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和旁的女子如此親密過,可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有哪個會像她一樣,明明情焰在燃燒,卻如此不在狀態。舒榒駑襻
這天下,但凡他雲御堯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她既不在狀態,那麼,他讓她投入狀態便是了,當然,雖然其實他也不會。
不過,親熱這檔子事,原本就跟會或者不會的關係不大,主要還是想或者不想。
技巧或許可以挑起感官的愉悅,然而本能的需索則可以引爆人靈魂最深處的渴望。方纔的情動深吻,雲御堯自以爲已經欲仙欲死,然而,其實卻連實際感受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所以,當她的舌尖不自知的、帶着微微顫抖的劃過他齒間時,他就瘋了,徹底的瘋魔了。
瘋了般的迷醉,瘋了般的索取,瘋了般的掠奪,引發了她,瘋了般的回應。
兩個人都是雛,都那麼青澀,任何技巧都談不上,經驗更沒有,只能在本能的驅使下行進,胳膊腿兒都被他壓制着,唐陌的腦子亂成一團,徹底暈乎了,只能揚起頭,由被迫到主動,迷亂的承接着他的親吻。
在雲御堯狂熱霸道的糾纏下,攥成拳頭的小手無力鬆開,而後不由自主的攀上他肩頭,她手足無措,卻漸漸開始回應着,不愧是小神童,什麼都是一學就會,在這一場彼此是彼此老師的親密教程中,她學會了親吻,專屬於情人之間的深吻。
女孩兒的親吻,全憑着本能,幼獸般生澀且無害的噬吮撕咬,可愛而誘惑,清純中帶着妖冶,清冽到微醺的少女香,攜帶着濃醇的唐陌味道,勾撩的雲御堯,欲罷不能。
覆着層剝繭的掌,自發自覺的鑽進她衣衫,在她嬌軀各處沒命似的揉搓着,那些灌注在男人手臂上的力量,就像是要將她揉進他身體裏一般,越來,越重。
被他徹底失了控的擁抱勒的連呼吸都困難了,頭暈乎乎的,羽睫顫抖似雨蝶在飛舞,嚶嚀着,唐陌萬般艱難的從纏綿的熱吻裏面拉出一絲絲的空隙。
“雲御堯,輕點,你輕點,我骨頭都要被你給勒斷了,把我勒死了,你去哪找人陪你玩親親!”
話音剛落定,唐陌耳畔就劃過一縷熱氣,是他在咬着她耳垂低笑。
“親親玩了這麼久,再跟孤玩點別的,恩?”
配合着唐陌說話的方式,雲御堯上佳的男人音色摻雜着濃郁的情慾,像是一把絲綢滑過她心間,撩的她心癢難耐,於是,她的臉蛋明明已經紅到了極致,溫度卻依舊在繼續上升。
又是雲御堯式的肯定問句,根本沒給她選擇的餘地,也不打算給,他將她衣衫用內力猛然震碎,呀的驚叫出聲,厚臉皮唐陌徹底臊了。
“你、你、你夠了啊,我不跟你玩了,到此打住,閉上眼睛不許啊,那裏不可以碰嗚雲、雲御堯!”
這是進行到哪一步了?
對視一眼,赤玉和赤金均是尷尬萬分。
從沒覺得守衛王上是這般痛苦,可不可以臨場換人,因爲,他們實在是不想聽活春宮啊!
默默守在門外,雙赤大俠儼然化身成大蝦,面紅耳根赤,好熱,快要被蒸熟了。
“喲,這是怎麼了,今兒天也不熱呀,怎麼你們兄弟臉燥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