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
張明海見左右無人,小聲的說,“我剛剛收到夏府丫鬟帶來的口信,說夏三小姐被夏老爺給關起來了。”
“爲什麼?那個老頭不是很疼夏幼荷的嗎?”
“聽說,夏老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夏三小姐經常和您見面的事情,氣得大發雷霆,就把夏三小姐給關起來了。還說等她一過了及笄禮,就馬上與楚慕白成婚。”
“還真是個冥頑不靈的老頭。”司徒煊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張明海瞪着眼睛問,“啊,公子,您都不着急嗎?”
“着急?”司徒煊不解,“我爲何要着急?”
“您不是對夏三小姐……您……現在夏三小姐都要嫁人了,您怎麼可能還不着急呢?”
“她嫁不嫁人關我何事。”司徒煊無所謂的說,卻見張明海突然不說話只盯着他看,“看什麼?”
“奇怪,公子,以前你不是很關心夏三小姐的事情的嗎,爲什麼現在聽到她要嫁人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被他這麼一說,司徒煊也覺得有些奇怪。
剛纔張明海說夏幼荷要跟楚慕白成親的時候,他腦中第一時間浮現的想法竟然是,如果楚慕白與夏幼荷成親了,那麼餘招娣豈不是會很傷心?
他覺得他真是有點問題了,幹嘛擔心那個女人會不會傷心啊。於是他甩了甩頭,決定先不理這件事,“我讓你去看的東西,都做好了嗎?”
“哦,都好了,明天應該都會送過來了。”張明海想了想,又問道,“公子,您真的不打算管夏三小姐嗎?我聽那個丫鬟的口氣,夏三小姐似乎是想讓您幫她出個主意,讓她可以不用嫁給楚慕白。”
“嫁給楚慕白有什麼不好,那個楚慕白青年才俊,人長得又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嫁給他是多少人想都想不來的好事。”
“啊……”張明海喫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結結巴巴的說,“可……可是您以前……明明說他……他長得賊眉鼠眼尖耳撓腮爲人又虛僞,一看就讓人覺得反胃。”
“是嗎?我以前這麼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公子,您該不會是病了吧?”
司徒煊橫了他一眼,“你才病了呢,沒事就出去幹活,哪那麼多廢話。”
由於司徒煊只讓她請二天假,所以第二天傍晚,餘招娣就回了卞城。
早上,她剛出了家門口的巷子,就看到司徒煊正站在那裏,側着頭不知道在與張明海說些什麼。她低着頭就想轉到旁邊的小路繞過去,不曾想剛一轉身,背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餘招娣。”
餘招娣只得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像是纔看到他似的說,“咦,早啊。”
“呵~早啊……”司徒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他叫住她,這會兒她估計已經跑出老遠了吧。
“餘姑娘早啊。”張明海笑着跟她打了招呼。
“早啊,明海。”說完,她又看向司徒煊,“那個,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去作坊,正好路過這裏。”司徒煊一本正經的說,“反正你也是要去作坊,我們一道走吧,正好我有東西給你看。”
不想說就不說,騙人幹什麼……
餘招娣在司徒煊看不到的地方撇了下嘴,從城東的司徒府到城外的司徒家作坊會經過這裏?打死她也不相信。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他爲什麼會在這裏,所以也無所謂他的回答是什麼。
到了作坊以後,司徒煊並沒有讓餘招娣去做別的,而是讓她跟着他往作坊的最裏面走去。走了一會兒之後,三人來到一座單獨的小院。
這裏雖然是在作坊裏面,可是四周卻一個人也沒有。與前面的院落隔得也很遠,即使是在這裏大聲喊叫,外面都未必能聽得到。
“到這裏來幹什麼?”餘招娣疑惑的問。
“你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進……進去……你想幹什麼?”她的腳步不由得往外退了兩步,孤男寡女,他竟然叫她跟他進屋裏,他該不會是想對她……
聯想到司徒煊最近的表現都很怪異,餘招娣有些不淡定了。
見她一臉防備的盯着自己,司徒煊哈哈的笑了兩聲,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慢慢的踱到她面前,俯下身體與她平視,用着一種緩慢而感性的聲音說,“這裏這麼偏僻,你覺得我帶你這來這裏是想幹什麼,嗯?”
伴隨着那一聲“嗯?”,司徒煊的嘴角露出一個輕挑的弧度。
“你……你別以爲這裏沒有人,就可以胡來,我……我……”
“你以爲你來了,還可以逃得了嗎?”司徒煊的語氣一厲,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嚇得餘招娣拔腿就想跑,卻被司徒煊一把給拉住了手臂往屋裏拽去。
“司徒煊,你幹嘛,你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要叫人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緊跟着就傳出了餘招娣的尖叫聲,“啊~~”
司徒煊面帶笑容的在她的頭上敲了一個暴慄,語氣裏帶着一絲調侃,“你先睜開眼睛看一下再叫也不遲。”
餘招娣慢慢的睜開眼睛,待她看清了這屋裏的東西之後,瞪大了雙眼,別說尖叫了,連句正常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些是……是……”這個屋子很大,裏面擺着的器物竟然全都是她用來做美顏膏用的,只不過與她那套相比是放大版的。“你叫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給我看這些?”
“不然呢?”
餘招娣這纔看清了他眼底的戲謔,知道自己剛纔被他耍了一通,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司徒煊心情大好的哈哈笑了起來。
晚上,餘招娣又坐到了後院,對着豬圈裏的豬發呆。那三隻豬已經大了不止兩圈,依舊很歡快的在豬圈裏跑着,鬧騰着。
“汝家種的水果就是不一樣,瞧這葡萄,個大皮兒薄汁多,我長這麼大就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葡萄。”餘招娣轉過頭,看到餘念娣正端着一盤葡萄站在她身後。見她轉過頭來,便把手中的盤子往她面前一遞,“喫葡萄吧,冰過的,特別好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