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衆的“公帝區”,那世界聞名的“會議宮”內,一個滿臉英氣的中年人輕敲着面前的桌子,看着底下議員們吵來吵去。他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嘲諷的痕印,這羣喫飽了沒事幹的議員們,一個個養的腦滿肥腸,盡做些骯髒黑暗的齷齪事,正事卻幹不了。
中年人又不免自嘲,自己也豈不是這樣無恥,身爲最高總議長,自己乾的暗黑事可是不少。能夠連任兩屆,做了十年的總議會長,憑藉的是深厚的人脈關係,也憑藉的是許多難爲人知的幕後交易。
今天商議的是“北宮家族”的連番驚世動作,已經嚴重影響了亞衆與美衆和歐衆的關係,甚至已經來了照會,不惜一戰。實際上最近一直商討的,就是這麼個事,古老家族之間的戰爭,足以讓整個世界爲之翻江倒海。
可是這上議院三百六十九個上議員,除了在這裏口沫飛濺地吵罵,實質性的問題卻解決不了。總議會長萬俊一雄只好無奈地望着,心中極其地鄙視這羣上議員,“真是一羣豬!”,憤恨的他不由得又心裏暗罵了一聲。
他的眼光又瞟到一個氣質高貴的女上議員身上,孽根不由自主地起了衝動,尚方若蕾今天沒言啊!難道她不再向着那北宮望天了?若果如此,我也該抓抓緊,把她爭取過來,好象好久未與她親熱了吧!
眼又斜到一個沉若寒冰的老者身上,這個閭丘曉嘯又在想着什麼呢?年紀已大了,還想着與我爭奪總議長這個位子,人老心不小啊!似乎他對“北宮家族”一直都未有敵意,難道他們兩家已經聯合起來了?
北宮望天這個老狐狸,這次到底打什麼算盤?傾覆了世界,打一場世界大戰,他才高興嗎?
這時,一個人湊近他的耳旁,低語了一會。萬俊一雄臉色冷沉,點了點頭,再次逡巡四周,卻是眼中有着極度地不安。
敲了敲面前的木錘,萬俊一雄喊着:“安靜安靜聽我說”
話筒的聲音傳遍全場,亂哄哄的上議員們總算安靜下來,目注着那最上面的萬俊一雄。
萬俊一雄再次掃視全場一眼,道:“剛纔一個消息傳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處住地爲一場大火燒燬,死傷幾百人,愛特斯也身負重傷。除此以外,‘奧本海默家族’的約瑟爲人現在附近,其家族三十多口人幸運未死,只是有兩人失蹤,情報分析是爲北宮隱心率部綁走”
全場已再度哄亂開來,場面極度地混亂,有人大聲叫着:“戰爭要來了,世界大戰要開始了”
不久,萬俊無人在“公帝區”的某處住宅內,聞聽此消息,猛地站起身,隨即又坐了下去,眼中流露出的是陰毒狠辣。
而在亞衆的某處,北宮望天聞悉,卻是仰天長嘆:“兒子啊!你仁慈了,這一次應該徹底剷除‘奧本海默家族’,錯失良機了啊!”
“隱心,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一定會來救我。”樂若菡癡癡地看着唐隱心的面龐道。
“若菡,我們是生死輪迴的緣份,誰敢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就等於是要我的命!”唐隱心愛憐地摟着樂若菡,緊緊地,似再怕失去她一樣。
“隱心,你你準備怎麼對他們?”樂若菡看了一眼不遠的雕花木門,問道。
唐隱心冷凜地朝那方向看去,道:“若菡,敢綁架你,就是挖我的心頭肉,我有自己的方式讓他們銘記住,永遠不要得罪我。”
樂若菡露出不忍的神情,道:“可是隱心”
唐隱心朝她溫柔一笑,道:“若菡,去歇歇吧!霜,你陪着去。”
樂若菡乖順地點點頭,與北宮霜向內裏的屋子走去。唐隱心目見樂若菡進去,轉身向雕花木門那處行去,至那裏推開了門。
阿芙拉和吉利母子倆正坐在裏面,看到唐隱心進來,吉利露出驚恐的目光,阿芙拉雖然也恐怕,卻是好了一些,厲毒地盯住唐隱心,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唐隱心只是注視着吉利,淡然道:“當初你囂張時,有沒有想過現在這番光景?”
吉利眼眸深處有着恐懼,囁嚅着道:“你你你殺了我吧!”
唐隱心道:“有那麼容易嗎?”說着,走了過去。
阿芙拉見狀,忙站起搶到吉利的面前,護住了兒子,道:“你我願代他去死。”
唐隱心冷笑道:“好偉大的母愛啊!聽說吉利就是因爲你的寵慣,纔會成爲如今這個蠢蛋,也是因爲你在背後支持,纔會執意和我作對的吧!爲了你的兒子,你自願跟來,以爲這樣就能保護他嗎?錯了,你完全錯了!”
看着在母親的羽翼下瑟瑟抖的吉利,唐隱心喝道:“虎。”
北宮虎幻現當地。唐隱心向吉利呶呶嘴,道:“這個賞給你了。”
北宮虎一喜,向前走去,色色的目光盯住了吉利。
阿芙拉看明白了,死命抱住吉利,不願意鬆手。
唐隱心冷笑,又喝:“魅。”
北宮魅飄然而入。唐隱心冷酷地看向阿芙拉,道:“她是你的玩物!”
北宮魅媚眼兒裏是驚喜,主子真大方,已經賞賜了兩個玩物了,那個留在歐衆,正感無趣時,這又來一個了。
阿芙拉見到北宮魅邪惡的笑容,愈地恐懼,喊道:“你你要做什麼?”
沒有回應
唐隱心轉身走了出去,身後傳來阿芙拉和吉利的驚恐叫喚聲,可是這時顯然沒人能來救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