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610,肯定是有壞分子要破壞警民和諧!!!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

東京都警視廳的刑事部正要迎來一場劇變!

“南俊雄參事....”

在刑事部部長藤村亙的辦公室裏,一場偏私密的談話正在進行,

“隨着《暴力團對策法》的通過,以及警...

正午的陽光穿過櫻樹稀疏的枝椏,在草坪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像無數跳躍的金箔。風起時,花瓣如雪紛揚,拂過賓客衣襟,又悄然墜入青草之間,被孩子們踮腳踩碎,留下淡而微澀的香氣。永山直樹端着一隻粗陶茶碗,站在西院迴廊盡頭,目光掃過滿庭笑語——中井沅太正蹲在草地上教小翔太用櫻花瓣疊紙鶴;芳村敬信被幾個同齡少年簇擁着,雖拘謹卻已能從容應答;尾崎孝雄與周防鬱雄並肩坐在藤編椅上,一邊啜飲梅子酒,一邊低聲爭論着東京地價指數的拐點;而文部省的木場貞長則被鶴子引着,正饒有興致地觀察着庭院角落那座新添的枯山水微景——白沙如浪,三塊青石錯落如島,石縫間鑽出幾簇細葉蕨類,靜得幾乎能聽見時間滴落的聲音。

“直樹桑,您這院子,是活的經濟學課本啊。”篠原辰彌不知何時踱到他身側,手裏把玩着一枚剛拾起的櫻瓣,指尖輕捻,花瓣邊緣已微卷,“早櫻開在秋日,不合時節,卻偏偏盛極;枯山水看似無水,實則暗藏流勢……就像現在這東京,表面浮華似錦,底下卻早已暗潮湧動。”

永山直樹沒接話,只將茶碗遞過去:“嚐嚐,明菜今早親手焙的焙茶,火候剛好。”

篠原辰彌接過,淺啜一口,喉結微動,笑意卻未達眼底:“苦後回甘,是好茶。可茶再好,也壓不住胃裏翻騰的酸水——您說呢?”

“酸水?”永山直樹側眸,目光沉靜,“辰彌君胃不好,該去銀座那家老鋪配副藥了。”

篠原辰彌一怔,隨即朗聲大笑,笑聲驚起棲在櫻枝上的兩隻白鶺鴒:“直樹桑還是這般……刀鋒藏在棉絮裏!您說得對,我昨夜確是沒睡好——聽說南俊雄內部有人提了份‘金融穩定特別審議案’,建議提前凍結農林中央金庫部分境外匯款通道……”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矛頭,直指您昨日剛匯出的第三筆美元。”

永山直樹神色未變,只抬手拂去肩頭一片飄落的櫻瓣,動作從容得像拂去一粒塵埃:“凍結?那得先問問我那位‘朋友’——八重野康先生,是否還握得住央行印鈔機的鑰匙。”

篠原辰彌瞳孔微縮,旋即垂眸,將空茶碗輕輕放迴廊柱旁的矮幾上:“……原來您早知道了。”

“知道什麼?”永山直樹望向庭院中央——明菜正牽着小夏花的手,教她用竹篾編一隻小小櫻籃;小小蓮被鶴子抱在懷裏,小手攥着半朵櫻花,咯咯笑着往自己臉上糊;安田健治則追着嚶太郎繞圈跑,額角沁汗,髮梢沾着花瓣,眼神亮得驚人,像兩簇未經世故的野火。“知道有人想掐斷我的血管?還是知道他們連我匯款的銀行代碼都抄錯了三遍?”

他忽然笑起來,那笑意清淺,卻讓篠原辰彌後頸泛起一層細慄:“辰彌君,你替翟浩亨做事,該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獵手,從不急着扣扳機。他等的是獵物自己撞進陷阱,還幫着把陷阱門釘死。”

篠原辰彌沉默良久,忽而躬身,幅度比初見時更深:“……受教了。”

他轉身欲走,永山直樹卻叫住他:“等等。”

篠原辰彌停步。

“回去告訴你們部長,”永山直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就說——南俊雄的‘金融穩定’,不該建在別人的斷骨之上。若真想穩,不如先把自家金庫賬本上的‘影子債務’抹乾淨。否則……”他指尖在廊柱上緩緩劃過一道弧線,像在空氣中寫下某個數字,“下次匯款,我可就不選農金了。三菱、三井、甚至……瑞穗,哪一家的外匯窗口,都比我這扇門敞亮。”

