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之說:“爲何?”
石一說:“我倒不是怕子萊回去會將山中之事透露給官府,留着子萊對我石家軍有大用。先生也不必多問,我自有打算。”
句之說:“和子萊一起上山的那幾個人可靠麼?特別是那個叄開,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此人非同一般,說不定他就是子萊的人。”
石一說:“現在石家軍正缺人手,叄開是個可用之人。此事我已私下問過二弟,依我看,他和子萊並無關係。既然要用人就要不疑人。不過先生說得也有理。就暫且不封他官職,等他立了功再說。”
句之聽了心裏冷笑,他卻滿意地笑着說:“如此最好!”
石一說:“現在也晚了。先生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和兄弟們說攻打霄霞山的事。”
句之只得起身告辭。
等句之走了,石一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臉色變得極爲陰沉,不久他又惡毒地笑了起來
出了石一的王宮,句之臉上露出陰冷的笑
此時決參坐在□□急得臉都快歪了。他現在很想見到子萊,問問子萊接下來該怎麼辦。可是剛到紫雲山,決參對山寨十分陌生,而且他也不知道子萊住在哪裏。要是決參魯莽行事,他怕被石家軍的人發現。可是這樣乾等也不是辦法。想來想去,決參也拿不定主意。
送走石二等人後,子萊覺得十分疲憊,他想好好睡一覺。可是他走進臥室裏卻發現還有客人來訪。
一個小個子正翹着腿坐在窗臺邊的茶幾上。
來的人是吾太。
他手中正在把玩着那隻怪鼠。
子萊笑着坐下說:“原來是吾將軍來了。”
吾太撇了撇嘴說:“什麼狗屁將軍!叫我吾太就行了。”
子萊覺得這個吾太很有意思。吾太說話時撇嘴的神情讓子萊想起了決參。決參遇到不滿意的事時,他說話也喜歡撇嘴。
子萊淡淡地笑了笑說:“這麼晚了,你來我這裏作什麼?這要是被你們大王知道了,你我都不好交待。”
吾太冷笑着說:“什麼狗屁大王!那是石一自封的!”
子萊雖然聽着覺得有趣,可他還是對吾太很有戒心。子萊說:“他們都叫他大王,你怎麼直呼他的名諱?你這樣罵他,要是讓他知道了,你的罪過可不小。”
吾太說:“他要當大王當他的去,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本就叫石一,難道你要我叫他石二麼?”
子萊笑着說:“如果將軍想罵石一請到別處去。我現在正想休息,還是請將軍自便吧。”
吾太卻沒走,他說:“你怕我?”
子萊說:“我倒不是怕你。我生平最怕老鼠,看到老鼠我就頭疼。”
吾太把手一揚,他手裏的那隻老鼠像閃電一般竄到了子萊坐的桌子上。那隻老鼠用它那雙血紅的眼睛看着子萊。
雖是隻老鼠,子萊多少也應有些害怕,可是他不僅不怕反而覺得這隻老鼠挺有趣,他很喜歡吾太的這隻老鼠,甚至有種親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