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參說:“那當然!你還快給我磕幾個頭。”
子萊掙扎着想站起來,可是他現在還是頭暈目眩。
決參見了就不耐煩地問:“怎麼了?你又哪裏不自在了?”
子萊痛苦地說:“我的頭很痛!”
“只要腦袋沒斷,你怕什麼?你看你那樣子!和個女人有什麼區別?還以爲你是個人物,原來也只不過是個嬌生慣養之輩。別像個女人大呼小叫的!有我在,你還怕什麼?”決參說着從皮囊裏又掏出了一顆藥丸,他把藥丸塞進子萊的嘴裏說:“把它喫了!你可別吐出來!”
這顆藥丸比上一顆還要難喫還要臭!
可是喫過這顆藥丸後,子萊只休息了一會就清醒了不少,他的腦袋也不痛了。
子萊問決參:“先生怎麼會來這裏?”
決參笑着說:“我聽到有人叫得比豬還難聽,於是就來看看,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子萊想起自己從空中掉下來的時候,他的確大叫過。可子萊覺得奇怪,決參怎麼會一個人跑到沙漠裏來,他又問:“昨晚樂極城出現了那麼多的毒沙蟲,先生是如何脫困的?”
決參竟然還帶着他的那個破舊的大包袱。
決參搖頭嘆息說:“我決參這一輩子還沒見過昨晚那樣大的沙暴。昨天晚上,我們分開後,可我總睡不着,於是就起來喝酒。可過了不多久,我就發現屋子裏爬出了毒沙蟲。我本想去告訴殿下和石成,可是那時候我自己都保不了自己。還好我自己配的藥真的驅趕毒沙蟲。被逼無奈我只有跑了。那景象太可怕了,我要不是跑得快,非死在樂極城不可!”
子萊笑着說:“先生真有本事。”
決參不高興地說:“跑是跑了,可害得老子喫了一晚上的沙子。”他看着子萊奇怪地問:“殿下怎麼會來這裏?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子萊把他記得昨晚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決參。
決參鄒着眉說:“昨晚有人要殺殿下,而且又有人來救你。殿下還不認識救你的人。這可不是怪事麼?”
子萊說:“這裏不是詳談的所在,我們還是趕緊走出沙漠纔是。”
決參說:“這是自然。再在這裏呆下去,我們都活不了。”
向前走着,子萊問決參說:“先生走了爲何又要回來?”
決參沒好氣地說:“那還不是因爲老子犯賤?我就是想回來看看。爲了找樂極城我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沙漠。我正準備走的時候,聽到有人鬼叫,於是就順着聲音找到了你。”
子萊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可他卻疑惑地問:“先生爲何找不到樂極城?先生長年雲遊在外,再說你已經去過樂極城。”
決參感嘆地說:“不是我迷路,而是就只這一夜之間,整個樂極城全被沙子埋了。我到處也找不到樂極城的半點痕跡。這破地方什麼也沒有,就只有沙子。這該死的沙子把什麼都埋乾淨了。要不是我會保命,我自己都會在這裏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