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丁長生問杜山魁道。
“一切都是按照我們計劃的在往前推進,我在這裏找了不少人,可以幫我做不少事情,就是花費高了點……”
“錢不是問題,現在事情有了些變化,我得到了一個可靠的消息,仲華可能要到中北省任職省長,所以,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往這方面傾斜一下,觀察一下現在的政局,打聽一下這方面的問題,如果將來仲華到了中北省,也算是我對他的一點回報吧”。丁長生說道。
“他要來中北省?那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再結交一些這方面的朋友,對了,那個週一兵我打聽的差不多了,在北原市很有名,出了名的狠,但是也不是絕對的乾淨,你想什麼時候動手都可以”。杜山魁說道。
“原來我是很想動手,爲閆培功的事要個說法,但是現在形勢發生了變化,不知道這個人將來會不會有用,所以還是等等再說吧,還有,你幫我再查查袁氏地產的消息,我今天在江都遇到了袁氏地產的行政總裁葉茹萍,不知道她來江都是幹啥的,我晚上和她見面,探探底,你查下袁氏地產現在是在爲誰做事”。丁長生說道。
“好,沒問題,我會查清楚的,袁氏地產在北原市是很有名的,應該是不難查”。杜山魁說道。
“嗯,在北原市就你一個人,你一定要小心,做事穩當點,有些事寧肯不做,也不能有危險,明白嗎?”丁長生囑咐道。
“我知道,心裏有數”。杜山魁說道。
掛了電話,丁長生出了門,打車回了家裏,秦墨早就回來了,正在和石梅貞一起做飯呢。
“怎麼才做飯啊?”丁長生問道。
“我們剛剛出去逛街了,對了,待會顧曉萌也過來喫飯,你去門口接她一下吧,我擔心她進不來”。石梅貞說道。
“她也來,你們怎麼叫她也過來了,怎麼着,這是要聚會啊?”丁長生問道。
“是不是聚會,你心裏沒數嗎,去吧,她這個點該到了”。秦墨說道。
秦墨這麼一說,丁長生沒脾氣了,乖乖的出了門去接顧曉萌了。
“唉,我看哪,還是你回來照顧他吧,我是管不了他,十天半月不回來是常事,而且他遠在湖州,也不讓我跟着去,你說我在國內有啥作用吧,我看還是你能管得住他,我是管不了”。待丁長生走了,石梅貞對秦墨說道。
秦墨笑笑,說道:“當時可是說好了的,現在再換人不合適,再說了,對他來說也不是好事,離婚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