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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東少要做禽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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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靜會不會接受他,還是一個謎。

  “東少,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陳小姐我們會幫你留下來的。”

  寧泉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

  東朝燼如同冷麪神,冷漠地看了寧泉一眼。

  他並沒有理會。

  寧泉怔了一下,除了程詩,還有櫻靜,才能讓東朝燼失態。

  “滾回房間裏去!”

  東朝燼冷冷開口,看着櫻靜,嗜血的眼神,再次迸發。

  櫻靜冷笑,拖着行李箱朝前面走去。

  這個男人真的很放肆,很張狂,這樣對她,還指望她乖乖地回去嗎?

  東朝燼在櫻靜走過身邊的時候,倏地出手,拉住了她。

  櫻靜冷然挑眉,櫻脣微咧,冷笑逸出,“怎麼,不放我走?你不是玩膩我了嗎?程詩……那女人身材也不錯,相信牀~上也不遜色於我,拜託你還是去找她吧……”

  “我再說一次,滾回房間裏去!“東朝燼青筋突現,冷冷地喝道。

  冷幽氣瘋了,用力地嘶吼起來,“東朝燼,你這禽獸!你……有了程詩,還想要櫻靜,你禽獸……”

  可是三個男人緊緊地將他按在牆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櫻靜倒是不怒,看了冷幽一眼,“冷幽,不要怒——東朝燼,你不捨得我走,對嗎?難道愛上我了?還是想二女侍一夫,玩三P嗎?”

  “是……我還沒玩膩你……那又怎麼樣?”

  東朝燼怒火滾滾,“你就那麼急着和情夫私奔?櫻靜……你太看小我了~”

  東朝燼說罷,用力一拖,將櫻靜往房間拖去。

  寧泉幾乎要崩潰了,等會東少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啊!

  他顫顫地掩住了臉,“天哪……太勁爆了,東少要做禽獸事了,東少要做禽獸事了……”

  冷幽氣得血管差點爆裂,瘋狂地嘶吼着,櫻靜再有身手,面對差不多一米八的練家子的男人,怎麼是他的對手?

  沒幾下,櫻靜就被拖入房,門砰地被關上了。

  冷幽絕望地看着那扇門,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恨意。

  他那麼無能,剛剛還嘲笑着東朝燼無能,他,不也是一樣嗎?

  連一個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

  他還做什麼男人,還做什麼?

  寧泉移開雙眼,卻看到樓梯口那裏,站着一個女人。

  端木紫儀,正看着這一幕。

  她摸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靜靜地看着冷幽。

  寧泉一怔,雖然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冷幽的妻子,但也沒有阻止她打電話。

  因爲這種情況下,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櫻靜……一定會被虐得很慘吧?

  東少發起狂來不是人……只怕他真的會將櫻靜往死裏弄……

  出了人命,那就不好了。

  寧泉眉頭緊蹙,隱隱約約中,聽到房間裏傳出了吼聲——

  東少,在發怒。

  *******

  櫻靜被甩到牀上。

  巨大的黑影,壓了過來。

  她全身一顫,一抬眸,就對上那雙充滿了瘋狂陰鷙的雙瞳。

  雙手猛然被一按,按在了牀上。

  櫻靜想起第一次的時候,也被他綁住雙手。

  “東朝燼……你這禽獸,放開我!”

  櫻靜有些驚,嘶聲大吼,東朝燼氣喘吁吁地壓上去,冷冷地盯着那雙眼睛。

  他突然很想狠狠地要她!

  他一聲不哼,往下吻去,櫻靜瘋狂地搖頭,他的吻怎麼也吻不住。

  “給我乖乖的,否則我做死你!”

  猛然一聲嘶吼,震得櫻靜的耳朵都幾乎要聾了。

  她喘着粗氣,在掙扎之間,整個人被他乖乖地制服。

  東朝燼暗啞一笑。

  猛然地吻到她的耳垂上,櫻靜全身一顫,絕望源源滾來。

  她的身體……已適應了他的吻,可是這一刻,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羞恥!

  明明是被人玩弄,卻還有反應——她只覺得自己很賤很賤!

  東朝燼緊緊地盯着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眸。

  “你老爸就在我手裏,乖乖地陪我一段時間,否則……”

  又用她老爸來逼她?

