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那個陰暗的屋子,沈琬坐上了那把曾經給楚鸝帶來過無盡屈辱的太師椅,凝望着她::“這衣裳是新做的,還不知道合不合身,便由你爲我試試吧。”
楚鸝的身體,頓時輕微一顫。
沈琬挑高了半邊嘴角,笑得輕蔑怨毒:“你當初能進這府裏來,憑的不就是這副和我身段兒相似的身子麼?幫我試衣裳這事,再沒誰比你更合適。”
她的語調驟然一沉,迸出那個殘忍的字:“脫!”
楚鸝僵硬地站着沒動。
“怎麼,上次爲了你娘和妹妹,願意脫衣裳,今日就不願意了麼?”沈琬微低下身子,眼神幽涼如蛇。
楚鸝的眼中掠過驚懼和憤怒:“你把她們怎麼了?”
“也沒怎麼。”沈琬慵懶地摩挲着指甲上的鮮紅蔻丹:“我呢,一向體恤下人,當知道你賣身是爲了你娘和妹妹,就特地給她們尋了處隱蔽的宅子,如今不管是你那個酗酒打人的爹,還是其他任何人,都再也找不着她們,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她竟將自己的一切查得如此清楚,還軟禁了娘和妹妹。楚鸝的心,如墮入冰窖,冷不可抑。
“還不動?”沈琬用眼角的餘光掃過她的臉:“莫非你現在,覺得自己得殿下的寵,所以有了指靠?”
這纔是真正的癥結所在,楚鸝明白,抬起頭看着她,一字一頓:“我對殿下,從無非分之想。”
沈琬仰面輕嗤一聲:“這可說不好,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多了去了。”她又轉頭望着秦媽假笑:“你不知道,這丫頭本事多大,方纔我帶她走的時候,殿下還說如今一日都離不得她。”
“就憑她?”秦媽立刻爲虎作倀地欺上前來,捏住楚鸝的下巴:“長得就是一臉下賤奴婢樣兒,還妄想高攀殿下,翻身當主子?”
她說着就想甩楚鸝一耳光,卻被沈琬制止:“別打,晚上她還得回去,殿下見了,會覺得我們虐待了人家。今兒我也不想做別的,就只要她,當面爲我試一回衣裳。若是不試,我便讓她這輩子,再見不到她想見的人。”
楚鸝怔怔地站在那裏,絕望一寸寸滲入她的心,她知道,沈琬說得出,便做得到。
最終,她顫抖的手,緩緩抬起,解開衣襟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
裙衫如蝶,悽愴而落,沈琬半眯着眼睛指使秦媽:“你去幫她試,要記得,每一處都得妥妥帖帖,這樣纔不會錯了尺寸。”
“是。”秦媽瞭然,陰笑着走過去爲楚鸝穿衣。
被別人的手碰到自己的身體,楚鸝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秦媽立刻用手背扇向她的胸,碩大金戒指上的雕花正好劃過,那種含着恥辱的銳痛,讓她將下脣咬出一條血線。
而這,僅僅是開始。
秦媽不放過每一個羞辱她的機會,強迫她舉高雙臂,攤開雙腿,側體,轉身,彎腰,後仰,將女兒家的所有,毫無遮蔽地裸露於人前,而她和沈琬,則如挑揀牲口一樣,肆意評點,刻薄嘲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