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上寫的是軒轅傭兵團張天峯謹啓,張天峯抬頭看了下恰西,恰西點了下頭,示意將信件打開,張天峯旋即撕下封條,將信件抽出。
“金梧桐樹制的上好的紙張,這信件的主人來頭不小啊。”張天峯道,隨即將信紙攤開,在信件上寫了幾行字,字體俊秀無比,一看就知道字的主人氣度不凡,張天峯皺着眉頭看完了信件,笑笑,旋即將信一條一條撕成了碎片。
恰西道,“是什麼?”
張天峯道,“你還沒有看過麼。”
恰西道,“還沒有,這信是指名道姓給你看的,我看他做什麼?”
張天峯道,“是紫方王爵的招安信,讓我們的傭兵團歸附在他手下的赤玉傭兵團之下,這樣可以受到他的保護之類的”
恰西道,“現在這個傭兵團的主權都在你身上,團長已經進宮了,你預備怎麼做。”
張天峯笑笑道,“還能怎麼做,一切都聽團長的,嚴防死守,即使是受到攻擊都不反抗。”
恰西道,“那行,看來團長讓你做副團不僅僅是實力強大啊,我原先還擔心你會因爲別的原因而不聽從團長的意見來着。”
張天峯笑道,“哪會,我只是單純的認爲團長說的方案比較對罷了,想想我們尊他爲團長以來,他帶着我們傭兵團從排名第五一直走到了今天這種誰也不敢招惹我們的地步,團長的決斷一般都沒出過錯,所以我聽團長的,在人際關係,政治上面我完全是個白癡,團長不一樣。所以我一切都聽從團長的意見”
恰西笑笑道,“這回紫方王爵明着是想幫助我們,但是我們一旦歸入他的傭兵團中,對我們的影響可就大了,我們傭兵團上下少說也有四百來號團員,紫方王爵在財力和經營人心方面相當擅長,只要有幾個人的嘴巴被他撬開,我們傭兵團就已經等於沒有了底牌,若是紫方王爵再用一些別樣的招數的話,等團長回來。這個傭兵團也就不是他的了,屆時,我們這幫人也會處在身不由己的狀態,要知道就算我們兩個,再加上鬼影衛隊那幾名好手。真要鬥爭起來的話,還是不夠整個國家看的。這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事實。所以,團長要嚴禁我們出手,只有在被攻入的情況才能出手去反擊別人。”
張天峯道,“聽你這麼一分析,我倒是明白了很多了。團長不讓出手的原因就是一旦我們出手了的話,就容易有話柄落在別人的手裏。也讓任何人有了攻擊我們的理由。”
恰西道,“是的,所以,現在能做到的。只能等團長從宮廷內回來,帶來什麼好消息了。”
宮廷外的城牆處,駐紮着大量的軍隊,鄭可根遠遠的觀望着,在城牆的外圍之處,已經不是民居的範圍,四周安靜地異常,鄭可根隱匿了自己的所有氣息,站在了一棵大樹後面。
這刑天倒也真是強悍,居然能直接創造出隱身術這種東西,不過這種術法在微觀意義上來說本源力量不夠強大的人還真是不好去使用啊,鄭可根暗道。
在那幾本所謂神語的書籍之中,也記載了相當數量的由《火影忍者》跳脫延伸而來的一些術法,這隱身術原本在火影中算是低等級的忍術之一,但是在經過刑天自主創造之後,這種術的基本原理就是調動自己的本源之力,將四周從自己身上散發出去的光線經過完全打亂,使其不能自如地傳達到他人的眼睛之中,但是也要防止自己的本源之力被修武者感知到,這是一種高階的隱匿術法,沒有赤金級別的人一般都使用不了。
當然,因爲這本書用的是漢字這種神語,所以在整個炎黃之國中,嚴格意義上,也只有鄭可根一個人纔會用。
鄭可根看了一下,旋即一個起落,高高地躍過了那些在門口巡邏的兵將,一下子躍到牆壁裏面,這個皇宮在建造風格上還是承襲了中國的傳統風格,在鄭可根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把故宮整個地搬到了這個異界當中。
七拐八拐地走了幾圈,鄭可根也逐漸走到了宮廷內部,確實就像是那些宮廷電視劇描寫的一般,這些地方就陰森地厲害,但是並不是外表看起來陰森那麼簡單。
在每一個經過的宮女和內侍的臉上,鄭可根都隱隱看見了一種東西,如果非要用語言來描述的話,那種表情可以說是行屍走肉。
其實這些本應該是見怪不怪的東西,鄭可根知道在這種古代化的宮廷之中這些宮女和侍衛應該就是行屍走肉的代表,但是在他們臉上看見的表情,除了面無表情表現的行屍走肉般的感覺之外,還有另一個感覺,一種陰寒的,畏懼着某種東西一般的感覺
是什麼呢
而且鄭可根也隱隱感知到,這個宮廷不僅僅是外表上看起來陰森那麼簡單,在宮廷的內部深處,還傳來了一種讓他感覺很不舒服的陰森的氣息。
這種氣息如果非要用一個語言來形容的話,鄭可根可以用死亡這個形容詞來具體地去描述。
看來自己果然猜測得沒有錯誤,這個宮廷內部,果然有什麼不對勁,鄭可根暗道。
按着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鄭可根繞過了兩個看起來毫無生氣的侍衛,朝着裏面疾走而去。
塔克斯王是炎黃之國第三百七十三世的皇帝,在他還是五歲的時候,他身上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和元素的澎湃就讓宮廷的教習師都驚歎不已,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青銅的水準,而當他十五歲的時候,在整個宮廷之中,已經沒有侍衛是他的對手,他被譽爲炎黃之國的光明一般的未來,衆人堅信有着他的領導,炎黃之國可以走向更加光明的新世代。
但是現在,塔克斯王只能坐在一個不能轉向的椅子上,每日靠着燕窩粥吊着命。
自從,他被他人宣佈,重病之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