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與神極軍的實戰,再加上子萊來的書信,力仁已經把軍營建得十分堅固。
天水郡的戰勢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如此強大而神祕的神極軍竟然對付不了官軍。
優洛城下發生的一切都盡收一人的眼中。
經歷一個月的山中之苦,他的眼睛竟然還是那樣有神採,但他的臉終是有些消瘦。
這一個月來時雨時晴,子萊在這裏等了一個月,他也就在山中等了一個月。
他站在黑夜之中,如若世上根本沒有此人。
子時過後,他看着優洛城的方向,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
看着遠方遠邊的黑暗,他長長地打了個哈欠說:“睡不了好覺,也遇不到好事!區恆,你輸了!我也該走了!”
他轉過身,伸了個懶腰,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山林之中
雖然已入深夜,可是子萊的軍營卻是戒備森嚴。雖然一個月沒和神極軍打過戰,可是子萊他們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既然無仗可打,子萊就令士兵改建軍營。此時子萊的軍營更加堅固,如若神極軍再來攻打,他們的損失更加慘重。
這麼晚了,子萊還沒有睡,他坐在燈下看書。表面上是要看書,其實子萊卻心亂如麻。他本想以看書來穩定心神,可是卻一直不能如願。
昏黃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
子萊沒有抬頭,可是他已經感覺到帳篷裏多了一個人。
此人即不是決參也不是吾太。決參和吾太已經去外面巡營了。
男人之體,女人之形!
來的人不是別人,來的正是區月!
雖然子萊的軍營戒備森嚴,可是她卻進悄無聲息地闖入子萊的寢帳。她來這裏不可能是爲了看望子萊。
就算區月摭着臉,她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區月慢慢地走到桌前,她一直在仔細地看着子萊。雖然她早就在谷香村見過子萊,可是她一直對子萊十分好奇!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此年青的子萊竟然會能抵抗住區恆的毒兵!
像子萊這樣的廢物,區月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殺了他。就算現在吾太和決參在,區月依然有殺子萊的把握。所以她不急!
她要把子萊慢慢折磨死!
可是殺人不是遊戲!
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局如何!
區月慢慢地拉下蒙在臉上的黑紗,她媚笑着說:“殿下,我來看你了!”她的媚笑簡直比鬼叫還難聽!
子萊把書慢慢地放到桌子上,他雖然不認識區月,可他猜得出她一定是神極軍的人。吾太在曲山險些被區刃殺了,他早已經把這些事告訴了子萊和決參。就憑吾太和決參的本事根本無法保護子萊,子萊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子萊平靜地笑着說:“你來殺我?”
區月說:“當然!難道我會如此好心來這裏和你談笑麼?”
子萊說:“可惜你來晚了!你早應該來。”
區月說:“我不怕晚!如果我早殺了你,就沒有如此樂趣!”
子萊說:“你們敗了!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你們還是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