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是去監視李儒沒想到你李儒沒監視住倒是助理這個角色可惜有點太過投入了。【無彈窗小說網】”寧玉道。
“玉姨我沒有三頭六臂自己的本職工作總要做好纔行吧。”許飛苦笑道。
“本職工作要做好但是你要分清主次不能顛覆吧?”寧玉道。
“我們樓前那個噴水池你們查了沒有?”許飛“提醒”道至少噴水池還是自己提供的情況吧。
“怎麼查?把噴水池拆了?”寧玉道。
“怎麼查是你們的事要是我的話能查出問題拆了又何妨?”許飛道。
“要是查不來呢?你知道一個噴水池重建需要多少錢嗎?”寧玉道。
“你們還缺這點錢?”許飛笑道。
“我們可是窮單位。對了你要找我是什麼事?”寧玉道今天可是許飛提前約她共進晚餐。
“我現李儒有一身功夫而且還相當不錯。不知道這個對你有沒有用?你可別說我這個助理什麼事也沒幹了哈。”許飛道。
“這算什麼?李副市長以前是部隊轉業幹部在部隊時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偵察英雄會幾招功夫有什麼了不起的。”寧玉道。
“不會吧難道說沒用?”許飛道。
“有沒不有用現在還不知道你把你知道的詳細的說給我聽聽吧。”寧玉道。
“這件得從市林業局說起……”
“這是最後一次了。”李儒站在窗戶門口手裏拿着那臺pda.u他的下面正是瑞格公司捐建的那個噴水池。
***
“許飛今天我們得到情報。T方面已經再次得到了李儒傳給他們的資料其中還包括我黨我市地絕密文件。”寧玉急如星火的找到許飛沒等到晚餐時間。直接就約了許飛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什麼?今天李市長在辦公室一天都沒出去啊。”許飛驚訝道。
“這也是我們奇怪的原因因爲我們還沒有收網所以暫時還不知道是如何聯絡地但是肯定一條不是通過物理傳輸像郵件、信件、電話、傳真等都被除我們控制了。”寧玉道。
“我也不能天天跟着李市長啊今天雖然我去了他辦公室兩次但是他好像表現得跟平常一樣的啊。”許飛道。
“要是能被你隨便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們還要費這麼大工夫幹什麼。”寧玉嗔怪道。
“玉姨你說他會不會用無線傳輸?”許飛突然想到自己今天兩次去李副市長辦公室。每次他的掌上電腦都在開着有次好像還在操作着直到許飛停下來才作罷。
“無線傳輸?”寧玉道她們還真沒往這個方向想。
“對李副市長經常擺弄他那個掌上電腦。那東西可是有藍牙和紅外技術的有的還有無線網卡完全可是實現無線傳輸資料。”許飛道。
“許飛。你先回去上班我先回隊裏一趟。”寧玉丟下這句話就跑了。
“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上什麼班啊。”許飛道。
**********
當李儒第一次到許飛的辦公室的時候現許飛正側臥在辦公室的長沙上睡覺許飛現在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睡得沉但是許飛以爲是吳言進來也沒醒來繼續睡他的覺。
李儒來本來是想跟許飛談談市裏對於由省林業廳與市紀委聯合組織的調查小組進駐市林業局地事市裏本來安排他來掛這個組長但是李儒最近事情太多。他想讓許飛去任個副組長有什麼事也可以隨時彙報給自己再說。對於市林業局的事許飛也比較瞭解。
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李儒馬上又要出去也不好叫許飛親自過來只好他到這邊一趟。李儒走到許飛的身邊準備叫醒他但是剛一伸手李儒的手就停在半空中許飛的呼吸吸引住了他。
許飛此時地呼吸能做到一吸八呼瞭如果是不注意的人基本上聽不到他呼氣聲音此前吳言就差點因爲這個事而打12o急救車他以爲許飛突然在睡覺時休克了。但是李儒卻沒有誤會反而顯得很激動停在半空中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在那裏顫抖……
“小吳你要睡就趴桌子上去站在我身邊算是什麼事?”許飛突然開口說話道。
“許飛是我。”李儒緩緩的道。
“李市長!”許飛一
溜的就爬了起來。
“你到我的辦公室來我有事跟你談。”李儒道。
回到他那邊後李儒吩咐周清利自己與許飛在談話過程中任何人不能來打擾就算省委書記親自來了也得給我擋駕!
