頻繁經歷這種事,心理上,難免會出現一種微妙地變化。尤其是在楊凡和柳生家族站到了對立面之後,貞子突然發現,跟隨楊凡或許也不錯。
女孩子的心思敏感而又多變,其中種種楊凡很難把握。所以,他對她地態度,一直都沒有到達愛人的那一步。
而今天,或許情況會有一些不同。
儘管可能十年,甚或百年之後,楊凡也不會像愛其他女人一樣愛貞子,但至少,他地心裏,已經對她有了一點愛。
貞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她痛恨的對象,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特殊地體質。處女膜偏厚也就罷了,偏偏還極富韌性,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比給她戴上貞cao帶,還要令她痛苦。
鎖上貞cao帶,不過是絕望。像她這樣,根本就是先給了她無比地希望,然後再讓她徹底絕望,箇中落差之痛苦,簡直能把一個正常人折磨的發瘋!
楊凡探入其中一段距離之後,便感覺不妥,處女膜較厚,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用力一頂,也就破了。
可多了韌性。事情就不太好辦了,這就跟壓彈簧是一個道理。壓一下,癟了。但沒斷,一鬆手,“啪”,又給彈回來!這還不算,作爲當事人之一的“彈簧小姐”貞子,還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阿拉伯有位忽悠大師這樣說過:如果你們信我,我能讓山走到我面前。然後衆人崇拜的看着他,等他施展奇蹟。忽悠大師對山說到:“山,過來!”可山沒動,於是忽悠大師說:“看,山沒過來,所以,我們要走過去。”於是,衆人對其頂禮膜拜。
據不可靠消息透露:有人曾經問過忽悠大師的某位追隨者,問他爲什麼要追隨忽悠大師。該追隨者用金星閃爍的雙眼,純潔的望着四十五度角地天空道:“你不覺得,他很誠實麼?忽悠到了這個境界,也是一種美!”
楊凡雖然對那位忽悠大師地爲人不予置評,但對他最先提出“山不過來,我們過去”的理論,還是深有體會的。
既然強行刺穿會給貞子帶來莫大地痛苦,那不如選擇割開,況且……楊凡對如此具有韌性的處女膜,也有很高的收藏興趣。
唯一感到遺憾的是,該處女膜不能量產,要不然……肯定會是一種非常牛叉的新型防彈材料!
要知道男女結合時候,尤其是男人的第五肢在初次進入女人身體的時候,其動能,簡直可以媲美重狙裝備穿甲彈,可就是這麼大的動能,都沒能穿透貞子地處女膜,其韌性,自然也就可想而知!
楊凡從貞子身上退出來,正要使用別的工具來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不想,竟是惹來了貞子地哭聲。
“少爺,都是貞子不好!嗚嗚嗚……貞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這樣令人噁心的體質!”
對一個女人最殘酷地懲罰是什麼?毫無疑問,眼前就是!在一個女人滿心期待要和她所喜愛地男人合二爲一地時候,她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樣,讓他進入。這簡直就是晴天突然一聲霹靂,徹底讓她懵了小腦袋。除了哭泣,除了痛罵自己,貞子簡直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貞子乖,別哭……”楊凡用兩手地拇指幫貞子抹去淚水,輕笑着道:“傻丫頭,又不是沒有辦法解決,你瞎哭什麼啊?!”
“有……有辦法解決?”聽到這句話,貞子止住了淚水,用一對淚眼朦朧地大眼晴,撲閃撲閃地望着楊凡道:“少爺……你……你不是騙我的吧?”
楊凡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道:“傻丫頭,是不是騙你的,等下不就知道了麼?來,乖乖躺好,我馬上就幫你把它取下來!”
各位觀衆,歷史上偉大的一幕,即將開鑼,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這驚心動魄,即將爲歷史銘記的一幕。看過捅破處女膜地,看過取下處女膜的麼?眼下,楊凡就準備這麼做,用什麼取?仔細一想,楊凡還真爲了難。
工具的選取,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女人那裏的肉肉,可都走無比細嫩的,一個不好,劃拉個大出血出來,豈不破壞氣氛?不過煩惱了片刻,楊凡忽然靈光一閃,計上心來。
“領域的力量有那麼強大的切割能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天吶!降下一道神雷,劈死這個悶騷男吧!用領域之力切割處女膜?虧他想的出來!這要是讓那些武者們知道,真不知道會不會羞愧至死!
就在楊凡思量對策的這一段時間,貞子卻像是被人架在火架上烘烤一般,一張小臉不停的變幻着顏色,煞是好看。
終於,她忍不住心中的羞意,小聲埋怨道:“少爺……你……你老是看着人家那裏,很羞人的!”
楊凡剛剛醒過神來,就聽到貞子這麼一句,再對準焦距一看,不由得失笑出聲。原來,此刻……他正望着人家女兒家最最柔軟的地方,而此前他已經看了足足一刻鐘之久。
“咦?這些液體……很可疑哦!”
聽到楊凡這句話,貞子更是羞不自抑,一直時開時合,被她有意無意掩飾的桃園風光,徹底對他關閉了大門。
“少爺……”女孩已經羞憤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了都,從開始的害羞,到後來的恐懼,再到了絕望,現在又經歷羞不自抑地心境。在這種情況下,她忍不住……又一次GH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