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暗忖道:“靈師?不可能度太慢……咦是個靈門弟子好傢伙肯定有百結修爲不是個準靈師實力不弱他是誰?九派弟子?猿人弟子?想幹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來人已經到了包圍圈外浩然暗自叫糟果然是一個猿人尊者身材魁梧氣息強大立馬舉弓。
猿人尊者手執一把長劍從樹頂快掠過劍光閃爍中智人悄然倒下七、八個。
“小毛怪竟然敢插手土人爭鬥。”浩然左手一鬆“嗖!”利箭破空而出。
利箭的度太快猿人尊者沒有絲毫防備等他感應到危險時已經到了面門根本就來不及躲閃寶劍倉促向上一挑。
“轟!”利箭粉身碎骨猿人尊者渾身劇震氣血翻湧手臂疼痛難當大半個身子麻寶劍幾乎脫手而出慌忙向後飄出數丈落在另一棵樹頂。
浩然飄近搭箭張弓隨時準備出擊目光卻盯在對方身上饒有興趣的仔細打量着。
野猿的腦袋大眼寬鼻腦袋佈滿了厚密的灰毛身體卻與四肢與智人一模一樣體格特別強壯虎背熊腰穿着一件綠色道袍手背上的絨毛較爲稀疏。
靈門流傳着一種奇談怪論稱智人與猿人均爲上古野猿進化而來同根同源浩然覺得很可笑打死也不相信“胡說八道智人就是智人怎麼可能與他們同一個祖先?荒謬透頂猿人源於野猿還差不多。”
猿人尊者感應到浩然的可怕大敵當前不敢調息一雙警惕的目光盯着浩然全神戒備臉上掩映不住的震驚他是悄悄入境沒想到遇上智人的靈門弟子連長劍出現幾道裂紋也茫然不知。
響聲在夜間傳出老遠衆土人大驚失色很快就現對峙的兩人轉而喜出望外猿人們奔向自己的一方智人聚集在浩然身後當然他們離得很遠不敢靠得太近。
沉默了片刻猿人尊者冷冷的說道:“請問靈友靈號?師從哪位靈師?”
浩然悠然自得笑嘻嘻的反問道:“請問靈友爲何入侵藍木區?呵呵堂堂的靈門弟子哦還是一位百結尊者居然欺負土人好像不太光彩吧?難道貴派要與九派開戰?”
猿人尊者咬牙切齒說道:“這些矮毛鼠先進入黃木林屠殺猿人部落連婦孺老人也不放過手段殘忍之極在下看……”
“住口!”浩然臉色立變大吼一聲制止他爭辯:“他們殘殺猿人是不對但是你可以保證猿人從來沒屠殺過智人部落嗎?”
土人部落的矛盾由來已久經常進入雙方的地盤爭鬥你殺我我殺你是家常便飯其中的恩怨糾纏不清很難分清誰對誰錯。
猿人尊者怔了怔眼中精光四射暴喝道:“以前的恩怨我管不着也沒那麼多精力件件追查但我親眼看到村寨的血腥場面簡直是慘不忍睹不管也不行了。”
“是嗎?”浩然冷笑連連盯着對方的眼神連心眉抖動幾下:“區區一個尊者要管也輪不到你出面出了什麼大事自有你師門幹涉……哼不要狡辯我不用猜也能想到你擅自入境恐怕沒經過尊師的同意吧?”
猿人尊者默然不語他明白浩然的意思兩地靈門曾有協議爲了避免兩敗俱傷雙方以協商爲主門下弟子禁止介入現如今自己不僅插手而且越境殺人可視爲對九派的嚴重挑釁引起靈門之間的全面戰爭。
浩然心裏也在考慮這傢伙既然先動手理虧在先幹掉他無可非議猿人靈師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但百結尊者是靈門中堅死一個可不是小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日後的份爭無窮無盡。
他十分矛盾既然已經脫離了藍木區惹出再大的麻煩也無所謂的自有那些老傢伙頂着可內心深處還是不忍畢竟在這裏生活了半輩子唉算了吧凌虛上人畢竟對我不錯還是不要給他添亂。
浩然的殺氣時漲時消猿人尊者緊張到極點從剛纔的一箭來看對方修爲高絕利箭也非凡品自己很難佔到便宜弄不好會命喪於此。
“哈哈我看這樣吧相識便是有緣今天權當是誤會雙方均有責任咱們交個朋友吧!”浩然開顏一笑垂下弓箭示好“靈友現在帶領猿人回去今天的事到此爲止日後休得再提如何?”
