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郡主正在殿外候着,皇上要召見嗎?”凌澈無視冷思雅,將眼眸看向凌月銘。
這樣一來,能讓凌月銘一定會防備着冷思雅,而冷思雅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因爲想將妍兒置於死地的人,他是不會放她逍遙法外的。
“傳!”凌月銘露出笑意,目不轉睛地盯着門口。
思妍走進淑合宮,子晴緊隨其後,一起站在凌月銘和冷思雅面前。
“思妍給皇上、淑妃娘娘請安。”思妍行禮,不帶一絲表情。
凌月銘望着思妍,眼底閃過不明的光芒。
冷思雅怔怔地看着思妍,思妍面色紅潤,全然沒有中毒的樣子。
冷思雅立馬展露笑顏,下牀抱住思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擔心死嫡姐了。”
“承蒙娘娘關心,思妍日後能否化險爲夷、平安無事,全倚仗娘娘了。”思妍意味深長地說着,語氣中透着恨意。
冷思雅不自覺地放開思妍,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挽起思妍的手,“快跟嫡姐講講,你是怎麼化險爲夷的。
真是的,嫡姐還沒準備好就闖進來,嚇嫡姐一跳了。”
“思妍若是晚到一步,說不定子晴的性命就被一張紙毀了,皇上說對嗎?皇上那麼盼着思妍進宮,卻因一次意外,差點既失思妍出了事,爲了什麼?得不償失吧?”
思妍在說冷思雅不如子晴,皇上何必爲了冷思雅而殺了子晴?
“瞧瞧、瞧瞧,才幾月未見思妍就出口成語了,日後說不定比本宮還厲害呢!”冷思雅亦是話裏有話,暗示思妍話已出格,馬上停止。
凌月銘自然聽得出其中酸意,馬上出口,“思妍既然進宮了,就馬上去給正妃們請安吧,說不定她們其中已有人得知你的‘去’事了。三皇弟,送思妍去。”
“是,皇上。”凌澈恭敬地退了出去。
思妍隨凌澈而去,學着行跪安禮。
出了淑合宮,子晴提前去夜薰宮收拾,夜薰宮是霓裳郡主的宮所。
思妍與凌澈行在御花園的路上,皆是沉默,自知男女之分,不敢逾越,而雖說兩人前幾天還是夫妻,可今日一見,卻顯得那般的尷尬。
凌澈突然開口,“你最近過得如何?”
“如王爺所看到的,我過得很好,還被封爲了郡主,比起王妃這個頭銜,我更加中意郡主。”思妍往前走着,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凌澈微微皺眉,沉默無言。
“今日多謝王爺搭救,霓裳感激不盡。”思妍沒有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了凌月銘給她的封號,看來她是想和凌澈撇清關係了。
凌澈無奈一笑,“你是在恨本王嗎?恨本王當時沒有在你身邊,不能,孩子也不會遭此不測。”
思妍的確是生氣,若是當時他來看她,那麼,腹中孩子便不會被人害死,生下來也不會是個死胎。
“即無愛,何來恨?”思妍只能這麼答,而這話語已經顯示了她對凌澈感到心扉意冷。
凌澈點了點頭,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沒有人知道凌澈那會兒爲何不去,而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