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和孩子們鬧了一陣之後,孩子就被保姆帶走了,就只剩下了秦墨和丁長生在鏡頭前了。
“你們慢慢聊,我就不在這裏當電燈泡了”。說完,石梅貞也抱着孩子出去了。
“家裏還好吧?”丁長生問道。
“嗯,還好,一切正常,你在國內怎麼樣,阿貞伺候的盡心盡力不,要不然就換了她,反正你有的是換班的”。秦墨幽默的說道。
“別扯了,我基本都是在湖州上班,週末也難得回來,什麼伺候不伺候的,倒是你們,在外面多加小心,安保措施一定要做好,沒事別處去到處亂逛去”。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沒事的,安保措施一直都做的非常好,你放心吧,這麼突然找我,是不是有事啊?”秦墨問道。
“嗯,是有事問你,陳煥強這個人你知道吧,我剛剛從仲華家裏回來,他說你對這個人應該是很清楚,好像還和你爸有過不愉快?”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你怎麼和這個人攪到一起去了?”秦墨皺眉問道。
“不是我和他攪到一起去了,是湖州的幾個案子,包括湖州市委書記邸坤成的出逃,都和他有關係,所以我在想,現在有個機會,我到底是不是該對這個人下死手的問題”。丁長生說道。
“當年這個人和我爸還是不錯的,但是因爲一筆生意,這傢伙暗地裏勾結我爸的生意對手,導致我爸的生意賠了幾個億,他和對方合夥瓜分了那筆收益,爲這事,我爸當時非常生氣,還病了一場,不過這個人在北京是有些勢力,替不少人當白手套,這我知道”。秦墨說道。
“那你說我是下不下死手呢?”丁長生問道。
“下不下死手,不在於他的背後是誰,那些人,沒人代理他們的生意,還會有其他人,只是你要抓住他的死穴,一擊必中纔行,絕對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也不能給他的後臺翻盤的機會”。秦墨說道。
“那照你這意思,我還真是要小心點纔行了”。丁長生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打蛇打七寸,一擊必中,既然是涉嫌犯罪,就要把證據做踏實了,否則的話,反過來肯定會咬你”。秦墨說道。
“好,我明白了,我會小心的”。丁長生說道。
“和你說個事,我想回國一趟,可以嗎,我自己回去,不帶孩子們回去,所以,你不用擔心”。秦墨說道。
“回來,有事啊?”
“不是,我就是出來這麼久了,想回去看看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