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瑤無語的咂咂舌,如果這就是正想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點,慕容清好歹也算是一個男人了吧!怎麼能夠這麼小肚雞腸呢?這世界上每個人都不可能不遇到批評,如果真的因爲這個原因就懷恨在心,那他真的不是一個男人。
"經你們這麼說我倒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問題,不僅是慕容清對蕭貴妃懷恨,我甚至覺得那個隱門門主也對蕭貴妃含了恨意,要不然不會這麼多年處心積慮對付的人都是貴妃最愛的人。"作爲一個旁觀者,南宮允在這個時候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落瑤恍然,南宮允說的不錯,如果真正的恨一個人,不一定要把她殺了,而是要在精神上折磨她,蕭貴妃最在意的人不外乎那麼幾個。只是落瑤忽然想到,隱門的人似乎並不是所有和蕭貴妃有關的人都會傷害,至少蕭家的人都還好好的。
爲了不要夜長夢多,落瑤在吩咐了衆人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後,就又回到了蕭貴妃住的地方。本來是要睡一覺的,但是因爲這個突然而來的驚喜,蕭貴妃心中很是忐忑,怕自己沒有能力保住這個孩子。
蕭貴妃正坐在牀上發呆,落瑤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從來沒有見過女兒這麼慌張的樣子,所以蕭貴妃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連鞋子也沒有來得及穿,她直接撲到女兒身邊,焦急的問:"落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落瑤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心急讓蕭貴妃誤會了,於是趕緊將煩躁的情緒收斂下去,溫柔的對她一笑。"孃親,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我只是突然想到有些事情沒有交代你,畢竟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生我的時候那麼年輕了不是嗎?"
蕭貴妃聽落瑤這麼一說這顆心算是歸位了,嗔怪的拉着女兒坐下。"你這丫頭以前可都是穩重的很,怎麼這次反倒這麼急躁,孃親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畢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懷你的時候,什麼苦沒喫到啊!"
"啊?還有這麼一回事啊!怎麼都沒聽您說呢?我還以爲我小的時候應該是最乖的一個纔對。"落瑤還真是第一次聽蕭貴妃給她說這些,以前她很忙,就算是在皇宮裏也不是時常待在蕭貴妃身邊,而且皇宮裏規矩森嚴根本就不像平常百姓家那麼隨意。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懷你的時候,孕吐一直持續了六個多月,到了後來孕吐是停止了,但是你這個小傢伙卻是一個難得的調皮搗蛋,動不動就在我的肚子裏打滾,當時我們都以爲你好會是一個男孩子呢!當你出生的時候,還真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當時你父皇就說啊!你這丫頭將來絕對不會是一個省心的,還別說,他猜得很對。"蕭貴妃臉上洋溢着母性的微笑。
落瑤聽蕭貴妃這麼一說就不樂意了,窩在蕭貴妃懷裏撒嬌。"孃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哪裏就不讓人省心了,我可是最最讓人省心的,都從來沒有讓你和父皇爲我擔心,不信你問問他們你女兒有多厲害。"
被落瑤點名的葉啓軒和南宮允只能尷尬的不知道要怎麼說,落瑤臉上出現氣憤的表情,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衝那兩個人吼道:"你們兩個那是什麼表情,難道讓你們說點事實就這麼爲難嗎?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厲害?"
眼看着這兩個不論是樣貌家世還是能力都十分出衆的男子,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蕭貴妃就覺得十分好笑。而當那兩個男子在落瑤這麼無理取鬧的亂吼之後,還能寵溺的認錯,蕭貴妃開始爲女兒高興。
"蕭貴妃,落瑤說的不錯,想着中天大陸之上,別說女子就算是男子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落瑤的。"葉啓軒在落瑤的眼神示意之下笑着說。南宮允自然也不回落後。"相信貴妃也一定是以落瑤爲驕傲的。"
蕭貴妃點頭,"你們說的很對,落兒是我和她父親一生最大的驕傲,雖然這個丫頭總是稀奇古怪的,但是卻是我們最最疼愛的寶貝。"笑着看向葉啓軒和南宮允,"至於你們要是不介意也不要叫我蕭貴妃了,現在我只是落瑤的孃親,你們也叫我一聲娘吧!"
"噗..."很不幸的落瑤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就在蕭貴妃這彪悍的一句話之後成功的噴了出去,然後古怪的看向一臉溫柔的蕭貴妃,又轉過頭緊張的看向葉啓軒和南宮允,"那個,你們不要介意啊!我孃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在落瑤看來這個要求似乎並被不合理,甚至有點強人所難的感覺。
然而讓她驚訝的是,另外兩個人並沒有一絲的不快,反而還很高興的樣子,似乎怕蕭貴妃下一刻就會反悔一樣,立即異口同聲的叫道:"孃親。"別說這兩個人還真是幸運,跟在落瑤身邊最常的不是他們,幫她最多的也不是他們,但是被蕭貴妃最先認可的卻是他們。
落瑤無語的看着那三個人聚到一起有說有笑的,她自己窩在一邊靜靜地聽着,樑上掛着淡雅的而溫暖的笑容。而蕭貴妃則是跟着兩個人說了很多的落瑤小時候的事情,落瑤自然願意他們聊天,這樣可以降低蕭貴妃的警戒性,到時候套話也很容易。
說着說着,蕭貴妃的話題就到了南宮允的身上,輕撫上他那一頭刺目的白髮,蕭貴妃的眼中帶着一絲的心疼,還有淡淡的愧疚。南宮允並沒有看懂他她神情,以爲蕭貴妃在爲自己的一頭白髮生氣,畢竟這是他曾經愛過別的女人的見證。
南宮允眼中的躲閃,蕭貴妃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的,只是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發火,而是愛戀的撫着他的頭髮,像他的親生母親一樣。"你這孩子還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只是落瑤一直被慣壞了,很多的時候都想得太簡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