  櫻靜喘着氣,憤怒地猛然彈起來,可是東朝燼早有準備,馬上避開,櫻靜的腦袋撞了個空。

  東朝燼一隻手,緊緊地扣住她的兩隻手。

  另一隻手,用力地揉到了她的胸上……

  櫻靜被弄痛了,但她緊緊地咬牙,等待最好的時機……

  她這一次,不能再那麼順服他。

  死,也不能再讓他碰!

  見櫻靜緊繃着身子,但她已不再反抗,東朝燼微微挑眉,“我利用你奪回程詩,而我救你兩次,你只不過做了幾個月的情婦,遠遠還不夠——”

  “那你還想怎麼樣?”

  “將你玩膩了,再行——否則我那時承受的痛,怎麼可以彌補?”東朝燼冷血地笑了起來,脣邊如同魔鬼的笑意,令得櫻靜全身發冷!

  是的,她犯賤了,多情了,以爲別人救她,就是愛上她。

  豈不知,有時候人的天性,是會突然去保護一些陌生人——

  東朝燼嗜血的雙瞳更是沉深沉,他俯身,輕輕地吻住了那兩瓣泛着迷人光澤的櫻脣。

  他很聰明,沒有舌~吻,因爲這個當頭,櫻靜可能會咬他一口。

  櫻靜努力地平復怒氣。

  緊緊地繃着身體,任他下手,她需要力氣,積累力氣。

  七八分鐘之後,他吻到了她的胸,櫻靜突然狠狠用腦袋一撞,擊在他的頭上!

  咚的一聲,巨痛襲來!

  東朝燼剛剛被冷幽砸了一拳,頭筋也隱隱約約地在痛。

  現在再被櫻靜用腦袋狠狠撞擊一下,整個人眼前冒着星星!

  身子猛然被櫻靜推下來,砰然落地。

  櫻靜跳下牀,整理好衣服。

  “東朝燼,你很不要臉——現在我看到你的臉就想吐,聞到你的氣息就想嘔——但是我也不想殺人,不想弄髒我的手,如果你還有尊嚴,還是人……就給我滾得遠遠的!”

  櫻靜冷麪無情,眼中卻已噙了淚花。

  她踢了一腳在地上的東朝燼,東朝燼一躍而起,櫻靜又一腳掃起,立刻將頭暈暈的東朝燼掃在地上!

  東朝燼怒了,猛然抱住了櫻靜的腿,用力一拉,櫻靜身子一傾,砰然倒地!

  兩個人在地上滾打起來。

  肌~膚接觸,汗滴如雨,櫻靜的上衣,都被撕扯下來。

  最後,櫻靜還是被壓在身下,東朝燼嗜血的笑容很絢麗。

  “告訴你,我想上的女人……不可能逃得了!等我上夠你了,你再和其他男人再怎麼做,都不關我的事……”

  東朝燼嗜血地笑了起來,一把揪住櫻靜的頭髮,痛得櫻靜着皮都要撕下來……

  眼淚,終於輕輕地滾了下來。

  東朝燼一怔,莫名其妙地心痛,心悸……

  這麼一鬧,這個女人,更恨他!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她走!他只當自己依戀她的身體,再玩幾天……再玩幾天,就可以丟開她了!

  東朝燼俯身,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小,痛得櫻靜抽了一口冷氣。

  的確,東朝燼就是一禽獸——

  怪不得黑白二道一聽他的大名,便聞風喪膽,以前他和她在一起,只不過將這嗜血的一切掩飾起來。

  而此刻,她終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吻火辣地落到了櫻靜的雪峯上。

  她緊緊咬牙,將牙齒都咬得咯咯響,就是不肯呻~吟一聲。

  那股奇妙的感覺再次襲上了她。

  櫻靜噙着淚,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冷幽的吼聲。

  她的淚,緩緩地流了下來。

  一直覺得東朝燼就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可是她,卻自以爲是地和他一起,還以爲他會愛上自己——

  真是天真,真是幼稚!

  現在,終於一切都報復到自己的頭上了!

  櫻靜的手被鬆開了,他的手移到了其他地方……

  櫻靜瞪着天花板,只覺得下身一痛,他擠了進來……

  櫻靜的手,開始掙扎,摸到了一邊地上的一小把東西!

  是水果刀!