他息事寧人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猿人尊者心中有數表情複雜似乎大爲意動又心有不甘思索良久突然目光一寒長劍晃了晃一股凌厲的劍氣射向浩然嘴裏喝道:“先試試我的寶劍。”
劍氣呈淺綠色瞬間即至浩然冷哼一聲這傢伙修的是木脈功力還差一點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短弓金色閃電脫手而出“小毛怪找死!”他不想再惹事端只用了兩份力。
“轟!”金綠相撞氣流激盪兩人飄後數丈。
猿人尊者騰空而起凌空又是一股木靈氣剛纔倉促出手這一次竭盡全力不約而同的浩然的第二箭也接踵而來。
半空中暴出成千上萬點火花巨響聲驚天動地衆土人捂着耳朵忙不迭的後退。
猿人尊者正欲出第三股木靈氣浩然不假思索搶先射一箭猿人尊者舉劍急斬“叭”的一聲輕響劍體斷爲兩截一股熱血衝上嗓門差點脫口而出。
浩然又是利箭上弦殺氣騰騰厲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不服氣?再來你還能接下多少?”
猿人尊者連擋幾箭內腑受到重創已經失去了大半戰鬥力一動也不敢動。
浩然則氣勢大盛佔據了絕對上風口氣反而緩和:“靈友不必逞強藍木與黃土雖然不算和睦但總的來說相安無事希望大家和爲貴以友相交何必搞得兩敗俱傷?”
猿人尊者使勁咬着下嘴脣目光閃爍不定他連喫大虧心知遠不是浩然的對手浩然目無表情弓在弦上隨時準備出致命的一擊。
箭頭寒光凜凜殺氣洶湧澎湃猿人尊者心神顫動寶劍受損再不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他斷劍一擺說道:“好靈友網開一面此情我記下了日後必有所報。”轉身向南飛馳尖叫道:“還待著幹什麼?滾吧!”衆猿人撒開兩腿緊跟其後。
衆猿人走得十分匆忙很快就消失在密林之中連陷阱裏的屍體也沒有收回浩然迷惑不解他們對族人的死亡太冷漠了難道已經習以爲常?或者這是猿人的習俗?
智人戰士一片歡呼興奮得“哦嗷”亂叫所有的長矛拋向空中現場沸騰了。“我們去拜見尊者!”不知誰大叫一聲衆人齊聲響應向浩然蜂擁而去。
浩然眉頭皺了幾下有些猶豫不決想了想還是收弓躍到地面。
“放肆統統退下!”人羣后面傳來一聲怒斥聲音蒼老而宏亮有着說不出的威嚴。
衆人頓時鴉雀無聲自覺地向兩邊分開。
一位老者拄着木杖緩緩走近他須俱白、臉上堆滿了皺紋容貌蒼老不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穿一件淺灰色的土布衣衫其他人青一色裹着獸皮顯而易見此老正是部落領。
老者在人羣前停了下來老眼掃視衆人木杖使勁一頓:“傻站着幹什麼?快回去抓緊時間修理村寨救治傷員……鐵草、鐵箭留下。”
在土人部落領擁有絕對權威大家壓下心中的激動不約而同的向浩然拜了三下以示敬意默默地轉身離去只剩下一名最高大、最威猛的戰士還有一位乾瘦的中年人。
老者帶着兩人走到浩然面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連磕三個響頭:“鐵木部領鐵木、大巫鐵草、長老鐵箭拜見尊者。”有些部落名就是領名代代相傳鐵木部就是如此大巫又稱智者僅次於領據說可通神靈專司部落的生老病死長老是最勇敢的戰士負責外出獵食、抵禦強敵。
藍木區的土人部落浩然一個都不熟悉也不知道如何應對努力回憶父親當年的動作擺手道:“起來吧我是葉嶺弟子只是路過此地恰逢猿人入侵順手打罷了……哦你們的損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