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士兵把那女人的衣服撕開了,她那雪白的胸膛立刻坦露在衆人面前。她依舊閉着眼,一動不動。
他竟然當着衆人的面開始
其他人淫笑着在一邊起鬨,有一些士兵走進了人羣中,他們也開始尋找自己滿意的獵物。
沒過多久,那個士兵從女人身上爬了起來,他狠狠地踢了那個女人一腳說:“媽的!真沒意思!這哪裏是人,簡直就是塊木頭!”
正在這時,屋頂上傳來一個聲音:“既然是木頭,你們爲何還如此快活?”這個聲音不男不女,明明聽起來像男人的聲音可是其中卻帶着幾分女人之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那些士兵嚇得面無人色,他們全都跪倒說:“拜見區月大人!”
區月冷冷地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大人要你們好好守城,你們卻在這裏幹這種勾當!你是想讓我殺了你們,還是讓我給你們灌些神藥下去?”
那個光着屁股的士兵往前跪爬着說:“大人饒命!我再不敢了!自從來到明月國,兄弟們一直沒碰過女人。我,我,”
區月哈哈大笑說:“你怕什麼?這是人之常情!兄弟們爲了主人和大人受了累,這我知道。可到了這個時候,你們要知道輕重!既然你們知錯,那就算了。”
士兵們忙磕頭謝恩。
區月說:“既然都是兄弟,我也不會虧待你們!這樣吧,守城要守,我也不能讓你們受罪。通知兄弟們,你們輪班,想挑誰就挑誰。等你們快活夠了,可得好好爲主人和大人作事,要不然,我就好好對付你們!你們也知道我的手段!”
這些士兵一個個眼露淫光,他們興奮得臉都發紅。
“去吧!記得送幾個好的到我府裏去!”說完,區月說走了。
“是!”那些士兵立刻大笑着,立刻衝進了人羣之中
屋子所有的窗戶都被用木板封嚴,所有的傢俱都被搬走,牆上也什麼也沒有。屋子的兩側擺着兩排火盤,火盤之中的木柴燃着大火。正位上擺了一張逍遙椅。椅子旁邊放了一個銅製的燻爐。燻爐之中飄出紫青色的煙霧。整個屋子之中瀰漫着奇異的香氣。
區恆坐在逍遙椅上,他的臉色極爲陰沉。
區環和區獸低着頭站在一邊。
一邊的軟塌之上躺着區刃。他臉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他的臉色火紅,全身是汗,全身抖個不停。
被阿寶咬了,區刃竟然沒死!
這時區月推開走了進來,她先輕輕地把門關好,然後她笑着往前走着說:“大人,咱們在這裏擔憂、操勞,可是那些混蛋卻在外面找女人快活!哎,這是什麼世道!”
區恆冷冷地說:“隨他們去吧。只要能爲主人辦好差,這些都算了。”
區月說:“大人對他們可真好!我也是這樣說。他們正快活着呢。”
區恆說:“月兒,你留守優洛城。子萊不好對付,你要加倍小心。凡事都要按主人吩咐的作,切不可胡亂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