  剛剛在打鬥的時候,落到了地上的!

  身上的男人開始狠狠地撞她,櫻靜痛得臉色煞白,抓住那把水果刀,猛然往他的手捅去!

  她不殺他——但是要傷他!

  噗的一聲,在肉體碰撞聲中,那麼輕微。

  東朝燼只沉於那一片溫暖之地中,享受着櫻靜的美好,哪料右手臂猛然一陣巨痛,他驚愕地睜開眼睛,看到櫻靜持刀,捅進了他的手臂上……

  他的眼中,寫滿了驚愕,不可置信。

  她,竟然捨得傷他!

  櫻靜喘着氣,沒有一點歡愛的美好,連忙鬆開手,將驚愕中的東朝燼從身上推開下。

  櫻靜用力一撥,將水果刀撥了出來。

  血,噴濺而出!

  染了她的肉色褲子一大片。

  櫻靜冷冷地看着地上驚愕的東朝燼,穿好衣服,“東朝燼……下次再來纏我,就別怪我一刀捅死你!”

  她的語氣,充滿了厭惡。

  東朝燼幾乎要發瘋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撞了幾下。

  他馬上坐起來穿好衣服……

  門被撞破了,只看到幾個黑衣人,冷冷地舉着槍,對着裏面。

  冷幽冷冷地站在那黑衣人的中間。

  櫻靜臉色還是那麼蒼白,門一撞開,所有人看到了房間裏的那一幕,都驚住了。

  東朝燼捂住手臂,眼中憤怒的巨焰夾着強大的陰鷙之氣。

  “將她拿下!”

  然而,那些黑衣人,只是冷冷地看着東朝燼。

  東朝燼喘着氣,手臂上的劇痛差點麻醉了他的神經。

  那些黑衣人,不是他的人。

  而是,冷幽的。

  “東朝燼,將陳敬師交出來。”冷幽冷冷地看着東朝燼,面無表情。

  櫻靜看了東朝燼最後一眼,心如死灰,一片寧熄,她邁開了步子,有些顫抖地走出那房間。

  “就算殺了我,也不會交出來……”東朝燼冷冷地站了起來,傷口上的血,一滴滴地落到了地上。

  雪白的地板,彷彿鑲上了一朵朵怒放着的紅梅。

  “冷先生,你別胡來……否則,你們的企業在這裏也不可能立足的!”寧泉也被幾個黑衣人揪着,地上趴着五個保鏢。

  看樣子,外面也發生了一場亂戰。

  只是,冷幽的人相對多了,暫時佔了上風。

  “寧少,最好勸勸你們的東少,做人,不要窩囊成這樣。利用女人去達到自己的目的,真的很可恥……現在看看你,還真禽獸不如。”

  冷幽微揚眉,冷哼一聲,退出去,和手下揚長而去。

  櫻靜已走到下面了。

  清脆的高跟鞋子打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清寧而空洞。

  “東少!”

  寧泉被那幾個保鏢鬆開,連忙撲上去,找出了止血的東西,手法熟練地爲東朝燼止血。

  以前,東朝燼也常常流血。

  那是別人無法知道的過去。

  而他身邊的寧泉,漸漸地,也練得一手止血的好本領。

  東朝燼立在那裏,眼中充滿了嗜血之光,寧泉看了一眼他的胸前,有好幾個牙印。

  “嘖嘖,東少,你還真爲一個女人拼命啊?”

  東朝燼黑着臉,坐在那裏,被打腫的俊臉緊緊地繃着。

  殺氣,強烈瀰漫着。

  寧泉看他的樣子,倒覺得安心下來。

  沒鬧出人命,就算好了。

  “東少真的愛上櫻靜了吧,嘖嘖,還真沒見你那麼失態過。我想你還是沒有弄明白,你愛的是程詩,還是櫻靜?”

  寧泉戲謔地笑了起來。

  雖然有些心痛被打得頭青鼻腫的東朝燼,看着他的傷口,寧泉也感覺到東朝燼玩大了。

  房間裏凌亂一團。

  被褥扔在地上,枕頭也落到一邊,桌上的東西全在剛剛的打鬥中落滿了地。

  杯子,鬧鐘,電話等等。

  “真的愛她的話,趕緊追回她吧——否則來不及的。”寧泉好心地提示一下。

  東朝燼臉色倏地更是冷冽陰霾,手一揚,就將寧泉送來的水杯砰地打跌在地上,碎了一地。

  “滾!”

