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這句話一出,室內的溫度立即變了,似乎來到了嚴冬臘月,當然這種冷空氣不是落瑤製造的,她對於強搶臨風的事情沒有覺得任何的不對,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她的軟肋,不過卻是另外四個男人的逆鱗。
他們對於落瑤強搶臨風的事情看法不盡相同,但是都不希望這件事情成爲落瑤人生的污點,不想給別人詬病她的機會。雲清逸知道落瑤並不是真的強搶了臨風,葉啓軒知道落瑤對臨風沒有什麼私情,慕容澈明白落瑤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而喬子墨則是不願讓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多謝慕容三小姐你抬舉了,這強搶大活人的事情我還真是幹不出來。"落瑤鄙視的看嚮慕容雪,見她剛想反駁,落瑤適時地阻住了她的話,笑着問道:"慕容三小姐,你知不知道月臨風是什麼人?他可是逍遙閣的大總管。"
真的不是落瑤故意埋汰她,只是憑着一些在煙雨樓聽來的說詞就能斷定什麼?她當時是強迫月臨風跟她回府的,但是回覆做什麼她好像沒有向世人交待吧!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現在人的思想怎麼就這麼齷齪呢!
"長公主殿下不會是當我們是傻子吧!當天我不巧也在煙雨樓,可是聽得真真切切,長公主強迫臨風公子給你做侍郎,人家不願意可是被您府上的親衛請走的。"她故意加重了那個"請"字,一絲不言而喻。
幾個男人得到了落瑤的眼神示意都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們也想要聽聽落瑤到底要怎麼解釋這件事情,他們可是直接或間接的經歷了當天的事情,落瑤也的的確確說過那樣的話,就算是想要狡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自從慕容雪進了珍寶齋之後,又陸續有幾家公子小姐來到這裏,本來見到落瑤他們在行過了禮,就打斷離開的。但是看到慕容雪竟然敢和這位夢都出了名的"惹不得"對上,都報了幾分看戲的心思。落瑤自然也明白他們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絕對免費不收門票。
"你們是不是傻子,本公主不知道!"落瑤走到慕容雪面前,鼻子差點和她的捱上,嚇的慕容雪急忙後退,落瑤無趣的"切"了一聲,看着衆人一臉期待的等着她的後文,很不客氣的說道:"但我可以肯定你們都不怎麼聰明!"
落瑤此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那些看熱鬧的臉色都從原來的幸災樂禍變成了憤憤不平,恨不得咬落瑤一口一樣,同時看真慕容雪的目光也不友好,要不是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和雲落瑤硬碰硬,他們又怎麼會躺着也中槍被落瑤這麼罵。
衆人的臉色和落瑤的得意都讓慕容雪急於辯解,只是落瑤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隨意的坐在小玉命人搬來的太師椅上,輕蔑的看嚮慕容雪。"本公主這麼說你已經是看在你父親和你大哥的面子上了,也不知道你這小小年紀思想怎麼就這麼齷齪。"
"你先別忙着爭辯,本公主還沒說完呢!"見慕容雪似乎想要打斷她,落瑤很不厚道地那身份壓人。"你也別覺得委屈,就是你的思想太過不堪了,你說你自己這麼想也就算了,爲什麼還這麼說別人。看到本公主生氣發作無辜的人你心裏很開心是不是!大家說本公主說得對不對?"
落瑤的大名在夢都那是如雷貫耳,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他們這些公子小姐還真沒有膽子跟她硬抗,見落瑤給他們一個臺階,他們就知道今天落瑤只是針對慕容雪一個人,當然如果他們不識相也可能倒黴的人會跟多。但是他們都是不敢招惹落瑤的,於是一個個都裝作很憤恨的樣子,指責慕容雪的"陷害"。
"她自己思想齷齪還往我們頭上賴,我們可從來沒有這樣子想過。"小姐甲一臉不忿的說。
"就是就是,這都是她自己想的,哪裏跟我們有關係,我們可是什麼都沒說過。"小姐乙說。
諸如此類的話說了好一陣子,所有看熱鬧的都表了態,反正沒有人敢站在慕容雪那一邊。慕容雪看着這些人,氣的身子都有些發顫了。但她還是強忍住了,她的忍耐力落瑤還是給予肯定的。"呵呵,那還真要長公主給我解釋解釋了呢!慕容雪實在愚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落瑤就知道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了這麼多的話她也覺得渴了,這是有點突然遞過來一杯清茶,她轉頭就看到慕容澈那面無表情的俊臉,她對着慕容澈道:"澈啊!如果你笑一笑我想我會更願意接這杯茶的。"
慕容澈看到落瑤眼底的那絲戲謔,沒有對着她笑,他又不是賣笑的。只是這時有一杯茶遞到了落瑤身邊,這次遞茶的人是喬子墨。他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邪魅笑容,"落兒,說了這麼多話向來是渴了,喝口茶潤潤喉吧!"
而落瑤會給他一個微笑,心安理得的接過那杯茶,喝了兩口又遞迴到了喬子墨的手中,而他竟然就那麼接着喝了。落瑤眼角微不可見的抽了抽,這個傢伙還真是...
而其他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慕容澈端着茶杯的後手回來,一口將手裏的茶喝盡。他知道了雲落瑤所說的話,他如果做不到那麼就只有看着她漸行漸遠,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很無力,對於雲落瑤他有太多的不確定。
葉啓軒直接將手裏剛查出來的一塊桂花糕捏成了碎末,喬子墨這是公然的輕薄落瑤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這是怎麼回事?喬子墨不是陰晴不定殺人不眨眼的嗎?那眼前的溫柔爲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