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根開口道,“這可是要怎麼去見面,別忘了,這次歐陽可是沒有親自上戰場來,他躲在了不知道何處的一個地方,要命地厲害,我們現下根本就是尋找不到他的蹤影。”
刑天也是嘿嘿地笑,“這個的話,我可是自有法子,你可別忘了我到底是誰,何許人也,我可是創世神刑天啊,只不過是躍遷到對方的空間裏去罷了,這點的事情對我來說還是能做到的。”
鄭可根擺擺手,“你是有什麼法子可用出來。”
刑天笑道,“我會將自己的本源之力釋放到最大的程度,在整個死靈之國的地界裏尋找那傢伙的蹤影,然後你以我做一個躍遷的基本點,我會送你到那個空間裏頭去的。”
鄭可根開口道,“這個主意自是不錯,只不過有多大的可能?”
刑天閉上了雙眼,笑着開口道,“放心,是百分之一百。”
轟然的聲響裏頭,刑天的身軀裏爆發出了一陣震懾人心的波動,連鄭可根都是直接別過了臉去,怕被這衝擊波的餘波給波及道,
下一瞬,刑天睜開了雙眼,握住了鄭可根的手,道,“行了,已經是找到了。現在我就送你過去,不過你去了那兒可是要小心上一些,不知道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
下一瞬,鄭可根的人消失在了空間之中。
鄭可根朝着四周看過去,這裏的景物都是讓自己看得不甚地清楚,面前突然出現了歐陽若煌的影像,“你還真是到了這裏來了啊。那就先嚐試下我的幻術把。”
鄭可根暗道一聲,糟了,下一秒。他的整個人都消失在空間之中。
但誰也沒有想到小許是死了。小許的屍體被發現在學校廁所的隔間裏,臉色白得看不出有一點血絲的痕跡,整個廁所隔間裏充斥着濃烈的血腥味,小許窄裙下兩條腿上全是斑駁的血痕。把來上廁所的兩個女生嚇得亡魂皆冒,當場就報了警。
後來調查出來小許是喫了墮胎藥,但是因爲那藥不正規,因爲胎兒差不多已經成型了,因爲她沒有做好保護工作總之在一系列的前提下,小許死了。
這些事是鄭可根藝考回來之後才聽到的,阿健的店在那次事件後就關了。直到鄭可根藝考回來也沒有再開,鄭可根去了大媽的奶茶店去喝奶茶,她的店始終沒有轉讓出去,而有人發現那裏的蛋撻其實味道也是不錯的。
買奶茶的時候大媽正在和兩個女生聊天,大媽講的煞有介事。講一天晚上她買菜的時候看見了小許,那還是蠻早以前。小許跟着一羣混混進了一間賓館。第二天早上去倒垃圾的時候看見小許一個人從賓館裏出來。
女生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大媽撇撇嘴說,那個小許也就是看起來挺乖的,想不到現在的孩子啊
這句話引了衆怒,兩個女生的臉黑了下來,你什麼意思啊。
大媽訕笑。鄭可根不是那意思。
接下來的鄭可根也不想繼續聽,蛋撻包好了鄭可根直接出了大門,旁白阿健的奶茶店的卷門依舊關着,門上已經有了辦證刻章的標識。
後來鄭可根在教室裏隱居了三個月。然後高考,在分數還沒出來的時候,回到了這裏。
阿寬說,後來警方調查出來,阿健第一次被打斷手之後,那幫混混消停了一會,之後又來了幾次,都是在晚上,第一次阿健讓小許躲進樓上的廁所,然後派煙給那羣混混抽,他說幾位大哥,鄭可根只是小本生意,給個活路吧,混混說你那妞給哥幾個玩一下就沒事了,阿健一個玻璃瓶子就碎在了那個混混頭上。那天阿健被揍得挺慘,後來阿健一頭的血把廁所門打開後小許當時就哭了。阿健把小許給辭了,之後奶茶店裏就沒有了小許。混混來了奶茶店幾次,阿健報了警,沒現場抓到,警察一走阿健被打得更慘。
突然有一天開始那幫混混沒有再來,小許也回來了,事情好像就這麼停歇了。
阿寬頓了頓說,那時候好像說小許懷孕的人突然多起來。
小許死了以後警察抓了那幾個混混,混混說,小許自己過來的。
那天晚上也不清楚是混混是去了幾次奶茶店了,阿健被關着揍了一頓,小許那時候縮在街角看着混混進了店裏,過了很久又出來。後來小許壯着膽子跟在了混混後面,幾個混混發現之後把小許帶到了一個小巷裏。
混混說你是奶茶店那癟三的女朋友吧。
小許說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再去店裏打他了。
混混把手放在了小許胸上。
混混跟警察說當時他們也被小許嚇到了,小許把混混的手撥開,自己把吊帶裙給脫了下來,後來小許跟着那些混混去了賓館,再然後,混混沒有再去阿健的奶茶店。
阿寬說,後來的事情你應該明白了,,警察調查出來說小許每次都會去喫墮胎藥,直到那次她體育課肚子疼去了廁所,然後死在那裏沒有再出來。
鄭可根說,那阿健呢?
阿寬說,阿健在那次被小許的爸爸打過之後第二天就不見了,後來警察局接到阿健報警,到的時候當場把一羣正在鬥毆的混混抓獲,幾個混混渾身是血躺在那,阿健也在,不過已經快死了。領頭的混混傷得最重,阿健一刀砍在他腿上,刀卡在骨頭裏沒拔出來,另一隻一手拿着砍刀四處亂砍,警察到的時候阿健趴在地上,手還有意識無意識地拿着砍刀在地上劃拉。
在送醫院的途中,阿健就死了。
周圍沉默了一會,門口進來兩個女生,胖老闆直起身去做奶茶,阿寬和老葛把頭縮回去繼續玩遊戲,鄭可根出了門,隔壁的大媽開的奶茶店已經關了。
後來分數出來,幾個人四散東西,大學的附近也有不少奶茶店,喝奶茶的習慣到了大學還是沒有改,學校附近鄭可根喜歡上了一間叫可濃的奶茶店,名字很奇怪,店主是個超級熱情的人,跟每個顧客都可以混得很熟,每次過去都可以看見他樂呵呵地在那裏做奶茶。
跟阿寬老葛的聯繫也逐漸變得少了,寒假回去發現阿健店的舊址上開了一家冰淇淋店,那個胖店主也不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