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你在哪裏?我很想你,過來陪陪我啊!”
“隱心我在別的地方,現在不好趕過去的!”
“不要瞞我,瓔珞
“我在‘航天研究中心’,與你的白姨在一起”
“白姨?我想與她說說話。”
“吼吼吼吼吼”
唐隱心回想着白姨竟向他調皮地問好,語意極其地溫柔,目中不由得現出了笑意。白姨越來越趨向於人性化,溝通交流起來也基本上沒有了障礙,顯然對於她的感化,非常地成功。
唐隱心此時很是無聊,坐在這家餐館裏,聽着悠揚的音樂聲,又是感到了寂寞。而孤寂時,他想到最多的反而是樂若菡,一年多未見了,她應該也長高了,更美了吧!
記得愛時,兩人脈脈含情,珍惜彼此,一見鍾情的美妙,難以言喻,只有心能感受!
她曾經偎依在他的懷裏,喃喃訴說着依戀,她的眼睛象恆久的寶石,閃曳着光輝,溫暖着他的心房。他曾經抱着她的柔體,傾訴對她的愛戀,而她那時笑得很溫柔,猶如甜滋滋的佳釀,令人極想品嚐
愛要自由才能快樂,我卻希望你永遠在我身邊,我們一起穿梭日月,四處留下愛的痕跡。
一個時裝女郎走了過來,眼角含着柔意,與他搭訕。他此時心中想着愛,神情蘊含着奇異的魅力,吸引了四周女性的目光,這個時裝女郎便是爲他所吸引而來。
唐隱心笑着不語,此時他的心裏已經爲樂若菡的身影填滿,容不下別的女人。時裝女郎見他不近人情,連話也不想說,失望着離開。
此時,在地球的巴黎區,樂若菡也坐在一家小餐廳裏,默默地在本子上寫着什麼!
“若菡,你在寫什麼?”一個恬美女孩走了過來坐在對面,正是那次在海濱好奇問唐隱心衝浪的那個女孩,她的名字叫宋瀟雨。
與她一同前來的還有個金碧眼的英俊少年,看着樂若菡,目中蘊含着瘋狂愛意。
樂若菡受驚,忙把本子掩上,道:“算幾道數學題,已經好了。”
宋瀟雨看了看合上的本子,笑道:“若菡,這是小祕密吧!我不多問!”
樂若菡嬌面微微一紅,嗔道:“瀟雨,吉利,你們怎麼來啦?”看向那英俊少年,微微一點頭。
宋瀟雨看了英俊少年吉利一眼,道:“還不是他求我來找你的,我都和他說多少遍了,你已有男朋友了,他還在死纏爛打呢!”
吉利滿不在乎地四處看了看,笑道:“若菡,你喜歡這裏的氛圍,浪漫的音樂小調,麝香四溢的鬱金花佈滿在四周,我以後也能經常來這裏嗎?”
宋瀟雨在旁輕笑道:“這裏可是若菡最愛來的餐廳,你要是經常來,她以後去哪裏啊?”
吉利笑道:“瀟雨,我這是愛的表白,我的愛就象這裏的鬱金香,時刻環繞在若菡的四周。”
宋瀟雨眨着眼睛,道:“布拉特神的女兒最不喜歡的是一廂情願的愛,才把自己變成了鬱金香花,若菡可是有男朋友了,你難道想做秋神貝爾茲努?”
吉利看向樂若菡,道:“是那個叫唐隱心的人嗎?我不在乎,他是我的情敵,我會向他挑戰,奪得若菡的愛情。”
樂若菡笑着搖頭道:“吉利,我又有什麼好,你身邊可不缺乏美女環圍啊!”
吉利眼露深情往往,道:“若菡在我的眼中就如鬱金香一樣,高貴貞潔,又豈是別的女孩能相比的,我對你的愛真摯雋永!”
面對吉利情深若海的眼神,樂若菡心中微微慌亂,避開了目光。
這個神祕家族的驕子,擁有着數不清的錢財和極大的權勢,甚至現在學習所在地,擁納了兩萬高等人才的“巴黎學院”,也是其家族的產業。他高大英俊,多情溫柔,是許多美麗女孩心目中的最佳白馬王子,可是他單單對自己情根深種。
要是沒有心中的那個他,吉利真的是最佳的愛人,在他的愛情攻勢下,幾乎沒有女人會不動心。
可是,樂若菡忘不了心中的那個他,他同樣英俊瀟灑,同樣富有多情,但是這不是她選擇的標準,她在乎的是愛戀的感覺。與他在一起很輕鬆,很愜意,分開那麼久了,每天都在想着他,念着他,甚至是愈狂熱地愛着他,這份感覺才最真實。
吉利忽然感到很失望,嫉妒蔓延了全身,有着深入骨髓地痛,他看出了她神思飄渺,意念漂移,這時一定不是在想自己,難道是在想那個唐隱心?
唐隱心,多麼俗氣的名字,多麼平凡的人,在他的眼裏只是一個能隨意踐踏的生命。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佔據了她的芳心,讓自己的愛情表白,象極了小醜在表演。
“奧本海默家族”是至今仍壟斷着世界近一半的黃金製品和幾乎所有的鑽石製品的輝煌家族,是歐衆古老的家族之一,有着四百多年的傳承歷史。吉利做爲這個家族的繼承人,本應該做任何事情都無往不利,卻在愛情的路上第一次喫癟。
吉利的手指緊緊地握着,指甲深入皮膚裏,殷出了血痕,他的眼中有着不甘,面上卻掛着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