篠原辰彌脊背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一次,最終只低聲道:“……是。”

他快步離去,背影融入花影深處。永山直樹卻未移目,目光仍停在庭院裏——小夏花終於編好了櫻籃,興奮地舉高給明菜看,籃子裏歪歪斜斜插着三朵粉櫻;明菜笑着揉她頭髮,髮簪鬆了,一縷黑髮垂落頸側,在陽光下泛着青玉般的光澤;而小小蓮忽然掙脫鶴子懷抱,搖搖晃晃朝父親奔來,小手高高舉起,掌心攤開——那裏躺着一枚小小的、完整的櫻花標本,脈絡清晰,粉白如初,顯然是明菜昨夜悄悄壓在書頁間的。

“爸爸!蓮醬……撿的!”她口齒尚不清,卻努力把“撿”字咬得格外重,小胸脯一起一伏,像只急於獻寶的幼鳥。

永山直樹蹲下身,張開雙臂。小小蓮立刻撲進他懷裏,軟軟的臉頰蹭着他頸窩,帶着嬰兒皁的清香。他嗅着女兒發頂的氣息,忽然想起昨夜睡前,明菜靠在他肩頭說的一句話:“直樹桑,你說……如果泡沫真的破了,我們會不會像櫻花一樣,一夜之間就沒了?”

當時他撫着她後背,只道:“櫻花落了,樹還在。根扎得深,明年照樣開。”

此刻,他抱着女兒,目光掠過滿庭華服賓客,掠過伊堂修一正與木島虛激烈討論的地產模型圖,掠過西本伴幸松尾宗生兩人偷偷交換的加密U盤,掠過角川春樹手機屏幕上一閃而過的日產股價K線圖……最後,落在遠處那株十月櫻上。

它開得正盛,粉白雲團般灼灼燃燒,彷彿不知季節更迭,不懼風雨將至。

“蓮醬,”他下巴輕抵女兒發頂,聲音低得只有彼此能聞,“櫻花落了,不是沒了。是化成泥,護着樹根,等着春天。”

小小蓮似懂非懂,只咯咯笑起來,小手攥緊那枚標本,用力按進父親掌心,像按下一枚微小的、不會褪色的印章。

午後三點,天空驟然陰沉下來。鉛灰色雲層自富士山方向急速壓境,風勢陡烈,吹得氣球綵帶獵獵作響,花瓣如暴雨傾瀉。賓客們紛紛起身收拾,笑聲裏添了幾分倉促。明菜家老爺子明菜左衛門卻紋絲不動,只將手中茶盞穩穩置於膝上,目光如鷹隼般鎖住永山直樹:“直樹桑,這風……倒像當年昭和六十年崩盤前夜。”

“左衛門桑記性真好。”永山直樹亦未起身,只抬手示意傭人收起戶外桌椅,“不過這次,風向不同。”

“哦?”

“上次是東風壓倒西風,這次……”他望向雲層裂隙處透出的一線慘白日光,聲音沉緩如鍾,“是西風要掀翻東風的牌桌。”

明菜左衛門久久凝視着他,忽而撫掌大笑:“好!好!好!直樹桑,你比當年的安田楓更敢掀桌子!”他起身,整了整和服袖口,鄭重道:“明菜家,跟你押同一注。”

話音未落,一道驚雷劈開天幕,震得櫻樹簌簌抖落最後一波花瓣。雨點噼啪砸落,打在青瓦上,打在石燈籠頂,打在賓客匆忙撐開的油紙傘上——那聲音密集如鼓點,又似無數細小的、不可逆的倒計時。

永山直樹立於迴廊之下,任冷雨濺溼衣袖。他看見明菜一手抱起小小蓮,一手牽着小夏花奔向屋內,裙裾翻飛如蝶;看見中井沅太脫下西裝外套罩在玲美頭上,自己淋着雨大笑;看見芳村小友指揮傭人搬動古董屏風擋風,額上雨水混着汗水;看見篠原辰彌站在院門邊,仰頭望着暴雨傾盆,手中公文包緊緊貼在胸前,像護着什麼不可言說的祕密……

