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覆隨即離開荷園,去往楚鸝所居的小院。
一個輕微的響指,便有條人影迅速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聽風閣那邊這兩天有沒有傳回來消息?”蕭覆沉着臉問。
那人的臉遮擋在灰色的鬥篷之下,看不清面容:“其他無事,只京城禁衛軍的都防,東西北三營將領全部打亂互調,離宮門最近的南大營,則是上至總兵,下至列長,一律換成了新人。”
蕭覆聞言“呵”地一笑:“他果然還是不放心我。你現在去找戶部的梁大人,跟他說,國庫空虛,所以給北部大軍輸送糧草的速度可要悠着點,別貿然掏空了庫銀,以致下半年打饑荒。”
那人點頭,又望着楚鸝的屋子問道:“這邊怎麼辦?”
蕭覆嘴角挑了挑:“她進宮去了,估計十天半月是回不來了。”
那人瞭然一笑,隨即便不見了蹤影……
蕭覆進去的時候,楚鸝正在昏睡。他沒有叫醒她,在牀邊坐下。
仔細看她,雖然長得不算多美,卻很乾淨。看膩了那些濃妝豔抹的所謂美人,換成這樣一張清清秀秀的臉,倒也舒心。
膚色挺白,在平日沒生病的時候,還透着層淡淡的粉,很有朝氣。眼睛是她整張臉上最出彩的部分,睜開時烏黑靈動,閉着時長睫如扇。他想起昨天用手去捂她的眼睛時,手心被如蝶翼般輕顫的睫毛劃過,有種輕微而奇妙的癢。如今看她這麼乖乖地躺着,便不禁又覺得心癢癢,伸手過去摸。
他的觸碰讓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睜開眼卻仍然是黑暗,不禁有點慌,可下一瞬,她便意識到是他,鬆懈下來,只嘟囔着問了句:“又幹嘛啊?”
“覺得你睫毛好玩兒,就摸摸。”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覺得好玩就摸?那要是覺得她身上其他地方好玩呢,也去摸……哎哎哎,她在瞎想什麼呢?楚鸝臉有點發紅,迅速扯開他的手,對他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大白天的過來?”等意識到現在的時辰,她緊張地問。
蕭覆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笑了笑:“沈琬進宮了。”
“哦。”她略微鬆了口氣。
“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哦。”
“所以我可以來陪你了。”
“哦。”
她忽然覺得,這對話怎麼感覺有點……真的像是偷情……
他看着她開始尷尬的眼神,也猜到了她在想什麼,壞壞一笑,身體壓了下來,聲音曖昧到了極點:“你說,這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纔好呢?”
“你去死。”她看着他越來越逼近的臉,偏頭躲避,臉已經漲得通紅。
“還什麼都沒做,我怎麼捨得去死?”這個無賴回答,故意在她耳邊吹氣。
調戲她還真是能讓人上癮,尤其是看着她因爲羞澀而泛起粉紅的肌膚,讓人只想咬一口。
而在她面前,他做事從來不需要經過大腦,只需隨心所欲。
於是,他便真的在她露出衣襟外的脖頸上,啃了下去。
“啊,你這個流氓!!!”楚鸝尖叫出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