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葉啓軒的臉色落瑤就猜到他想的是什麼了,笑着將他的臉面對自己,一字一句堅定的說:"軒,你聽我說,師父爲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相信師父一定是爲我好的,也許那個百靈丹已經不在了。"
"也許吧!其實就算喫了百靈丹也不可能真正將烈炎蠱的毒全部解了,但是至少能夠讓你少痛苦一些,也可以讓這個發作時間退後十年。或許他是真的把那顆百靈丹用了吧!"他是完全爲了要迎合落瑤的說法才這樣說的,因爲他根本就不相信封千尋會將那顆百靈丹用了。
雖然葉啓軒說的無比真誠,但是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他對她的虛與委蛇落瑤已經領教了多次,他騙得過所有的人卻騙不過她,葉啓軒平時雖然也愛鬧,但是卻從來沒有像這次對待封千尋一樣這麼偏激。
"好了,我們不說封千尋的事情了,再說你又要以爲我心胸狹隘了,不過以一個神醫谷嫡傳弟子的身份,我是不可能真正的認同封千尋的。"葉啓軒知道落瑤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以乾脆也就不再多說。
落瑤不知道葉啓軒竟然這麼瞭解她,連她懷疑的理由都說出來了。她就是因爲葉啓軒對於封千尋叛出神醫谷的事情心存芥蒂,所以才覺得葉啓軒的判斷加入了太多的個人情緒,而他本人也並不否認。
"不說這件事了,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另一件事?昨天你和傲雪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傲雪不過就是離開幾天而已,爲什麼要這麼擔心呢?"葉啓軒目光堅定,脣角牽起淡淡的弧度,一臉期待的等着落瑤解答。
落瑤心驚於葉啓軒的觀察能力,但是卻很猶豫到底要怎麼說,最後只是用力的捏着他的鼻子,似嗔似怒的說道:"話說你怎麼總是這麼關心傲雪,嗯,我要是沒記錯某人原來好像真的是覬覦人家很久了吧?"
如果在平時葉啓軒會因爲落瑤的喫醋而歡欣鼓舞,但是此時她卻明白她只是爲了轉移話題。所以葉啓軒直接忽略了,語氣輕輕地。"爲什麼呢?一直以來小落似乎是對傲雪格外的器重呢!非同一般的器重。"
"明明臨風纔是逍遙閣的大總管,但是傲雪他們所接觸的卻是逍遙閣最核心的部分,她們直屬於你,臨風的權利似乎在無形中被架空了。而同樣掌握着重權的四朵金花處境也是各不相同,無論是悠然居還是霓裳坊甚至於羅剎閣都在很多城市有分支。"
"可是爲什麼作爲逍遙閣象徵的煙雨樓只是在四國都城設店呢?而且每次丹穎、玉竹、孤芳只要和你打了招呼都是可以隨便離開夢都的,而傲雪每次離開好像都是你擬定的日期,明確她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回來。"葉啓軒似笑非笑的看着落瑤。
該死的葉啓軒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一直呆在她的身邊的其他人都沒有在注意到,爲什麼他會知道,而且還說得這麼清楚?落瑤覺得頭大,笑着說:"哪有你說的那樣,我對她們都是一樣的,至於爲什麼煙雨樓沒有設那麼多的分支,好東西當然要精了。"
葉啓軒根本就不打算讓落瑤就這麼矇混過關,所以接着說:"如果我說的沒錯傲雪每次離開夢都的時候都是你在的,這樣說吧!逍遙閣總部從來沒有過你和傲雪同時離開的情況,當然這次除外。"看着落瑤,葉啓軒無比的嚴肅,"爲什麼不相信月臨風?"
"我哪有不相信臨風,你不要胡思亂想,我要幹快起牀去看看喬子墨辦得怎麼樣了,北滕世家應該已經在世界上消失了吧!"落瑤說着就要起身,卻被葉啓軒用力地抱了回來,接着爲她穿衣服。
落瑤剛舒了一口氣,以爲葉啓軒不會再說了,卻沒想到。"臨風就是那個內奸對不對?我不明白一直以來你都是果斷的,爲什麼會容忍一個背叛自己的人的存在,你就不拍養虎爲患。"
知道瞞不住了,落瑤也就不再轉移話題,認真的看向葉啓軒。"煙雨樓的確是有內奸,但是這麼多年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實質上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他待我是出自真心的,這件事以後都不要提了好嗎?"
葉啓軒點頭,落瑤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他可不想枉做小人。
落瑤的回答充分說明了她對那個人的信任,葉啓軒目光深沉的看了落瑤好久,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幫落瑤穿衣服,就好像剛纔的那些話都不是他問的一樣,平靜得不像話。落瑤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瞭解這個男人。
將葉啓軒給她系衣帶的手扯下,落瑤捧起葉啓軒的俊臉,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就呈現在她的眼前,眼底深處也是對她的寵溺,沒有一點不悅的跡象。落瑤突然很想在這個男人懷裏大哭一場,但事實上她卻是用自己最美麗的笑容面對他。
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太多的未知因素,即使她是一國長公主,即使她掌握着四國經濟命脈,但是她真的沒有感覺快樂,她的生活太過壓抑,要不是爲了找"神寂滅"的解藥,她都不知道自己或者到底是爲了什麼。
愛情這個東西對於她而言一直都是嚮往的,在前世的時候就是,但是面對衆多的追求者卻從來沒有過一絲的悸動。她以爲自己其實是沒有心的,即使有也被那幾年父母去世之後所面對的世態炎涼埋葬了。
小心翼翼的撫摸着葉啓軒白皙的俊臉,皮膚好的不可思議,她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後將紅脣吻向他的,淺嘗輒止,沒有給男人加深這個吻的機會,落瑤抱住他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裏,"葉啓軒,我愛你。"在男人詫異的目光中突然抬起頭,"但是不要騙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