雨勢漸狂,世界被水幕籠罩。唯有那株十月櫻,在風雨中劇烈搖曳,卻始終未曾折斷一根枝椏。花瓣紛飛如雪,落滿青苔石徑,落滿池塘水面,落滿所有仰望者的肩頭。

永山直樹忽然覺得,這雨下得恰是時候。

它洗去浮塵,澆醒迷夢,更將所有人的面目、野心、恐懼與算計,赤裸裸沖刷出來,映在溼漉漉的地面上——像一面巨大而冰冷的鏡子。

他轉身步入屋內,木地板被鞋底帶進細小的水痕。明菜正將小小蓮裹進厚毯,小夏花則踮腳擦着玻璃窗上的雨痕,好奇地數着窗外被風吹彎的櫻枝。廚房飄來烤年糕的甜香,混着雨氣,竟有種奇異的安穩。

“直樹桑,”明菜回頭,髮梢微溼,笑容卻明亮如初,“晚上要不要煮紅豆湯?蓮醬今天特別乖。”

永山直樹走過去,接過她手中溫熱的毛巾,輕輕擦去她鬢角水珠:“好。多放些糖。”

“嗯!”明菜眼睛彎成月牙,“蓮醬最愛甜的。”

小小蓮在毯子裏蹬了蹬小腿,咿呀一聲,小手突然指向窗外——那裏,暴雨間隙,一道極細的虹霓悄然橫跨天際,一頭隱沒於山櫻院飛檐,另一頭,正懸在遠處東京塔尖頂之上。

永山直樹順着女兒手指望去,良久,才低聲道:“……看到了。”

虹霓轉瞬即逝,暴雨復又傾盆。但那一瞬的七彩光芒,已足夠烙進所有人眼底。

晚餐時分,賓客陸續告辭。永山直樹送至玄關,接過一張張名片與祝福。當最後一位客人——鶴子與她的男友——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他才緩緩合上厚重的檜木門。門軸發出沉悶的嘆息,隔絕了外界風雨。

庭院徹底寂靜下來,唯餘雨打芭蕉的單調聲響。

他獨自穿過迴廊,走向西院。那株十月櫻在雨簾中靜默佇立,枝幹虯勁,溼漉漉的葉片泛着幽光。他駐足良久,伸手撫過樹皮上一道舊疤——那是去年臺風留下的痕跡,如今已被新生樹皮溫柔覆蓋。

“爺爺說,這棵樹……是他年輕時親手種下的。”身後傳來明菜的聲音。她捧着一碗剛煮好的紅豆湯,熱氣氤氳,模糊了眉眼,“那時他還只是個銀行小職員,總說這樹活得比人硬氣。”

永山直樹接過碗,溫熱透過瓷壁滲入掌心:“嗯。硬氣。”

明菜倚着他手臂,仰頭看雨中的櫻樹:“直樹桑,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不會也在這棵樹下賞櫻?”

永山直樹低頭,看她睫毛上懸着細小的水珠,像星子墜入凡塵。他忽然想起方纔那道虹霓,想起篠原辰彌袖口未乾的雨漬,想起明菜左衛門臨別時拍他肩頭的力道,想起小夏花編櫻籃時專注的側臉,想起小小蓮攥緊標本的小拳頭……

他慢慢喝了一口紅豆湯,甜潤稠厚,暖意從舌尖直抵肺腑。

“會的。”他說,聲音很輕,卻像釘入大地的楔子,“一代一代,都在這兒。”

雨聲漸疏,風勢微歇。遠處東京灣方向,隱約傳來渡輪汽笛的嗚咽,悠長而堅定,穿透雨幕,落向不可知的遠方。

永山直樹握緊手中瓷碗,碗沿溫潤,湯麪浮着幾粒飽滿的紅豆,紅得近乎灼目。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離婚後的我開始轉運了
娛樂帝國系統
重生08:從山寨機開始崛起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奶爸學園
重生78,開局被女知青退婚
讓你代管廢材班,怎麼成武神殿了
激盪1979!
華娛情報王
半島小行星
讓你下山娶妻,不是讓你震驚世界!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