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舞陽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句話惹火上身了,趕緊矇頭裝睡。
陸文軒衝着安舞陽啐了一口,回頭衝着劉神婆求饒。“哥哥我真是愛莫能助,美女,您另請高明吧。”
“你你混蛋!”劉銀閣說着話,眼神也渙散了起來,顯然已經有些精神失常。“快開門!”
“打死也不開!”陸文軒看到劉銀閣的神態,更不敢開門了。他懷疑自己要是開了門,劉銀閣會不會霸王硬上弓。陸文軒用盡力氣推門,抱定了心思不放劉銀閣進來。“你冷靜點,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嘛。”
小貓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劉銀閣身後,也跟着陸文軒勸慰劉銀閣,“睡覺去吧,一覺醒來不就沒事兒了?”
劉銀閣不理小貓,使勁拍打着房門,吼道:“**的開門!我腳快被你擠斷了!”
陸文軒心頭一驚,低頭一看,才明白劉銀閣的腳一直夾在門縫裏,自己還使勁的關門,太殘忍了!趕緊卸下一點力氣,待劉銀閣抽回腳,猛的關上門,反鎖上,纔算大鬆了一口氣。
劉銀閣在門外破口大罵,陸文軒權當沒聽見,爬到牀上睡覺。掀開被子,看到了捂着嘴大笑不止的安舞陽,陸文軒皺一下眉,存心打擊安舞陽,說道:“看到沒?這就是亂喫藥的後果。”
安舞陽臉上的笑立時僵住了。門外劉銀閣還在叫嚷的話傳進耳朵裏,更讓安舞陽心裏猛然一顫。劉銀閣喊:“陸文軒你這個賤貨!給你上你都不上!你裝什麼純!有種你開門!看老子不強*奸你”
陸文軒繼續添油加醋。“好在是菊花癢,要是嘴巴癢那樣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你。”
“滾!”安舞陽氣急敗壞的瞪了陸文軒一眼,拿被子矇住了臉。
陸文軒還想再勸兩句,他是真不想讓安舞陽再亂喫藥,可他也知道安舞陽這傢伙有時候也挺一根筋的,懶得再勸,只好躺下睡覺。
劉銀閣還在外面叫嚷,見陸文軒不理她,反而變本加厲的使勁喊,還不停的拍門。一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纔算消停。
陸文軒一直沒睡着,聽不到劉銀閣的叫嚷,心裏還有些不安。碰了安舞陽一下,才發現他已經睡着了。看來這些天他的精神壓力也不小,在劉銀閣的大吵大鬧中竟然也能睡着。
陸文軒左思右想,不太放心,又從牀上爬起來。小心的打開門,沒有看到劉銀閣的蹤影。
陸文軒皺着眉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間,在客廳裏掃了一眼,還是沒有劉銀閣的身影。又走向衛生間,推開門,還沒來得及開燈,門內忽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陸文軒的頭髮,不等陸文軒慘叫出聲,便把他拽了進去。砰地一聲,門又被關上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從裏面傳出來陸文軒的半句話:“我真的不舉你瘋啦?別”
至於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次日清晨,安舞陽睜開眼,看到了正要躺下的陸文軒。揉揉眼睛,問道:“你幹嘛去了?”
陸文軒打着哈欠閉着眼睛說道:“起夜。”
“還起什麼夜,天都亮了,該起牀了。”
“再睡會兒。”
“忘了還要去平臺鎮了?”安舞陽說着坐起身子,抓起被陸文軒扔在牀尾的衣服,丟到陸文軒身上,“快穿衣服咦?你衣服怎麼那麼溼啊?”
“上廁所滑倒了。”陸文軒使勁揉了揉臉,不清不願的坐起來。轉臉想看看安舞陽,眼皮卻怎麼也睜不開,好似墜着千斤巨石一般,而且又幹又澀。他實在是太累了。“晚一會兒去也不遲吧?”
“這都快九點了。”安舞陽說着開始穿衣服。“就咱倆去好了,也別告訴她們,免得她們擔心。”
陸文軒無奈,哈欠連連的抓起衣服,看了一眼,又下了牀,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一眼矇頭大睡的劉塵和小貓,苦笑一聲,選了幾件衣服套上。又去洗了一把臉,被安舞陽催促着出了門。
兩人在街上隨便喫了點東西,上了往平臺鎮的車子。
陸文軒困得不得了,往座位上一坐更犯困了。
安舞陽倒是興致高漲,儘管帶着黑眼圈,精神卻是十足,坐在陸文軒身邊,不停的說着話。“不知道那瘋婆子能不能搞定雖說有風險,可爲了孟潔,我必須得試試哎,風險不小啊希望那瘋婆子別亂來哎!對了!”安舞陽推了一把直打瞌睡的陸文軒。
陸文軒猛然驚醒,轉臉茫然的看着安舞陽,問道:“什麼?!”
“昨天銀劉塵怎麼解決問題的?忍過去了?”安舞陽不無好奇的問道。
“我哪知道。”陸文軒擺擺手,道:“別吵,讓我睡會兒。”
“切,豬一樣。”安舞陽笑罵了一句,便不再理會陸文軒。
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平臺鎮,安舞陽叫醒睡的滿嘴哈喇子的陸文軒,拖着他下了車。陸文軒一手搭着安舞陽的肩膀,走路都走不穩。使勁拍打了幾下額頭,強打起精神,皺眉抬頭看看天,又看着安舞陽,說道:“你可想好了,到底要不要試藥?”
“要!”安舞陽說道:“我不想放棄。”
“好吧。”陸文軒攤攤手,無可奈何的與安舞陽一起走向瘋婆子的住處。
安舞陽敲開門,瘋婆子一看到門外二人,臉上立時出現驚喜神色。“你們怎麼纔來?”
“嗬。”陸文軒沒好氣的說道:“等不及讓我調戲了是不是?”看到眼前這個女人,陸文軒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個瘋婆子,昨晚上自己也不能那麼倒黴。
想起昨晚的事情,陸文軒立時不寒而慄。昨晚的劉塵,簡直簡直瘋了!
瘋婆子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沒有板起臉色,只是眼神不善的瞪了陸文軒一眼,說:“你這畜生!我比你媽年紀還大呢!”說着便領着安舞陽和陸文軒進屋。不等二人說話,瘋婆子從一個小瓷瓶裏倒出了一粒藥丸,遞給安舞陽,說道:“這一粒是我前天做出來的。你試試看。若是能抑制變身的話,那麼變成男人的藥也就有眉目了。”
陸文軒看了一眼那粒棕色藥丸,見安舞陽張嘴要喫,趕緊制止,說道:“等等!”看向瘋婆子,陸文軒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我說你上回給我們的是什麼藥?喫了怎麼怎麼菊花癢啊?你是不是存心整我們?”
瘋婆子皺了一下眉,問道:“菊花癢?菊花是什麼?”
“就是屁眼!”陸文軒怒道:“非逼我說粗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