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拿過一牀毯子蓋在她身上,盯着王薇的房間看了一會兒,徑直走上前,打開房門。
王薇意料之的沒有睡,她正拿着擺弄着什麼。
我把門輕輕關上,儘量不吵醒阿禾,靠在門邊。
王薇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柔聲問道,“薇薇,好點了嗎?”
“好、好多了。”王薇慌亂的把藏起來,不敢看我的眼睛。
“薇薇,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她低着頭,我盯着她的頭頂。
“沒、沒什麼話要說”她迅速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後又低下。
“嗯,那你好好休息”說罷,我轉身離開,毫不停留。多
王薇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罷休了,出聲急急叫住我,“青青。”
我的扶在門把上,沒有回頭,“怎麼了?”
王薇哽咽道,“我叔叔失蹤了”
我腦海閃過多種可能,就是沒有想到這一種,我回頭,王薇眼漫着水霧。
“在來平馬村之前,我本來是請假了的,早就決定不來了。只是那一天晚上”王薇緊緊抓着被子,身體開始發抖,那一天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說出來,可能沒有人願意相信。
我走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肩膀,“你說,我聽着”
“那一天晚上,我本來是要睡覺的,睡到半夜被鈴聲吵醒,我看了下時間,半夜點,我也沒有注意看,就放在了耳邊,然後我聽見悶悶的聲音,像是我叔叔,他說他被關在車裏,很熱,沒有空氣,他快要死了我猛地驚醒,拿過,根本就沒有dian hua顯示,半夜點,沒有已接dian hua,也沒有未接dian hua”
王薇說完這句話,長長的嘆了口氣,“我以爲自己只是在做夢,可是心裏自然堵得慌。那個時候太晚了,我不想把爺爺吵醒,抱着發呆,看着牆上的時鐘在走終於等到了早上五點,立馬把dian hua打過去。爺爺說,那個時候,叔叔已經失蹤天了。”
牆上的時鐘嘀嗒嘀嗒的走,惹得人心越發的煩亂。
“所以你最後改變了想法,來參加素質拓展了?”我猜測道。
王薇點頭,拉着我的,“我想着能不能在這裏找到一點關於我叔叔的消息,可是平馬村太過於詭異,我怕是找不到關於我叔叔的消息,但是剛剛剛剛那個村長,好像知道點什麼,青青,我要留下來,留下來找我叔叔的消息。”
我心裏卻是有不好的預感,王薇說的dian hua,可能是他叔叔在離世前給她託的夢,她叔叔現在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我還未回應,阿禾推開門進來,上抱着剛纔我蓋在她身上的毯子。
她的眼睛亮閃閃的,一點都沒有剛睡醒的樣子。
“薇薇我陪你。”阿禾把毯子放到櫃子裏,語氣平靜的就像是在說天氣不錯一樣。
“阿禾,你和青青離開吧,這裏太危險,而且本來這件事情就與你們沒有什麼關係。”王薇低低了說了聲,語氣更多的卻是堅持。
她一定要找到她叔叔。
阿禾對着王薇的頭打了一下,“你在亂說什麼,我們是朋友,就是因爲危險,我纔要留下來陪你。”
王薇驚訝的看着阿禾。
阿禾抱歉的看向我,“青青,薇薇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有事,我必須要留下來”
“我陪你們一起。”
“爲什麼?”阿禾愣在原地,畢竟我們認識才不過兩天,交情十分的淡。
“原因與你對薇薇的一樣。”
我們喫完飯,圍坐在桌前,人神色都十分的凝重。
王薇又仔細的講述了他叔叔失蹤的前後,還有許多關於平馬村的故事,聽完,我們重重吐了口濁氣。
阿禾拿了支筆在桌子上塗塗畫畫,所有的事情零零散散,沒有關聯,“青青,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先參加素質拓展,之後再去調查平馬村傳得神乎其乎的神樹。”
阿禾與王薇點頭。
除了昨天的事情之後,阿禾建議我們個人一起睡,晚上每人守夜個小時。
而我選了最容易出事的十二點到點。
深夜寂靜無聲,窗外有點點燈火,我坐在窗口,微涼的風吹在身上,讓人清醒了不少。
突然眼前閃過一個影子,我心裏一跳,從窗戶翻了出去,向那個黑影追去,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在阿禾他們身上設下一個屏障。
追至拐角,黑影竟然沒了蹤影。
我轉身要回去,撞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他的撫在我的腰上,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
不用抬頭我都知道是他,我輕聲問道,“怎麼突然來了?”
