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喫到這麼美味的點心,扶桑跟龍天昊心情都很好,不過,忽然竄出來的某人可就不一樣了,
“哇,你們偷偷喫獨食,也不叫我!”
扶桑可真被火魁嚇了一跳,夢拍着胸脯順氣,
“你能不能正常點啊~”
“海姑娘,幻夜跟夙竹回龍宮了,就剩我一個了!”火魁哀怨地看着扶桑說道。
“什麼,已經回去了?”扶桑詫異地問道。
這怎麼都沒跟她說呢!
“扶桑,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幻夜跟夙竹也是臨時決定的,覺得龍宮還是得有人駐守才比較好,況且,你爹還在龍宮,也需要人照顧不是麼!”龍天昊扯了扯火魁,火魁那副怨婦的模樣,他看着怎麼這麼彆扭呢!
“那也對,我們都走了,龍宮都沒人了,這也不太好!”扶桑沉思了片刻,
“那火魁你就在這裏陪着風騰吧,我們走吧,修煉去!”
扶桑也想早點修煉完畢,可以跟龍王一道回龍宮。
龍天昊走之前,又拿了塊點心。
“火魁,這裏還有喫的,風騰也沒喫飯,等下他起來,讓他喫點!”扶桑衝火魁喊道,接着便離開了。
火魁朝他們三人揮揮手,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裏,無聲地嘆息着。
大家都走了,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也不知道龍宮現在怎麼樣了。
當風騰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火魁託着腮幫子,非常憂鬱地仰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火魁,你作甚?”看時間還早,風騰乾脆也在火魁邊上坐了下來。
火魁看了眼風騰,
“龍王,您起來了,這裏有喫的,海姑娘吩咐過來,你起來要喫點東西。”
火魁乾脆將盒子裏的盤子端了出來,看着的確好像蠻好喫的樣子。
風騰瞥了眼點心,隨意拿了一塊咬了一口,
“幻夜回去了?”
火魁點點頭,
“幻夜跟夙竹都回去了,把屬下一個人丟在這裏!”
“你難道還小麼,還要有人陪你不成?”風騰扯扯嘴角。
他這下屬,的確是很有用,但是有些時候,怎麼就跟個白癡一樣的。
“那也不是啦,原本大家這麼多人一起來,忽然就剩我一個了,有點難適應!”雖然以前在龍宮,幻夜也是常年才外的,只是偶爾回來幾趟,但是龍宮有很多小妖,也是很熱鬧的。哪裏像天界這麼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那你也回去吧,本王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風騰斜睨了眼火魁。
“那可不行啊,龍王。幻夜走的時候吩咐我要留在這裏聽候您差遣的,剛剛海姑娘走的時候也說了,我得陪在您身邊。”火魁義正言辭地說道。
風騰笑笑,
“那你在院子裏坐着,別讓人來打擾本王,本王要療傷,不能有外人打擾。”
幻夜的確很有分寸,知道讓火魁留下來可以有個照應。今天,他要提升內力,得有很安靜的環境,不能受雜鬧影響。
“是,龍王,這您就放心吧,屬下就算豁出去性命,也不會讓別人來打擾的!”火魁嚴肅保證道。
天九那麼陰險,誰知道他會不會今天又折回來,看來必須要提高十二分警惕纔行。畢竟這裏是天界,是天九的地盤。要是來硬的,他肯定是難敵天九的。
風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火魁,
“如果遇到什麼事,你能走便先走,不用管本王。”
“龍王,您這說什麼話呢!”火魁哼了一句。
風騰進屋了,而或許風騰是早有所料般,火魁一個人坐在院子裏乘涼,沒過多久,就覺得一陣腳步聲沒從遠處傳來。
火魁警覺地看着院子門口,緊接着,天九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果然出現了。火魁也沒站起來,只是懶洋洋地繼續坐在躺椅上,斜睨着這不速之客,
“請問有何貴幹?”
重明上仙可說了,他們是這裏的客人,想必還可以平順地抵擋個一時半刻的。
“我奉聖母之命,來驅趕你們這羣妖魔出天界!”說着,天九從懷裏掏出一個金色的令牌說道。
火魁“呵呵”乾笑了兩聲,
“你說我就信啊,這種令牌我多的是,要不要我借你幾個?”
天九看着火魁懶散的模樣,下顎緊繃,
“你要是主動走,大家都不用多費精力,但你若是不主動走,那我只能讓天兵天將動手了!”
火魁這才懶懶得站起來,
“聽說我是重明上仙的客人,那我要走的話,也得等主人家回來,跟他道別一聲,你說對不?這點禮貌我想不僅是我,就是天九神將你也是很明白的!”
龍王纔剛開始閉關,正是關鍵時刻,可不能讓這傢伙搗亂。
“重明上仙那我自會跟他說。你只要離開就行了!”天九一點都不喜歡龍宮的任何人在這裏
在周邊蹲點的人已經打探過了,另外兩個一大早就已經走了,只剩下火魁一個人,但是龍王絕對是沒走的。但是據報,龍王也無大礙了,既然如此,你一向不喜歡天界的龍王,到底留在這裏又有何用意。
這是天九一直在考慮的問題。
“那可不行,我可是個很尊敬主人家的人,我要在這裏等重明上仙回來!我說天九神將,你要是不放心,覺得我會做出什麼損害你們天界的事情的話,那你也就在這裏等着好了!反正我也一個人,挺寂寞的,有你們這麼多人陪着我,何樂而不爲呢!”火魁笑眯眯地看着天九。
心裏卻早就又開罵了,可真想把天九撕個稀巴爛。
“那也就是說你現在還不肯走了?”天九那張臉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看得出來是陰狠的神色。
火魁揚揚眉,
“我得等主人家回來!”
“動手!”天九也沒再跟火魁廢話,直接下命令道。
敬酒不喫喫罰酒。
火魁環顧了下這幫人,軟的不行來硬的,其實天九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反正是要動手的。火魁嘴角揚起冷笑,天兵天將算什麼東西,又不是沒對付過,他照殺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