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罵誰?”一個戴着金邊眼鏡,看起來頗有人樣的中年人問道。
這種事乾的多了,長相又不屬於豬狗樣,被這惡毒的罵語震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喔,你罵我們?”這中年人終於反應過來,怒道。
另一中年人也瞪起了眼睛來
楚寒月冷冽地道:“誰應聲,我就罵誰,就罵那兩個人模狗樣,豬腦袋的東西。”
“你你太過份了!”另一中年人怒斥道。
這兩位看來還真是斯文敗類,雖然眼中怒氣,卻是罵不出髒語,或者說裝樣裝慣了,也被人奉承慣了,這一經罵陣,一時想不起怎麼去回擊。兩人大眼瞪小眼,站在那裏,再也沒心情去欣賞美女。
殷向珊在旁微笑,她不知楚寒月是誰,但看這氣勢作風,倒是頗爲霸道。在唐隱心身邊的人,又有着這般的態勢,定然不簡單,這兩個中年人是摸到老虎尾巴上了。
呂詩芙見狀,忙打圓場道:“對不起,她不是在說你們!”
正好電梯門打開,兩個中年人恨恨地離開,眼中閃着陰毒。
外出轉個彎就是宴會大廳,裏面已經落座幾十個人,而唐逸真這一家排的座位只在末端。
獎褒之類的不過是個形式,真正地是要做樣子,從中再撈一些好處。雖然唐逸真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畢竟是榮耀,他還是滿心歡喜的。
一個清瘦中年人在殷向珊陪同下,先來到了這面,經介紹原來是分水統計署的張署長。這個張署長還算會做樣子,和氣地說了幾句話,就又轉到別處去。
不一會,宴會開始,開場的正是張署長。極爲幽默地來了個開場白,帶動了人衆的熱情,又亂七八糟地把一衆高級官員感謝過,才宣佈今天將要頒獎的統計明星。
唐逸真頗爲拘謹地走了上去,這樣的場面他是第一次經歷,一時手都不知往哪裏擺好。上臺前,還被絆了一個趔趄,引來了一片笑聲。
而頒獎的是分水童副區長,這也是能請來的最高官了,私底下定是塞了些好處,不然如此高官是不會來參與這樣的晚宴。這童副區長一走上來,唐隱心他們就覺不妙,原來正是方纔電梯裏遇到的那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的中年人。
童副區長臉色冷漠接過一個牛狀的金燦燦獎盃,卻並不交給唐逸真,而是拿在手上,道:“你身爲統計明星,值得嘉賞,但是要懂得起碼的禮貌,也要做好榜樣,不然你的子女豈不是象你一樣缺乏教養?”
他這一說,衆皆愣住了,只有當事人心裏纔有數。殷向珊在那是好奇,分水副區長可不是個低職位,這般現場難,與唐隱心又會誰勝出呢?
唐逸真期期艾艾地道:“您說我該怎麼做?”
童副區長冷色道:“你要向我鞠躬,這是禮貌,懂嗎?”
唐逸真爲難起來,這叫什麼道理,明顯地故意羞辱啊!那邊張署長急了,他搞不清楚狀況,不知童副區長爲什麼這樣對一個小小的統計明星,顯得沒有氣度。只是在他看來,唐逸真鞠幾個躬,那不算什麼,人家高官重權,你就是跪下磕幾個頭,也沒什麼的。
張署長咳嗽一聲,低聲道:“童副區長是你的領導,老唐,彎彎腰,不就得啦!”
唐隱心眉宇泛起煞氣,向身邊氣梆梆的楚寒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該怎麼鬧,就怎麼鬧。殷向珊看在眼裏,忽然心裏頭一陣興奮,好戲開場了,只是爲什麼讓這嬌蠻的女子出馬?
楚寒月忽地站起了身,向前走去,冷聲道:“童副區長,你剛纔在電梯裏意圖猥褻女人,是不是也缺乏教養呢?”
童副區長在那裏一愣,旋即惱羞成怒,喝道:“胡說,你這是誹謗,純粹是誹謗。”
募地,轉過了臉來,怒視唐逸真,道:“她是你的家人吧?沒有教養的一家人,你不配成爲統計行業的先進人物。”
情勢如此展,讓現場人衆都是呆住了,那張署長也是有些張口結舌,反應過來,指着楚寒月,喝道:“胡鬧,你你這是擾亂晚宴,來人,把她趕出去。”
楚寒月鳳目一瞪,道:“你敢動我?別忘了你是怎麼坐上署長的位子,當年跪着求着,答應做奴才,才讓你有了今天的風光。”
聞聽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張署長神情一滯,起呆來。這可是當年的祕密,爲了與另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爭奪署長的位子,他無奈找到了“少爺團”的蔣丘容智,確實象狗一樣趴在地上乞求着,只是她怎麼會知道?難道她是“少爺團”的人?
想至此,不由得萎了,忙又道:“別別爲難她。”說話的聲音軟弱無力。
楚寒月步向前去,向唐逸真示意不要緊,才道:“童副區長,你的那點醜事,我如數家珍。四年前,收受三千萬地球幣,這沒假吧!你一直祕密爲分水**集團做掩護的事,不要以爲誰都不知道,還有”
“住口,你你完全是胡說。”童副區長身軀微顫,又無限恐懼,這女子怎麼能知曉他暗地裏乾的勾當呢?
楚寒月鄙夷地道:“我胡說嗎?要不要叫你那寶貝兒子童子榮來,這可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童副區長喫驚地道:“他怎麼會告訴你這些?”
楚寒月冷笑道:“這麼說你已承認曾做過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