  “嘖,真不用追回來?”

  “一個女人而已,用得着這樣嗎?”東朝燼冷冷地看着寧泉,恨不得將寧泉撕成兩塊。

  寧泉撇嘴,聳肩,在東朝燼那陰鷙無比的目光下,安靜地退出他的房間。

  “真是的,讓他追,不追?哼,以後就別來求我。”寧泉冷哼了幾聲,剛剛自己也被揍了幾拳,身上還真痛着呢。

  房間裏的東朝燼,冷冷地站到了陽臺上。

  看着櫻靜和冷幽被數十個保鏢擁着,走出了別墅。

  櫻靜提着皮箱,坐入了車子中,車子飛奔而遠去。

  在那片燦爛的陽光中,車子如同一隻越來越小的蟲子。

  漸漸地消失在東朝燼的視野之內。

  七天的假期,還有兩天。

  卻在這一場熊熊燃燒的憤怒的意外裏,結束了。

  東朝燼眼底,波瀾洶湧。

  有女服務員進來,收拾房子。

  他一直站在陽臺上,手臂上的傷口其實也不深,櫻靜當時只不過是想讓他滾下她的身子……

  但是,心底,一片巨大的空洞,越來越大。

  一陣冷風吹來,拂得他的碎髮搖曳不已。

  突然,這纔想起了程詩。

  心裏,竟然有些不情願,東朝燼淡淡抿脣,俊美的臉龐因紅腫而有些怪異。

  但是,這一條路,是他選的。

  東朝燼轉過身,靜靜地走出了別墅。

  朝那邊圖書館而去,她在等他。

  東朝燼努力地接近櫻靜,努力地得到她的心。

  以前所做的一切一切,東朝燼都覺得是爲了程詩而作的。

  他不近女色,但是爲了程詩,連櫻靜也上了,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迷惑櫻靜。

  得到櫻靜的心,也得到了陳敬師的許可。

  陳敬師的底細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在這個黑暗骯髒的社會里,陳敬師就是警隊裏的一明燈,被上頭悄悄安排組成了一個打黑團隊,也就是血雲宮。

  聽起來,像黑社會組織的名字,但也正好作爲掩飾的名字。

  陳敬師的手下,都混在其他的社團中。

  只要一有證據,就可以揭發那些團隊,爲社會清除干擾。

  而高家和張家以及雲幫的雷光,勾結在一起,狼狽爲奸。

  東朝燼擁有的權力和勢力,雖然很可畏,但是和三家聯盟的黑色組織,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並且他也得提防程詩知道,程詩的未婚夫被他扳倒,一旦被她發覺,也會影響到兩個人的關係。

  當初的他,如此瘋狂地爲她。

  可是如今……

  東朝燼修長的腿劃開了優美的弧度,步步逼近那圖書館。

  圖書館和其他的文化館休閒館相併而列。

  豪氣,華美,一邊的花壇正是菊花盛開之季。

  館前的梧桐,落葉紛紛。

  他的心,空洞而迷茫。

  櫻靜走了,其實……他認爲自己愛着程詩,櫻靜走,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之前爲什麼他那麼捨不得?

  捨不得,她的身體吧……不過,女人哪個不都一樣?

  程詩,不也很好嗎?

  東朝燼面無表情地走向了館後,腳步聲沉穩,但在寬大的圖書館裏,還是沒有多清亮。

  他來到休息間,推門而入,門一打開,東朝燼俊臉一下子陰鷙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着沙發上的程詩和張劍。

  程詩的白裙子皺皺的,臉上還有淚痕,但那臉上的紅潮,滿室曖昧的氣息——

  不難想象,剛剛這裏發生什麼事……

  東朝燼後退幾步,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和程詩,到底是怎麼樣了?

  明明覺得愛着對方,卻又爲了另一個人……

  程詩見狀,大驚,連忙衝出來一把拉住就要掉頭而去的東朝燼。

  “燼……別走,我我……”

  “怎麼?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嗎?程詩,你玩我玩夠了沒有?”

