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九淵,你這是什麼意思,再說我沒有同情心是不是?你有同情心啊!那給你好了。"落瑤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生氣,但是臉上一點生氣的樣子也沒有,大家也知道她不可能因爲這點事生氣,充其量也就是逗着佟九淵玩。
落瑤將小狐狸推到了佟九淵的懷裏,小狐狸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麼多人果然只有佟九淵最好騙,一看眼睛它就看出來了。而佟九淵被落瑤這麼一陣搶白,臉上頓時就紅了,又被落瑤強塞了小狐狸進懷,他就更是不知所措了。
說話都有些磕巴,"落,落兒,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這個小狐狸..."可憐兩個字他及時的收了回去,如果他說出來那就是對落瑤不滿,就算原本落瑤只是跟他開玩笑的,也會真的不高興。
"落兒,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其實是喜歡這個小狐狸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人把它帶點回來,它能跟在你身邊是它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說着佟九淵還學着落瑤的樣子,將小狐狸拎着尾巴倒吊着還給落瑤。
火雲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好歹它也是世間少有的神獸,那個碧血睛猿比它還差了一個級別呢,卻被東齊當神仙一樣供着,它倒好想要腳踏實地的作狐都不行,被人拎來甩去的,它的命怎麼這麼苦,而且它也明白了佟九淵實在是靠不住。
落瑤有些忍俊不禁,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笑出來,也沒有在說什麼,倒是從佟九淵手裏接過了火雲狐,他不知輕重的再把火雲狐給拎死了。佟九淵見落瑤將小狐狸接過去,就知道落瑤已經不生氣了,臉上多了笑意。
葉啓軒也不知是不是看不得他開心,好像漫不經心的說道:"佟大俠,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小小的、可憐的狐狸它有多大?如果書上記載沒有錯這隻狐狸可是活了五百多年了,他見的人真的比你喫的米都多呢!"
葉啓軒說的不甚在意,聽的人卻是一個比一個驚訝,就連早就有所猜測的落瑤也是一陣的目瞪口呆。五百歲,那是什麼概念?人的壽命能有多久,怪不得會被稱爲神獸呢,落瑤也總算明白這隻小狐狸爲什麼能聽懂她的話了。
這裏面最驚訝的就數佟九淵了,他口口聲聲叫着的"小狐狸"原來是隻"老狐狸",而且還是一個年齡不止五百歲的老狐狸,他看着火雲狐現在那清澈的眼睛,實在不敢相信您這是真的,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好久,最後還是火雲狐受不了了點點頭,佟九淵傻了。
落瑤此刻也知道了這隻火雲狐的珍貴,餘觀光瞥到了一邊已經恢復如初的喬子墨,這次他算是因禍得福了,服食了火雲狐的神獸血,他不僅解了所有的毒,而且以後都會百毒不侵,武功上也有所精進。
抓着火雲狐的尾巴,隨手向着喬子墨扔去,平淡的說:"這可是你的救命恩狐,你看看要怎麼報答它的救命之恩吧!"落瑤雖然想要這隻狐狸,但是卻知道它是救了喬子墨的,而喬子墨是爲了自己,得到的好東西理應讓他先選才是。
喬子墨怎麼可能不明白落瑤話中的意思,將被扔過來的火雲狐抱在懷裏,大手輕輕地幫它順毛,不管怎麼說他的命的確是這個小狐狸救得。火雲狐心裏總算好受一點,至少見到一個正常人了,它多麼希望喬子墨能把自己留着他的身邊。
喬子墨抬頭對落瑤微笑,懶洋洋的樣子。"這隻狐狸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再救我之前它也讓我喫了不少的苦。"這是實話,要不是火雲狐把小白狐推出來,喬子墨又怎麼會因爲兩種毒的衝擊而疼的肝膽俱裂最後直接痛暈了。
火雲狐縮了縮脖子,它感覺到了喬子墨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它現在算是認清了,這個屋子裏坐着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好相與的,而它最好是聽葉啓軒的話,不要再動什麼歪腦筋,看得出來這個屋子裏能夠保它的就只有落瑤。
"我看這隻小狐狸也還算是個懂事的,不如就留下來給落瑤你解解悶吧!好歹它也是活了幾百年的。"喬子墨的語氣溫和,手下的動作也可以稱得上是溫柔,但是火雲狐卻覺得給自己順毛的手似乎能把自己燒死。
"你說的也對,這隻狐狸怎麼說還都是不錯的,就是那一身的毛也值幾個錢,做個圍脖還是綽綽有餘的。"也不知是怎麼了,葉啓軒似乎就是和這隻狐狸不和,是不是的就要提醒一下它將來可能遭受的命運。
火雲狐現在已經看清了形勢怎麼可能還不把握時機,從喬子墨懷裏跳到地上,他一瘸一拐的向着牀上跑去,一把衝進了落瑤懷裏,兩個前爪霸者落瑤的衣服,一雙眼睛烏溜溜的亂轉,"吱吱"的叫個不停。
落瑤終究不是狐狸,偶爾能夠猜到它的想法那也只是偶然,現在不明不白的哪裏知道它的意思,而且被它這麼一叫感覺心煩,"你想說什麼,你要知道我是人不是狐狸,你以後在我身邊最好保持安靜,否則..."
這句話果然好用,落瑤剛說完,火雲狐就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落瑤真的把它做了圍脖。
火雲狐這麼快就老實了,幾人看着都是想笑,一時間整個屋子都被一種歡快的氣氛包圍,就在這時丹穎敲門走了進來,然後對喬子墨道:"喬太子,門外有個人說是您的手下,說有點事情要和您商量,請您出去一見。"
喬子墨知道自己的人既然來這裏找自己就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而且他隱約覺得可能是北燕出了事,他作爲太子出門這麼久,想來有些人一定是按捺不住了,於是他起身道了歉然後就出門去見他的心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