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萊說:“凡傳月神令就必有密使,我們現在找不到人來裝扮密使,也不能找人假扮。”
決參說:“那這如何是好?”
子萊說:“現在流沙郡不是有很多叛軍、流寇麼?力仁一旦問及此事,我們就說在去流沙城的路上遇到叛軍襲擊,密使被殺。你決參正好救了我,於是隨我一起進城。”
決參想了想說:“此計甚妙!我們和力仁來個死無對證!”可他又疑慮地說:“現在樂極城已經覆滅。如若力仁對我們有疑心,他派人到樂極城查探,這對我們豈不是很不利?”
子萊笑着說:“那晚出瞭如此大的沙暴,力仁或許也會知曉。如若力仁對此事生疑,我們就說正是因爲有此暴,我們急於趕往流沙城,纔會因遭受叛軍襲擊而差點喪命。樂極城一夜之間覆滅,此實非人爲,力仁就算有疑心,他也不會蠢到認爲這是我早有預謀。只要他對此令不敢有所懷疑,我們就佔盡先機。再者說,從流沙城到都城天高地遠,力仁沒有半年時間,他不可能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就算他有所懷疑,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自作主張抓捕我這個身負王命的王子。只要我們在流沙城行事謹慎,力仁就不敢亂來。”
決參說:“那到了流沙城,我該怎麼作?我對朝廷之事全然不知,只怕會因此而誤事!”
子萊說:“你不用爲此擔心。正是因爲你什麼都不知道纔好。你只不過是半路救了我的武士,本就應該事事不知。到了流沙城,你就以本性而爲,如果你讓力仁覺得你城府極深反而不是好事,只要事事小心,力仁就算有疑心,他也不敢對你如何。只要有我在,你就沒事,可一旦我被識破,我們都得完蛋!”
決參說:“好!好!好!這樣才自在,否則,以我的性子不露餡纔怪!”
決參想了想又說:“可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想要殺殿下的人是誰。如若力仁就是幫兇,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麼?”
子萊說:“這點你只管放心。力仁是我父王的人,他就算現在投靠了其他王子,他也不管來殺我。就算他真是幫兇,我們也不用怕!”
決參說:“這是爲何?”
子萊笑着說:“我自有謀劃,你放心便是!”
決參說:“此事處處暗藏兇險,可是卻極爲有趣!我決參遇到殿下雖然算是自找倒黴,可如果能如此走上一回,我也沒算白活!”
子萊用力拍了下決參的肩膀說:“人犯賤病,天地不容。你我何嘗不是如此?我窩囊地過了五年,以後我再不會如此活下去。你不是說過人不能活得像沙子一樣任風擺佈麼?我們此次就如大風一般豪放一回。就算死,我們也要來個驚天動地!”
決參說:“這話爽快!你的父王知道了,他非被你氣死不可!哈哈哈!”
不要看決參說得輕鬆,可是他卻明白接下來他們所要面對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