沈冥撥弄着我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回應我的是他身上某一處的炙熱。
我臉一路燒到耳尖,微微抬起頭,襯着泛黃的燈光,側臉精緻,“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沈冥把我抱得更緊,垂眸盯着我,“對待自己的妻子,孤爲何要正經。”
我透過他的眼睛,看到在他瞳孔小小的我,“素質拓展結束之後便回去了,沒有幾天。”
沈冥卻不管這些,大一揮,竟然到了一個民宿。
我心裏還惦記着阿禾與王薇,大步往門口走,“快把我送回去,我還有事情未做。”
沈冥瞬移到我面前,不讓我離開,“有什麼事情比孤還重要的?”
我微愣,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我真的有事,我的朋友還在等我。”
沈冥不置可否,卻也是不再攔我,倒在沙發裏,低淳如美酒的聲音在房間內流淌,“孤在考驗自己,最多能夠幾天不見你。天今天是第天。”
不得不承認,沈冥這樣條件的男子,追求他的人多如過江之鯽,說起情話來,可以讓人醉的暈頭轉向,最後誠服在他的身軀之下。
之前因爲碧璽而鬧的矛盾,雖說已經解決了,可又有誰敢承認,這件事情沒有在我們兩個人心留下點什麼
碧璽說,沈冥與我不同,我的生命只有幾十年,而他卻存活在這個世界千年。
我現在還年輕貌美,再過五年呢,再過十年呢?我已經察覺到我自己的心遺落在沈冥身上了。
可是我與他哪裏有什麼未來可言
“在想什麼?”沈冥的淡紫色的眸子,總是能夠最快看清人的wei zhuang。
“我在想,你什麼時候厭倦我。”終於把心想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卻沒有意料之的輕鬆,盡是忐忑。
沈冥的表情沒有過多的變化,自嘲一笑,“孤在你心就如此不堪?”
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受傷我視而不見,沈冥是演戲高,我可不能被他偶然流露出來的情感而迷惑。
沈冥眸光緊緊鎖住我,我大步向前走。
步子還沒有走完,他忽然伸在我的腕一扯,我整個人被動撲倒了他的懷裏。
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氣越發濃郁,撩撥的我心神不寧。
我胳膊抵在他胸膛上,他坐在沙發裏,我趴在他身上,距離近在咫尺
“還想走?嗯?”沈冥的涼氣撲在我臉上,撓得我臉上的皮膚癢癢的。他的攬在我的腰後,盯着我的眼睛問道。
“那你坦然的告訴我,你是誰?你爲什麼會看上我?”我沒有避開他的視線,坦然的與他對視。收起所有的心酸,把自己想象得無比堅強,刀槍不入。
“你覺得孤會是因爲什麼接近你?”他挑眉,卻沒有笑,視線一一往下,掃過我的額頭,眉眼,鼻樑,最後是殷紅的脣。
他的視線看得我口乾舌燥,不自然的舔了下脣角,“身體?”
話說出口之後我就後悔了
後腦突然扣上一隻大掌,腰上的力量瞬間加重力道,他的脣瓣覆上來。
下一刻,天旋地轉。
沈冥把我壓倒在沙發上,親吻來得急切又粗暴
長長的吻直到呼吸不夠,氣喘吁吁才停下。
沈冥眼凝聚着風暴,“之後,孤不願意再聽到任何這樣的話。若你依然這樣想,孤不介意把你所想的變成真的。”
我的脣瓣微張,原本就殷紅,脣齒舌尖席捲過之後,更是紅腫,卻襯得眼睛越發的溼漉漉。
沈冥的的眸色越發的低暗深重,他的身體往下壓了壓,依然緊緊的摟住我的腰。
空氣的溫度急劇上升,沈冥的某一處開始在變化。
他盛怒之下強要了我的恐懼還深深的映在腦海,身體本能的恐懼。
沈冥很是不悅,“是不是因爲洛越澤?”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別人。”
我臉頰微紅,但眼神卻分外清明,沒有一絲半點的意亂情迷。
沈冥徹底被惹怒了,抬抓住我的下巴,“孤平日裏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如此的恃寵而驕?”
我被迫抬起頭看她,眸早沒了缺氧後盈光泛泛眼裏漾起水來的模樣,“沈冥,人鬼殊途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