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一聽,這事情越來越有看頭,興奮的議論着,“報官了?這還是頭一遭姐姐告妹妹的呢。”
連翹帶着小雅和蘇黎一行人一起去了縣衙。
那些圍觀的鄉親們不要連翹叫,自己就跟着去了。
而此時的沈家,沈氏和沈浣兩人圍坐在一起,沈氏早就聽到外面的人說連翹做的事情,這要是真報官,那對誰都不好。
“浣浣,還是去給你姐姐道個歉吧。”沈氏望着那日頭說道,這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連翹估計等的不耐煩了吧。
“我不去,有本事她就去報官,我不怕,她本來就是個破鞋,我沒有說錯。”沈浣堅持。
這時候卻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沈氏走出去一看,卻是阿好三奶奶家的孫子,只見那青年看見沈氏,忙急着說道:“沈夫人,你快叫沈浣去給連翹道歉吧,這連翹眼看着就要去報官了,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往縣衙走了。”
沈氏一聽,這還了得,正準備去屋裏叫沈浣,卻見沈浣自己走了出來。
“她居然還真的敢報官,她自己完全不在乎嗎?這要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她這輩子還真是沒人敢要她。”沈浣惡毒的說道。
三奶奶家的孫子只是聽了阿好的話,來報信的, 這時候聽沈浣這麼說自己的姐姐,也只能當做沒聽到一半,尷尬的笑笑,“我還有事,先走了,不過你們還是快點去,這要是報官了,真的查出來是無中生有的話,是會坐牢的。”
那青年說完就離開了。
沈浣氣的咬着牙,心裏暗恨。
“浣浣,走,你現在就和我一起去找你大姐。”沈氏拉着沈浣就走。
沈浣掙扎開來,“我不去,有本事就讓她告吧,我沒有無中生有,我說的事實。”
“去,這事情娘不能依你了,必須去,這事情咱們關着家門自己解決,你還要鬧得人盡皆知,你這是要沈家以後再怎麼在鳳仙村住下去?”沈氏面色一沉。
此時,站在府衙門前,連翹看着街頭依然沒有出現的沈浣的人影,拿起鳴冤鼓上的棒槌,手心裏全是汗。心裏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翹翹,我在。”蘇黎的聲音好像帶着天生的沉穩,連翹收了收心神,對蘇黎笑笑,繼而轉身看着圍攏來的鄉親,大聲的說道:“鄉親們,在我們感覺自己受到傷害的時候,就是該拿起王法來,雖然沈浣是我的妹妹,但是,我還是會爲了自己的清白,來這府衙討討自己的公道。”
連翹說完,便在蘇黎和小雅的鼓勵的眼神下敲響了鳴冤鼓。
連翹站在公堂中間,小雅蘇黎王十和那些百姓們都站在兩邊,安奎看着堂下的連翹,難掩驚訝,連翹報官?
啪的一聲,公堂升起,“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砰的一聲,連翹跪了下來,“民女沈連翹,狀告自己的妹妹沈浣平白無據的污衊自己,在村子裏面造謠,說我沈連翹是個被人破了清白的破鞋。”
這事情安奎也聽說過,這是沈浣污衊的?
“來人,去把沈浣找來。”安奎吩咐道。
這時候卻聽見愛你外面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麻煩讓讓。”
連翹猛的轉頭看去,這是孃的聲音。
這時候便見沈氏拉着一臉不情願的沈浣走了出來。看着高堂上的安奎,沈氏只覺的熟悉,卻來不及細想,便被小雅的聲音拉回思緒。
“沈浣,你現在來了倒是好,那麼,你快把你怎麼污衊連翹姐的事情一一說來。”
“我沒有污衊,她本來就是被山匪污了清白的,這事情蘇黎哥也知道的。”沈浣說道。
連翹不禁看向蘇黎,蘇黎也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傳蘇黎。”安奎看一眼蘇黎。雖然這都是認識的人,但是官腔卻還是要有的,規矩也必須去遵守。
蘇黎走出人羣,跪在了連翹身邊,“稟告大人,這事情蘇黎只是聽說過,是沈二姑娘對我說要我幫她姐姐找婆家,她姐姐爲了救家人,丟掉了清白。”
“也就是說你只是聽說並不能作爲人證。”
“是的。”
這時候沈浣突然尖聲道,“這要什麼證據?我們一家人來鳳仙村的時候在路上遇見山匪,我和我娘,還有我弟弟,我們家的傭人阿好都可以證明,她沈連翹被山匪劫持去了,被山匪污了清白。”說着沈浣更是拉着身邊的沈氏疾聲道:“娘,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沈氏點頭,看也沒看連翹,對着沈浣說道:“別急,事情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既然你大姐不念親情,這事情要拿出來說,那麼娘是會很公道的。”
連翹心裏苦笑,很公道?這明明就偏着沈浣哪裏還公道?
“我爲什麼會被山匪劫持?沈浣,你怎麼不說我是爲了救你們?爲了讓他們不殺人我才自願被劫持的?”連翹對着沈浣說道。
沈浣一聽連翹這話,忙驚喜的抬頭對着高堂的安奎說道:“安奎哥你聽, 她自己承認了。說明我沒有污衊她。”
蘇黎見連翹那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的發抖,這時候不禁伸出手去,緊緊的握着連翹,心裏好一陣的心疼,“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衝撞到連翹的耳中,連翹收起脆弱,直直的看着沈氏和沈浣,卻是對着安奎說道:“大人,我願意驗身。”
原本鬧哄哄的百姓之中漸漸的變得安靜了, 這驗身可是不簡單,那多少帶點屈辱啊。
連翹跟着驗身婆子進了後堂,沈浣見連翹那般無謂的樣子,難道自己猜錯了?無助的看着沈氏,沈氏也拿不準,這連翹難道沒有被強,暴?
等連翹出來的時候,那驗身婆子大聲的說道:“沈姑娘是處子。”
這一石激起千層浪,圍觀的百姓開始對沈浣和沈氏指指點點,“哪裏有這樣的娘和妹妹哦,女兒,姐姐爲了救她們,被山匪抓了,居然還出來造謠說是成了破敗身子。”
沈氏和沈浣不禁傻眼。可是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早就氣憤難以的安奎啪的一聲敲着桌子,“沈浣,你污衊親姐,造謠生事,現在本官罰你當着所有村民的面公開道歉,並且賠償沈連翹五十兩銀子。”
連翹雖然贏了,可是心口卻是頓頓的難受,小雅倒是開心。
最後沈浣沒辦法,在縣衙的一路跟隨子啊回了村子,在她逃避了的廣場,當着更多的人向連翹道歉。
隨後的幾日,沈浣倒是安靜了,也沒有故意找連翹或者小雅的碴。
這一日,連翹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便看見小雅在房間裏面傻笑,連翹不禁疑惑,這丫頭傻了?
“小雅,我回來了。”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一杯涼茶喝。
“啊 。”反應過來的小雅驚喜的叫出聲。忙從一側跑到連翹身邊,抱着連翹就是好一陣的又哭又笑。
連翹不禁疑惑,有什麼好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