許飛剛進來的時候就聽到這最後一句暗想我的媽啊這麼重視與我的談話連省委書記都不放在眼裏。不會是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被他現了吧?但那樣也用不着這麼重視啊。
“許飛你是不是對我剛纔所說的感到好奇?”李儒看出了剛纔許飛的驚愕。
“對我不知道爲什麼李市長會這樣?”許飛實話實說道。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你!說明白點就是因爲你地睡覺的姿態!”李儒道。
“我睡覺的姿態?李市長難道你知道我身上是怎麼回事?”許飛驚喜地道。
“蟄龍睡丹功又叫做睡丹功簡稱“睡功”。睡功源遠流長產生於人類的社會勞動中在勞動疲勞後必須睡眠休息以恢復體力和精神。在不斷地休息實踐中提煉精華和訣竅終總結而成睡功因此睡功傳承甚古。孔子說“曲而枕之樂亦在其中”即是睡功。”李儒緩緩的道。
“李市長你說我每天睡覺就是練這個睡功?”許飛道。
“沒錯而且我看你的姿勢深得睡功始祖陳拷蟄龍睡功的真傳啊。”李儒道此時他完全不像個上級與下屬的對話到像一個長輩與晚輩的交流啊。
“陳拷蟄龍睡功?”許飛覺得這個名字很威武很大氣。
“不錯相傳陳拷老祖曾高臥華山一睡數日不起後竟於睡中得道。陳摶傳道於火龍火龍傳於張三丰……”李儒道。
“李市長這也太神了吧我的睡功竟然還跟張三丰扯上了關係。”許飛道。
“何止張三丰李涵虛、吳天秩、汪東亭、徐海印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的一代奇人。”李儒道。
“可是除了張三丰其他的我一個人也不認識。”許飛道。
“你確實不認識因爲這些人都是大江西派的掌門人。”李儒道。
“大江西派?”許飛好像聽丐幫的陳老說過。
“對大江西派你學的就是大江西派的蟄龍睡丹功!”李儒道。
“你這麼肯定?難道你也是……?”許飛道。
“沒錯我也是大江西派的傳人之一許飛你之所以來我身邊工作也是因爲我吧。”李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嘆道。
“這……完全是組織上的需要。”許飛道。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實話跟你說吧你來的目的我早知道了從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不在乎因爲我現在拿回了屬於我們的東西。”李儒道。
“我們?”
“對是我們我們大江西派的東西你學的是蟄龍睡丹功當然你是屬於大江西派的人了。”李儒道。
“什麼東西?”許飛沒想到自己馬上就與李儒“拉幫結派”了。
“大江西派令!”李儒慎重的道。
“大江西派令!”許飛道。
“沒錯大江西派的信物大江西派令見令如見人門下弟子唯它獨尊!”李儒道然後就拿出一個金不像金木不像木的東西出來許飛仔細一看好像是個老頭在睡覺的一個雕刻。
“許飛你別看這個東西小但是你不知道他在我們這些人心中的分量。這個小人就是陳摶老祖是本派開創人李涵虛親自所雕一百多年了終於傳到我手裏了可惜……”李儒道。
“可惜什麼?”許飛道。
“可惜我已經觸犯了黨紀國法!”李儒道。
“你就是爲了它?”許飛好像被他雷到了不會真的爲了這麼個東西而竟然把我黨我軍的絕密文件給傳出去吧。
“對大江西派新入門弟子許飛聽令!”李儒舉起大江西派令對許飛大喝道。
“什麼?”許飛還傻乎乎的問道。
“跪下!”李儒大吼道。
“我爲什麼要跪下?”許飛還想說話李儒已經走過來一把按住許飛的命門在他的後膝蓋處一點許飛“乖乖”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