  東朝燼冷然地笑了起來,有力的白皙的手指狠狠地分開了她的手。

  程詩盈盈的眼中又漫上了淚花,楚楚可憐地看着東朝燼。

  “不……燼,剛剛……是他強調戲我而已……”

  程詩抽泣起來,剛剛東朝燼一走,她心痛欲絕。

  而張劍扶她入休息室,就吻住她,引起了她身上的火。

  儘管她害怕被東朝燼看到,可是抵住張劍的強要,並沒被他喫得精光。

  東朝燼冷冷地彎起了脣角。

  這個女人,剛剛還說要和自己在一起。

  轉眼之間,竟然拒絕不了一個強要她的男人?

  像櫻靜,就算拿刀子來刺他,也刺了。

  他掉頭,看了一眼休息室,臺上擺着水果塊,也有水果刀。

  心頓時一沉,再度甩開了程詩的手,大步地朝下面走去。

  程詩嚇得連忙抱住他的腰。

  “燼……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就要放棄嗎?不要離開我,不要……”

  身後的哭聲如鶯啼,那麼動聽,那麼讓人憐。

  東朝燼的心微微一動。

  爲了和她在一起,自己真的付出很多。

  努力到了今天,又是爲了什麼?

  東朝燼咬牙,聽着程詩低低的哭聲,心也軟了下來,畢竟,是自己暗戀了幾年的女人。

  “還真癡情啊,男的好不要臉,女的也好不要臉,明明都各自有主,現在倒是在未婚夫的前面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

  張劍冷不丁地走出來,倚在休息室的門上。

  他俊美的臉龐,充滿了諷刺的笑意。

  以前還覺得程詩是天使,可是和她在一起之後。

  缺點全部暴露無遺,天使,只不過是未瞭解之前的一個形容而已。

  如今,張劍的心裏,充滿嫉妒和恨意。

  怎麼着,也是自己愛過的女人。

  程家的財力勢力,也是他張家要攀附的。

  東朝燼轉過身,輕輕地摟住了程詩,冷眼看着張劍。

  一想到程詩曾在張劍的身下,妖嬈如花地綻放,他的心就難受。

  “張家很快會倒的,這就是你佔了我女人的代價。”

  東朝燼冷笑着,眼底泛着陰陰冷氣。

  張劍的臉色,倏地地變白,“你說什麼?”

  他厲聲地喝問。

  東朝燼揚眉,冷傲地摟着程詩,往下面走去了。

  一走出圖書館,竟然有五六個記者迎面而來,拍下了他和程詩相擁的一幕……

  夜,很快就來了,整個度假山莊,還是那麼熱鬧,和之前也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東朝燼和程詩搞到一起,倒成了四處的熱聞。

  他和程詩走到哪裏,都受到了一些怪異的目光。

  但是,畢竟名人們的感情生活都一向如此混亂。

  旁觀者,也只是熱熱鬧鬧地說一段時間,始終會落下帷幕。

  小動物園裏,東朝燼和程詩走到那裏散心。

  巨大的白熾燈灑下了明亮的光芒。

  不知不覺,竟然到了圍猴子的鐵籠前。

  那隻櫻靜餵了好幾天的猴子一看到東朝燼和程詩,立刻跳到籠前來,瞪着東朝燼和程詩,憤怒地吱吱地叫個不停。

  程詩有些尷尬。

  其實她也有暗中看到過櫻靜和東朝燼來這裏。

  於是,程詩擠出一個優雅溫柔的笑容。

  “燼,你看,這猴子真可愛。”

  東朝燼微微動容,櫻靜也說過同樣的話。

  只是,轉眼之間,他的目的達到了。

  身邊換了人,是他一直想得到的女人。

  可是……心情卻好不起來。

  沉着臉,看着程詩將手中的果汁瓶遞進去。

  那隻猴子一下子收了聲音,瞪着那遞進來的瓶子。

  它慢慢地伸出爪子。

  程詩臉色微微喜歡,動物嘛,只要稍微地給一點好處,它就會喜歡人類的。

  正這樣想着,猴子興奮地叫了一聲,爪子如閃電,猛然地爪了程詩的手一下!

  “啊!”

