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太和決參現在倒輕鬆了,反正有白衣人在,他們絲毫不怕此時會有神極王的人來偷襲。
來到門邊,子萊他們才發現,原來牆上到處都是用血寫的銘文和符文。
血色符文到處都是。
血池、黑果!
子萊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屋子裏密不透風,十分悶熱。
血腥味和一股奇怪的惡臭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九名少女被吊在屋頂,她們全身是血。
血一滴一滴一往下掉。
很顯然她們已經被吊多時,她們身上的傷口不深,可奇怪的是她們卻血流不止。
在屋子的正中有一個大血池。少女們身上流出的血全都流到了血池之中。血池之中生長着一種怪果。
根、葉、莖、果全都是死黑色。五顆黑色的果實形如少女之體,可是卻全都已經腐爛。屋子裏的惡臭就是從這幾個果實上散發而出。五顆果實之中長有一朵奇異的紅花。這朵紅花本是血紅色,現在它已經凋零,大部分變成了死黑色。浸泡在鮮血裏的根已經腐爛,從根部冒出黑色的污水一般的東西。
子萊他們都能猜得到,這種怪果一定和神極軍的毒兵有關。而且屋子裏的臭味和毒兵的血臭極爲相似。
可他們都沒有去救那九名少女。他們都知道那些少女根本就救不了。
決參冷笑着說:“神極王這個畜生還真有些本事!熾陽國陽華山上的陽神果竟然會被他養成這等怪物!這世上除了神極王還有誰能解毒兵中的瘋毒?這真是天意!這些害人不淺的毒果爛了,神極王再不能用它來害人!”
白衣人看着子萊說:“隨我去饒城!”
子萊卻說:“不用了!毒兵完了,神極軍也完了!就算我們去了饒城也找不到神極王。神極王早已不在饒城,他到了此地。要不然,昨夜也不會出現如此之多的毒兵,那些毒兵也不會如此瘋狂。此時他早已經跑了。我們都沒有見過神極王的真面目,他又想跑,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白衣人說:“既然如此,你們好自爲之。”說完,他就要走。
子萊忙說:“先生高姓大名?”
白衣人不理子萊,他帶着囚風走出了屋子。他跳上囚風,囚風就地跳起,立時不見了蹤影。
吾太說:“此地不可久留!這地方臭氣熏天,我們趕緊把這裏燒了,快走。我們還是早些回去重整人馬,往各地發文,清剿各地神極軍的餘孽。要是神極王又在別處興風作浪,他會作得更毒也會更加瘋狂!”
決參說:“回去作什麼?回去送死麼?”
吾太說:“我們不回去又能去哪裏?難道就這樣走了?你這隻綠毛可以走,可我卻不想走!若是就這樣走了,我死也不甘心!”
子萊他們三人從紫雲山上下來,他們帶了幾千人的軍隊,子萊和決參從流沙城出來,他們也帶了上百人,可是現在他們卻變得一無所有。
就這樣回去,那些官員定會聯合起來對付子萊他們。