  尖銳的疼痛讓程詩的手連忙縮了回來,那瓶果汁落地。

  “你怎麼了?”東朝燼目光一冷,連忙扶住狼狽後退幾步的程詩。

  程詩雪~白的手背上,被猴子爪出幾道血痕。

  那隻猴子在裏面樂不可支地笑了。

  它竟然彎腰,撿起了那瓶果汁,用力一扔,砰地砸中了程詩的臉……

  程詩又氣又恨,臉頰被砸出一塊微紅來。

  東朝燼站在那裏,石化了。

  一隻猴子,它也懂嗎?

  它懂得……程詩搶走了櫻靜的位置?

  一邊的小孩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們看,那隻猴子,抓了那個女人一下!”

  “哈哈哈,太好笑了!”

  孩子們也紛紛取笑起來,程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尷尬。

  她看向了猴子,那隻猴子已跳到最高的石頭上,看着程詩吱吱地笑起來。

  程詩氣得咬牙切齒,東朝燼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回去消毒吧!”

  “嗯,燼,我好痛!”程詩眼淚汪汪的,東朝燼的目光復雜無比,他拉住程詩朝山下走去。

  程詩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等有機會,一定讓管理員宰掉那隻猴子!

  反正,這裏的地盤,是她程詩的!

  回到別墅,東朝燼請來了醫生,爲程詩消毒。

  他則到陽臺上吹風。

  看着東朝燼的背影,程詩的心一陣堵,走到了衛生間,撥了管理處的電話。

  “我是程詩,將那隻抓到客人的猴子殺掉!”

  那管理處接電話員怔了一下,“程小姐……您好,猴子是國家級的保護動物,不能殺……”

  程詩一聽,火大了。

  那隻死猴子,抓了她一下,現在手包紮得像只包子一樣。

  她自小是千金小姐,但在外人前面一直保持着應該有的風度。

  程詩馬上掛了電話,撥了助手的號碼。

  “小李嗎?立刻將那隻爪到我的手的猴子給買下。”

  小李連忙應了。

  程詩這大小姐,要什麼就得什麼,被程家捧在手心上的千金,誰敢管她有理無理?

  可是,一分鐘之後小李來了電話,說那隻猴子已被人訂下了,買走了。”

  短短的半小時之間,居然被人買了?

  程詩臉色一冷,“立刻給我查出來,是誰買了那隻猴子!”

  “是,程小姐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就這樣吧。”

  程詩掛了電話,看着鏡子中那一張俏臉,深深吸氣,調出溫柔的表情之後,方纔走出衛生間。

  東朝燼坐在陽臺上,看着那繁華的夜景。

  程詩走了過來,輕輕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燼,我現在去宣佈和張劍解除婚約……燼,你也一起去吧,你以前和陳櫻靜走得那麼近,也要……”

  “我自己的事,爲什麼要發表聲明?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東朝燼有幾分煩躁,眼底波瀾洶湧。

  以前,櫻靜從來不會逼他發表什麼聲明。

  程詩微微一僵,倒是笑了起來,“那好……我去發表好了,你在這裏等我。”

  程詩說完,溫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東朝燼額頭上,貼着OK繃,神色也很冷漠。

  程詩習慣了他的樣子,不過想起他和櫻靜在一起露出的笑容,不由得心滿是嫉妒。

  然而,現在她得到了他。

  他的心,總是會忘記櫻靜的。

  程詩走後,東朝燼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滿天繁星,第一次感覺到那麼那麼寂寞。

  冷風吹來,拂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而,他沒有動。

  櫻靜大部分晚上也愛在這裏坐着看夜色。

  有人走了過來。

  “東少,是不是感覺到很寂寞啊?”

  東朝燼沒回頭,寧泉那戲謔的口吻更是放肆。

  “嘖嘖,畢竟沒有櫻靜美女在身邊,怎麼不寂寞呢!”

  “有小報消息,櫻靜和冷幽,一起離開S市,到X市去了。”

  寧泉笑了起來,他扶着椅背,感覺到東朝燼的呼吸微微一窒。

  “還聽說,冷幽正式向美國那邊的家族發了信函,要求和端木紫儀離婚。”

  “嘖嘖,看來櫻靜就快成爲冷家的媳婦了!”

  “你一點也不緊張嗎?”

  寧泉嘆息,東朝燼的手緊緊地握在椅上,青筋微現。

  “滾出去!”

  他略有冷怒,低低地命令着。

  寧泉的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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